游人小说网 > 北境龙帅回都市:退婚书寄到军营 > 第382章 西南毒患

第382章 西南毒患


从北境到西南,运输机飞了五个钟头。

三天前还在零下四十度的雪原上啃冻干粮,三天后,舱门一开,一股湿热的气浪糊了满脸,像一头扎进了一口大蒸笼。

西南边陲,满目葱茏。

玄甲营的老兵们刚下飞机就遭了罪,作训服半个钟头就湿透了,黏在身上,像裹了一层热浆糊。

有个北境长大的老兵抹着汗直咧嘴,说宁可回雪窝子里趴着,也不愿在这蒸笼里喘气。

密林一层叠着一层,枝蔓交错,草木横生,雾气在山腰间绕来绕去,像一匹扯不完的灰纱,蝉鸣声密得如锣鼓,不停地鸣叫。

赵虎扒着舷梯往下一看,有些乐了,一口白牙在满舱的汗味儿里格外晃眼。

“好家伙,雪窝子换成了桑拿房,这仗打得,冰火两重天。”

西南军区司令部,气氛却一点也不热乎,冷得像北境的雪。

军区司令亲自汇报,作战地图上,一座山寨被红笔圈了一圈又一圈。

“老熊寨,边境线上的制高点,毒贩武装两百余人,装备精良,三天前占了寨子。”

匪首外号老熊,境外大毒枭的养子,手底下这两百多人,大半是花钱雇来的亡命徒,真正卖命的死忠,不超过三十个。

“寨子里有五名支教的老师,还有十几名村民,全在他们手里。”

“那五个老师,是省城大学来的支教团,在寨子里的小学教书,教了快两年了。”

司令说到这儿,从公文包里取出一张照片,放在桌上。

照片上,五个年轻人站在土坯教室前,身后围着一群黑瘦黑瘦的孩子,每个人都笑得见牙不见眼。

“出事那天,他们本来有机会撤,是为了护学生,才落在匪徒手里的。”

“他们开出来的条件,是放人——放了上个月咱们刚抓的那个毒贩头目。”

林北盯着地图,眉头一点点皱起来。

“装备精良到什么程度?”

林北问这话的时候,心里已经有了答案,能在几天之内把一群毒贩武装到牙齿的,不是钱,是钱背后的那只手。

“清一色的新家伙,机枪、火箭筒、雷区,全是制式的。”

司令的声音里压着火。

“查了他们的底,枪是新枪,钱是新钱,背后供枪供钱的,还是圣殿。”

“边防军强攻过一次。”

“带队的连长到现在还在医院里躺着,见人就说,是他把两个兵送进去的。”

司令的手指在地图上顿了顿,声音低了下去。

“寨子四周全是雷区,寨门架着两挺机枪,人质又关在寨子正中央的木楼里,火力一展开,先死的是老百姓。”

“攻到半山腰,投鼠忌器,撤下来了。”

“匪徒把两个老人推到寨墙上,枪顶着头,喊话,说再往前一步,就从楼上往下扔人。”

“谁还敢攻?”

“牺牲了两名战士。”

会议室里静了一瞬,窗外的蝉鸣,一阵一阵,叫得人心烦。

两名牺牲的边防战士,一个二十一,一个二十三,军装照就挂在指挥部的墙上,笑得没心没肺。

一名作战参谋捧上来一只铁皮箱子,是从外围截获的军火箱。

“龙帅,还有个东西,您看看这个。”

箱子里的枪早就起出来了,箱底朝上,烙着一枚印记。

环形,三齿,像三条咬着彼此尾巴的蛇。

林北的目光一下子定住了。

他见过这个图案。

裘府布防图的边角,大长老遁走的那条暗道,那一晚缴获的图纸上,就烙着一模一样的印记,方子鸣当场拍照入了档。

“拍照,发给方子鸣,跟档案里那枚比对。”

半个钟头后,方子鸣的电话打了回来,声音里透着一股压不住的兴奋。

“组长,比对完了,两枚印记,分毫不差,同一个模子出来的。”

“一枚烙在圣殿的布防图上,一枚烙在毒贩的军火箱上,隔着几千里,隔着两个案子。”

电话那头安静了一瞬。

“这说明什么?”

“说明给圣殿画图的手,和给毒贩供枪的手,是同一双。”

林北望着地图上那座红圈里的寨子。

“也说明,不管是北境的残部,还是西南的毒贩,他们都只是棋子,下棋的人,还藏在后头。”

林北伸出手指,在那枚冰冷的烙印上,轻轻抹了一下。

“两个案子,隔着几千里,烙着同一枚印。”

赵虎凑过来看了一眼,挠了挠头。

“这玩意儿到底是个啥?”

“不知道。”

林北站直身子,目光从箱底那枚烙印上收回来。

“但我知道,它还会再出现,下一次见到它的地方,就是下棋人的家门口。”

“但我知道,它还会再出现。”

当天下午,林北带着指挥组,抵近老熊寨外围侦察。

望远镜里,寨子盘踞在山头,木楼一座连着一座,寨墙是碗口粗的原木拼的,墙头上人影晃动,枪口在竹隙间时隐时现,像草丛里探来探去的蛇信子。

寨门口,两挺机枪架在石头垒的工事里,黑洞洞的枪口,罩死了唯一一条上山的土路。

土路两侧的草窠里,插着几块歪歪斜斜的木牌,牌子上画着骷髅头,是雷区的标记。

寨子正中央,一座最高的木楼,楼下双岗,楼上窗户全拿木板钉死了。

再看寨子的补给:吃水靠山后一股泉水,引竹槽进寨;粮食弹药靠山下一条骡马道,三天一运。

一条水道,一条粮道,都是命门。

“人质,就在那座楼里。”

边防军的侦察参谋压低声音。

“五个支教老师,四个女娃,一个男娃,最大的二十六,最小的才二十二。”

“村里十几个老乡,大多是老人和孩子。”

林北举着望远镜,看了很久,没说话。

风把寨子里的吆喝声送下来,也把小学方向的一面旗子吹得猎猎响,匪徒占了寨子,那面旗,居然还升在旗杆上。

夕阳一点一点沉进山坳,寨子里升起炊烟,匪徒们的影子在寨墙上晃来晃去,还有划拳喝酒的吆喝声,顺着风飘下来。

顾清商趴在林北侧翼,也举着望远镜,盯着寨子里的布防,看了很久很久。

忽然,她开了口。

“这个布防的路数,我认得。”

林北侧过头。

“寨门双枪,雷区护坡,人质楼居中,岗哨明暗交错,外松内紧。”

顾清商的声音很平,平得像在念一份档案。

“能把一群乌合之众的毒贩,调教出这种章法,全天下只有一个人,蝰蛇。”

“当年在圣殿,他就是管钱管粮的,最懂一个理:兵无粮自乱,贼无钱自散。”

顾清商的指尖在望远镜的镜筒上轻轻敲着。

“他布的局,从来不是靠人多,是靠钱把人拴在位置上,钱一断,拴着的就不是人,是一群散狗。”

“当年圣殿外围管后勤的军师,教徒手画阵图,就是他手把手教出来的。”

“这人不为信仰,不为报仇,只为钱卖命,谁给钱,他跟谁。”

林北放下望远镜,和叶承业、赵虎对视了一眼,强攻,行不行?

雷区犁过去,机枪火力点拔了,仗不是打不赢,可木楼在寨子正中央,枪一响,毒贩第一个拿人质开刀。

五名支教老师,十几名老人孩子,十几条命,赌不起。

“人质在里头,硬攻要死百姓。”

林北缓缓开口。

“这一仗,换个打法。”

“攻心为上。”

当天深夜,营地里只点了一盏马灯。

灯芯捻得很小,火苗只有黄豆大,把四个人的影子投在帐篷布上,像四尊泥塑。

林北、叶承业、赵虎、顾清商围着地图,一盏茶的工夫,就把攻心的路子定下了。

第一步,围而不打,掐断山下的骡马道,让寨子里的粮食只出不进。

第二步,高音喇叭日日喊话,只喊给雇来的亡命徒听:自首的,活路;顽抗的,死路。

第三步,也是最狠的一步,把刀直接递到蝰蛇的心口上。

“蝰蛇这种人,有奶就是娘,最信的从来不是人,是钱。”

林北的手指,点在地图上那座木楼。

“那就先断他的奶。”

顾清商点了点头,从随身的行囊里,摸出一沓黄表纸和一截炭条——圣殿外围弟子传信的老物件,她留了十几年。

“圣殿内部递话,有专门的记号,外人看不懂,自己人一眼认。”

她借着马灯的光,用炭条在纸上画出几个扭曲的符号,像几条纠缠的毒虫,又在末尾,写了一行小字。

写罢,她把纸条卷起来,塞进一枚空竹筒,用蜂蜡封了口。

“今夜三更,寨子里换岗的空当,会有人把它递到蝰蛇手里。”

递话的人,是寨子里一个挑水的老人,孙女也在木楼里关着,老人说,拼了这条老命,也要把话带进去。

顾清商把竹筒交给林北。

“蝰蛇看了这个,今晚就睡不着了。”

“他睡不着,寨子里就得乱,他们一乱,咱们的机会就来了。”

赵虎凑过来看那纸条,看了半天,一个符号也不认得,只看到末尾那行小字。

一行字,十几个字,像十几根针。

“圣殿没了。你的工资,谁发?“”


  (https://www.yourenxs.cc/chapter/5455502/55072915.html)


1秒记住游人小说网:www.yourenxs.cc。手机版阅读网址:m.yourenxs.cc