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12章 泼天名利与夜奔献身
第十二章 泼天名利与夜奔献身
次日晚八点整。
二十四小时首播结算倒计时清零。
星芒平台总后台的大屏幕上，猩红的曲线冲破天花板，数字最终定格：
【首日二十四小时累计充值：12,800,000元。】
一千二百八十万。
星芒平台的运营总监连夜打来电话，声音因亢奋而沙哑：
“爆了！你的剧在全网爆了！这是短剧行业的历史神话！”
“按照最高分账协议，首期四百二十万，财务已经通过加急通道走完审批！”
周砚桌上的手机震动，银行短信即时弹窗：
【盛华商业银行：您尾号0921的账户入账人民币4,200,000.00元，当前余额4,509,842.15元。】
四百二十万现金躺在公账上。
周砚神色未变，手指在屏幕上划动，按下转账确认。
坐在对面的老耿口袋里猛地一震。
老汉掏出那部磨掉漆的旧手机，屏幕亮起：
【盛华商业银行：您尾号3318的账户入账人民币500,000.00元。】
转账附言：【首期导演分红与制作奖金】。
老耿死死盯住那串零，粗糙的手指把屏幕戳得咯吱响。
五十万。
从业二十年，他被人当皮球踢来踢去，最惨时连两百块房租都交不起。
现在，五十万打进了账户。
老耿站起身，喉咙里发出一声粗重的呜咽。
他连外套都没穿，拉开大门冲了出去。
半小时后，老汉提着一整只滚烫的烧鸡和两瓶二锅头跑回来。
他穿过客厅，走到水泥阳台。
老耿将烧鸡摆在破木凳上，拧开酒盖，将辛辣的酒液顺着阳台边缘浇了下去。
老汉面朝家乡祖坟的方向，直挺挺跪在水泥地上。
他额头重重砸在地面，砰砰作响，老泪纵横。
“爹！娘！列祖列宗在上！”
“耿建国没给祖宗丢人！”
“我拍出来了！我耿建国把尊严全拿回来了！”
二十年的屈辱，在这一刻被砸碎。
……
全网热搜榜前三名被彻底屠榜：
【我在八零年代当后妈爆火】
【恶女程鹿新晋国民女神】
【苏棠慢慢喜欢你霸榜音乐榜】
大街小巷的所有商场，音响里全在回荡苏棠那清澈的歌声。
但对于程鹿和苏棠来说，随之而来的却是灭顶的恐慌。
属于她们的名利刚砸下来，恶犬就闻着血腥味扑了上来。
两部旧二手手机开始像发条一样疯震。
未接来电提示以每分钟几十条的速度跳动，短信信箱瞬间塞满。
程鹿刚接通一个号码，听筒里就传来妇人尖锐刻薄的嚎叫：
“死丫头！你现在当大明星挣大钱了是吧？！”
“赶紧打五十万回来给你弟买婚房！”
“老娘辛辛苦苦把你生下来，少一分钱，我就带亲戚去你剧组门口上吊，让全天下看看你这只白眼狼！”
那是早把她赶出家门、断绝关系的母亲。
程鹿挂断，下一秒短信又弹了出来：
【程鹿，老子是城南丧彪。
听说你傍上大老板发财了？
兄弟们当年罩过你，给十万保护费花花，不然把你过去的底细捅给全网！】
下作威胁直刺眼球。
旁边的苏棠更是吓得面无人色。
多年不联系的远房亲戚接连打来电话，张口就是十万八万，不给就破口大骂。
甚至有几个混混直接发来偷拍的照片，威胁要去扒她卖唱的黑料。
两女从云端的狂喜骤然跌落进深渊。
小人物在汹涌的名利面前，薄弱得像一张废纸。
苏棠浑身发冷，抱着膝盖蜷缩在沙发角落，眼泪大颗往下掉。
程鹿咬住嘴唇，指关节捏得咯吱响，眼眶里全是血丝。
周砚推门走进客厅。
屋内哭泣声与手机疯狂的嗡鸣声撞进他的视线。
周砚大步走到沙发前。
他没有多说一句废话，伸手夺过两女震颤不停的破手机。
周砚指尖发力，咔嚓两声脆响，后盖被掀开。
他当着两人的面，拔出两张SIM卡，两指一折，芯片断成两截。
周砚扬手将废弃的卡片和手机扔进垃圾桶。
客厅里陷入死寂。
周砚从公文包里拿出两个未拆封的黑色包装盒，甩在茶几上。
那是两部全新的高配旗舰工作机。
周砚注视着眼眶通红的程鹿与瑟瑟发抖的苏棠，眼神冷冽。
“记住，你们现在是我周砚的人，不再是街头任人践踏的烂泥。
以前那些烂人烂事，多看一眼都是对你们前途的侮辱。
换新号码，所有旧社交关系全面切断。”
“谁敢再打电话骚扰敲诈，法务直接收集证据立案，把他们全送进拘留所。
天塌下来，我周砚给你们顶着。”
周砚的身影如同一座高山，将狂风暴雨挡在门外。
苏棠哭出声来，扑在茶几上连连点头，乖巧地把备用机账号密码全交了出来。
程鹿仰起头，注视着眼前清峻挺拔的男人。
想到了剧里他对她的保护，现实里他对她的庇护。
过去那些年的颠沛流离、挨打受冻，在这一瞬找到了归宿。
她眼底原本慌乱的火苗，转化为孤注一掷的狂热。
深夜一点。
出租屋内寂静无声。
程鹿洗净身体，换上一件素净的长裙。
她光脚踩在冰凉的地砖上。
程鹿手里提着半瓶烈性洋酒，走到周砚卧室门前，拧开门锁。
周砚正坐在书桌前，查看分析短剧数据。
程鹿反手将房门反锁，插销落下的轻响格外清晰。
周砚停下笔，转头看她。
程鹿眼眶微红，提着酒瓶步步走近，将厚重的玻璃瓶顿在桌面上。
平日里泼辣凶狠的恶女，此刻声线颤抖得厉害：
“砚哥，我程鹿这条命，是你从烂泥地里捞回来的。”
“以前街上那些混蛋都说，我和小棠这种野丫头，迟早要被有钱大老板玩死。”
“但我知道你跟他们不一样。”
程鹿拔掉瓶塞，仰起脖颈，灌下一大口烈酒。
辛辣的液体呛得她咳嗽，几滴酒液顺着下颌滑进衣领。
程鹿逼近到周砚身前，眼底燃烧着野性与迷恋。
“我不求名分，也不要你分我多少钱。”
“我程鹿整个人、这副皮囊、这条命，从今天起全是你一个人的。”
她弯下腰，双手撑在椅背两侧，滚烫的酒气混杂着清香扑面而来。
周砚看着程鹿毫无退路、决绝臣服的眼神，抬手扣住程鹿光滑的下颌，指尖微用力，将她带进怀中。
程鹿顺从地跌坐在他腿上，双手搂住周砚的脖颈。
卧室内温度骤升……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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