151. 席琳带元宝打疫苗
小郑过来说要身份证才能办入住，周到说不住了，让他直接送韩美一回公寓。
直到发动车子后，从后视镜里看到还站在路边的周到，又扭头看了一眼歪在副驾驶位的韩美一后，心里的震惊才一点一点的收回来。
周总和韩助……
他觉得有故事。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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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周总，韩助送到了。”把韩美一送回家后，小郑自觉的向周到汇报。
“她回家的时候状态好些了没有？人可还清醒？”周到立刻打了电话过来。
“没有太好，中途哭过一回。人有些迷糊的样子，像是喝多了发泄情绪。我送她上楼，看着她进门才离开。”小郑小心地汇报韩美一的状态，心里猜测着周到与韩美一的关系到了哪一步，他怎么回答才符合他们关系的现状，让周到不会误会韩美一。
“嗯，你也辛苦了，早些回去吧。”周到似乎很满意，随口/交待了一句后就挂了电话。
小郑收起电话，抬头看向韩美一房间的方向，心里猜度着：周总像是认真的，所以韩助有可能成为老板娘吗？
他以后对韩美一说话，可要小心些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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韩美一在车上确实又哭了一回，但回家后，情绪就好了许多。
似乎有些事情，不用一定要等到一个确定的结果，才算是做了决定。只需要彼此未来要走的路已经清晰、未来生活的模样也已经明朗，就该……放弃幻想，承认变化。
在车上的时候，她一直忍着手没去点开那个女孩的小X书，把她抱着元宝的样子看个清楚。但在周到怀里哭了一场、在车上又哭了一场后，也不想再看那条消息了。
结果便是如此，是与不是、看与不看，又有什么重要的。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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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Celine，得空的时候，帮我安排一下元宝的疫苗好吗。”韩美一第一时间给席琳打了电话过去。
“当然可以，你把元宝的兽医医生的预约电话给我。”席琳应得很爽快。
“好。”韩美一从电脑里找出宠物生的名片拍给了席琳，对她轻声说：“也不是特别紧急，你有时间再安排，去之前给Shiloh?打个电话，我怕元宝不要你抱，到时候还得Shiloh?配合一起去。”
“Mia，你是不是和Shiloh?之间出问题了？”席琳敏锐地问道。
“是有些问题，暂时就分开吧。”韩美一轻声说道。
“……知道了。”席琳沉默了一下后，轻轻地应了下来。
“谢谢你，Celine。”韩美一低低地说了声谢谢后，才放下电话。
谢她的敏锐，也谢她的不问。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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假期韩美一只出门和妈妈吃了顿饭，然后就一直待在家里。綦舒予打过两个电话过来，但在韩美一没有接之后，他就没有再打了。
后来席琳发了打疫苗的照片过来，看着上面的日期，她才知道綦舒予打电话的那天，正是席琳安排元宝打疫苗的时间。
所以……她的决定，他应该也知道了。
韩美一推开窗子，对着窗外的冷风深深吸了口气后，又关上窗子，拿了外套和围巾出门。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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游乐场里大都是年轻的父母带着年幼的孩子、或者年轻的子女带着中年父母，情侣也有一些，不算多。她这样大过年的一个人来的，就更少。
旋转木马、疯狂老鼠、空中火车……所有能玩的项目她都玩了个遍还有一个妈妈害怕疯狂老鼠那咱急升急降的速度，她还帮着那个妈妈带着孩子玩了两次。
一次一次的放声尖叫、高声呐喊，喊到眼泪都流了出来。在天黑离开游乐场的时候，她手里拿着一根冰糖葫芦，边啃着糖葫芦、边哼着歌边往外走。
她觉得，自己几乎已经忘记了她家里最值钱的那些奢侈品被金姐卷走了、也忘记了她和綦舒予拉半近半年的感情也走到了终点。
冬天的风，带着让人清醒的凉意，让一向不怕冷的韩美一越发的喜欢。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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年三十那天，韩美一心血来潮的把第一次做的GP公司文化墙的KT板贴在墙上，然后给妈妈打了个视频：“妈妈，你看看我的背面，像不像是在上班？”
“你专门找人做的呀？”
“唉，这些东西要多少钱啊，是要和你爸爸说话吗？”
妈妈轻声问道。
“是啊，和他说两句吧。”韩美一笑着说道：“他这个骄傲的女儿，也要偶尔露露脸才行嘛。”
“……我去喊他过来。”妈妈的眼眶忍不住红了，她连忙推开镜头，去喊爸爸过来。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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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你们说话我听着就行了，我不视频，我不习惯。”
“下次下次，杜总说让我年后把头发染一下，现在看起来太老了，影响公司形象。等我把头发染了，再和美一视频。”
“唉，你快去，别让美一等久了。”
“你和美一说，以后就不要寄钱了，她自己省吃俭用的，寄回来反让人惦着，怪不合算的。”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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韩美一听到爸爸特意压低的声音，眼圈一下子就红了。
他不想让她知道他已经老得不能看了、她也不想让他知道，她已经回国许久了。
而她其实知道他现在老成什么样了、她不知道他心里是不是也知道她已经回国了，只是假装不知道？
难道要等到这些钱都还完，她们父女才能见面吗……
韩美一低下头，在眼泪滴到键盘上的时候，她蓦的惊了一下，立刻拿纸巾擦了眼泪，又喝了一口热水，堆上一脸的笑容等妈妈过来。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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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我爸不想见我呀？”
“好吧，改天我录个视频发给他，让他看看我工作的样子。”
“汇钱的事我想了一下，下次我把我自己的银行卡寄给你们，我自己汇给自己，卡放在你们手上，需要花的时候和我说一声，我在手机银行上把汇换好，你们就可以取出来用了。法院那边也查不到。”
“妈妈，你有没有发现，我上班后变聪明了。”
“哈哈哈，我还要给老板和同事发新年祝福，就先挂了啊。”
“爸爸，新年快乐。”
韩美一在说最后一句话的时候，妈妈拔掉了耳机，打开了电脑的扩音器，所以她那句新年快乐，在那间漏风的屋子里，回荡许久。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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