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26章 评估
“物理卷子做完了？”傅瑾舟问。
“做完了。”尹知夏咬了一口油条。“在书包里。”
傅瑾舟剥鸡蛋。动作很慢。壳剥得很干净。
“尹知瑶放出来了。”傅瑾舟说。
尹知夏喝了一口豆浆。“意料之中。”
尹家有钱。找个好律师，给赵强一笔封口费。赵强改口很容易。
傅瑾舟把剥好的鸡蛋放进白粥里。“学校下周校庆。”
“跟我没关系。”
“有关系。”傅瑾舟拿出一张纸，推过去。“你报了节目。”
尹知夏放下油条。拿过纸。
校庆节目单。
第十二个节目：二胡独奏。表演者：尹知夏。
尹知夏看着纸上的字。
系统出声：【宿主，触发支线任务。完成校庆表演，获得全场最高分。奖励两千积分。】
“两千？”尹知夏在心里问。
【可以兑换五套历年高考真题，外加十次炸鸡外卖免单。】
“接了。”尹知夏说。
她把纸推还给傅瑾舟。
“你报的？”傅瑾舟问。
“尹知瑶报的。”尹知夏拿起油条继续吃。“她是文艺委员。”
傅瑾舟看着她吃东西。油条上的油沾在她的嘴唇上。
“你会拉二胡？”
“不会。”
“那你要上台？”
“有两千积分。”尹知夏说漏了嘴。
傅瑾舟停下筷子。“什么积分？”
尹知夏咽下嘴里的食物。“我的个人目标。达到目标有奖励。”
傅瑾舟没追问。他把白粥喝完。
“需要我帮你找老师？”傅瑾舟问。
“不用。我自己搞定。”
两人吃完饭，去图书馆。
另一边。尹家别墅。
尹知瑶坐在沙发上。她看着手机里的节目单。
她花了不少功夫才说服学生会负责节目的学长，把尹知夏的名字加进去。
二胡。这是她能想到的最容易出丑的乐器。
芭蕾可以靠身体柔韧性。乐器不行。没有经年累月的练习，拉出来的声音就是噪音。
尹知夏连五线谱都看不懂。
尹母走过来，递给她一杯牛奶。“瑶瑶，别生气了。你爸已经把那件事摆平了。以后离那些不三不四的人远点。”
“妈，我咽不下这口气。”尹知瑶接过牛奶。
“下周校庆，你好好弹钢琴。让大家看看谁才是真正的名媛。至于那个丫头，她自己要上台丢人，随她去。”尹母说。
尹知瑶喝了一口牛奶。她要让尹知夏在全校面前身败名裂。
下午。没课。
尹知夏坐公交车去了旧货市场。
市场里很乱。卖旧电器的，卖旧书的。
她走到一家卖旧乐器的摊位前。
摊位上摆着几把吉他，一把蒙着灰的二胡。
尹知夏拿起二胡。琴筒是木头的，蛇皮有些旧。琴弦生了锈。
“老板，多少钱？”尹知夏问。
老板是个中年男人。正在看手机。“五十。”
尹知夏掏出五十块现金。递过去。
她拿着二胡往回走。
系统在脑子里说话：【宿主，你买个破二胡干什么？系统商城有顶级紫檀二胡，只要五百积分。】
“没积分。先欠着。”尹知夏说。
【商城不提供赊账服务。】
“那给我兑换一个二胡大师体验卡。要永久的。”
【永久技能卡需要一万积分。你只有五百。】
“那能换什么？”
【五百积分可以兑换两小时大师体验卡。】
“两小时够了。”尹知夏说。
她回到学校。提着二胡走进图书馆。
傅瑾舟在做题。他看到尹知夏手里的东西。
“二手货？”傅瑾舟问。
“嗯。五十块。”尹知夏把二胡放在桌上。
傅瑾舟看着那把二胡。上面还有灰。
“你打算用这个上台？”
“对。”
傅瑾舟没再说话。他继续写字。
他分析尹知夏的行为模式。她不做没把握的事。她买这把二胡，说明她有信心。
但他查过她的资料。十八年的人生轨迹里，没有任何接触传统乐器的记录。
她到底能做到哪一步。傅瑾舟拭目以待。
图书馆闭馆。两人走出来。
天黑了。路灯亮起。
“明天开始排练。”尹知夏说。
“在哪？”
“操场。”
“不去琴房？”
“琴房要预约。我没钱。”尹知夏说实话。原主的生活费被停了。
傅瑾舟拿出手机。操作了几下。
“我帮你预约了艺术楼三楼的独立排练室。费用我付。”傅瑾舟说。
尹知夏看着他。“为什么？”
“我不喜欢听噪音。隔音室能把噪音关在里面。”傅瑾舟说。
尹知夏没客气。“谢了。”
两人在岔路口分开。
尹知夏提着二胡回宿舍。
室友都在。看到她手里的东西，没人说话。她们都知道尹知夏和尹知瑶的恩怨，不想掺和。
尹知夏把二胡放在桌上。拿湿纸巾擦掉上面的灰。
琴弦生锈了。需要上松香。
她没买松香。
“系统，有松香吗？”
【商城售价十积分。】
“换。”
一块黄色的松香出现在她手里。
她拿着松香，在琴弦上摩擦。动作熟练。
这是她以前在那个世界的习惯。她学过十年二胡。她外公是二胡名家。
她不仅会跳芭蕾，还会拉二胡。这是她的底牌。
她擦完松香。把二胡挂在床头。
睡觉。
校庆前三天。排练室。
艺术楼三楼。走廊尽头是钢琴室。
尹知瑶坐在钢琴前。她穿着一条白色的裙子。手指在琴键上跳跃。
弹的是肖邦的夜曲。
几个同班的女生站在旁边听。
“瑶瑶，你弹得真好。这次校庆一等奖肯定是你。”一个女生说。
尹知瑶停下动作。她站起来。走到窗边。
隔壁是独立排练室。
她透过玻璃窗，看到尹知夏。
尹知夏手里拿着那把破二胡。正在拉。
排练室隔音很好。听不到声音。但看动作，很生疏。
“你看，尹知夏在那边。”那个女生指着玻璃窗。“她还真敢报二胡。我听说二胡最难学了。”
尹知瑶看着玻璃窗里的人。
“走，我们过去看看。”尹知瑶提议。
几个女生跟着她走出钢琴室。来到隔壁排练室门前。
尹知瑶推开门。
二胡的声音传出来。
极其刺耳。调子全跑了。
尹知夏坐在椅子上。左手按弦，右手拉弓。
系统在脑子里提示：【宿主，你的动作不对。你现在没有激活体验卡。】
“我知道。我在省时间。”尹知夏说。体验卡只有两小时，要留到台上用。她现在的身体没有肌肉记忆，拉出来就是这效果。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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