第25章 行动失败了
傅瑾舟收回目光。他看向前面的椅背。
回到学校。尹知夏直接去了小吃街。
“你要吃吗？”尹知夏指着烤冷面的摊子问傅瑾舟。
“不吃。”傅瑾舟说。路边摊不卫生。
“老板，来一份烤冷面。加两个蛋，一根肠。多放香菜。”尹知夏扫码付款。
她站在摊子前等。
傅瑾舟站在她旁边。他看着她熟练地点餐。以前的尹知夏从来不来这种地方。她觉得浪费时间。她所有的钱都用来买书和资料。
老板把做好的烤冷面装进纸盒。递给尹知夏。
尹知夏拿签子扎了一块。放进嘴里。她嚼着。表情很满足。
她吃东西的样子很生动。
傅瑾舟看着她。
“你看我干什么？”尹知夏咽下嘴里的食物。“想吃自己买。”
“我不饿。”傅瑾舟说。
尹知夏端着纸盒往宿舍走。傅瑾舟跟在旁边。
两人走到女生宿舍楼下。
“我上去了。”尹知夏说。
“明天早上八点。图书馆。”傅瑾舟说。
“知道了。”尹知夏转身走进宿舍楼。
傅瑾舟站在原地。看着她的背影消失在楼梯拐角。
他拿出手机。拨通助理的电话。
“帮我查一个人。”傅瑾舟说。“全国范围内，年龄在十八到二十二岁之间。女性。学过十五年以上芭蕾。性格外向。喜欢吃路边摊。”
他停顿了一下。
“重点查那些最近发生过意外，或者突然昏迷的人。”
电话那头的助理愣住了。“傅总，这范围太大了。而且条件很奇怪。”
“去查。”傅瑾舟挂了电话。
他是个无神论者。但他相信逻辑。
排除所有不可能，剩下的那个，即使再不可思议，也是真相。
尹知夏不是第二人格。她是一个全新的灵魂。装在尹知夏的身体里。
傅瑾舟转身往男生宿舍走。他觉得事情变得有趣了。
尹知夏回到寝室。室友在打游戏。
她洗了个澡。把沾了干粉的衣服扔进垃圾桶。
她躺在床上。
系统出声：【宿主，傅瑾舟在查你。】
“查就查呗。他能查出什么。”尹知夏说。她是穿书来的。这个世界根本没有她以前的痕迹。
【他查到了你以前的世界。他怀疑你是借尸还魂。】系统说。
尹知夏猛地坐起来。“他怎么查到的？”
【他用傅家的信息网，筛查了全国的异常事件。他是个疯子。】
尹知夏抓了抓头发。她低估了傅瑾舟的执着。
“那怎么办？”尹知夏问。
【死不承认。只要你不承认，他就没有证据。】
尹知夏躺回去。“行。我看他能拿我怎么样。”
第二天。图书馆。
尹知夏坐在傅瑾舟对面。她拿着笔，在纸上画圈。
傅瑾舟把一张纸推到她面前。
尹知夏低头看。
纸上印着一份资料。是一份车祸报道。
“南城，十八岁。芭蕾舞专业学生。三天前遭遇车祸，目前处于深度昏迷状态。”傅瑾舟念出纸上的文字。
他看着尹知夏。
“这女生的名字，也叫尹知夏。”傅瑾舟说。
尹知夏手里的笔停住。笔尖在纸上晕开一团黑墨。
她抬起头。看着傅瑾舟。
傅瑾舟的眼睛很深。他看着她，像在看一个解开的谜题。
“你到底是谁？”傅瑾舟问。
尹知夏没说话。她看着那份资料。照片上的女孩，是她自己。她在原来的世界的身体。
她没想到傅瑾舟能查到这个地步。这个世界的设定里，傅家有这么大的能量吗？跨越次元壁查人？
“重名而已。”尹知夏说。她把纸推回去。
“南城距离这里两千公里。她的饮食习惯偏甜，喜欢吃路边摊。性格娇纵。”傅瑾舟没有接纸。他继续说。“她的父母是包租公。她从小没有吃过苦。”
傅瑾舟身体前倾。靠近桌面。
“你的反应，你的动作，你的习惯。都和她完全吻合。”傅瑾舟说。“你不是这个世界的尹知夏。”
尹知夏靠在椅背上。她看着傅瑾舟。
她不想装了。太累。
“是又怎么样。”尹知夏说。
傅瑾舟没说话。他看着她。他得到了答案。但他没有感到恐惧。他反而觉得，一切都合理了。
“你占了她的身体。原来的尹知夏去哪了？”傅瑾舟问。
“不知道。”尹知夏说。“可能死了。可能去投胎了。谁知道呢。”
傅瑾舟看着她。“你一点都不害怕？”
“怕什么。怕你把我切片研究？”尹知夏反问。
傅瑾舟坐直身体。“我没那个兴趣。”
他把那张纸拿回来。折叠好，放进口袋。
“做题吧。”傅瑾舟指了指桌上的卷子。“不管你是谁。竞赛还是要参加。”
尹知夏看着他。这人脑回路绝了。知道了她是借尸还魂的，第一反应居然是让她继续做题。
“傅瑾舟，你有病吧。”尹知夏骂了一句。
“我确实有病。厌人症。”傅瑾舟说。“但对你没有。”
尹知夏愣住。
傅瑾舟拿起笔。他看着卷子。“赶紧写。今天写不完，不准吃饭。”
尹知夏拿起笔。她在心里骂了一百遍系统。也骂了傅瑾舟。
她低头看题。符号像蝌蚪。她觉得头疼。她想回家。想吃她妈炖的排骨。
但她现在只能做题。为了活下去。为了那个见鬼的积分。
她握紧笔。开始在草稿纸上演算。
傅瑾舟看着她低头的样子。他觉得，这个尹知夏，比以前那个，顺眼多了。第十二章
早晨。食堂。
尹知夏买了一碗豆浆，两根油条。她找了个空桌坐下。
傅瑾舟端着餐盘走过来。坐在她对面。
餐盘里是白粥，水煮蛋。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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