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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214章 这天赋我给一百二十分!


虞晚舟迎上虞明川的目光。

“是。”

一个字,干脆利落。

虞明川攥紧了拳头。

“他们还在找我。”

“对。但你不用怕。”

“我没怕。”

虞明川的声音闷闷的,“我怕连累你们。”

虞晚舟伸手弹了他一个脑瓜崩。

虞明川愣住了,摸着额头。

“你说什么胡话呢。”

虞晚舟蹲到他面前,平视他的眼睛,“你是虞家的人。是我弟弟,我们是一家人,一家人没有连不连累的说法。”

虞明川的喉结滚了两下,没吭声。

“而且,”

虞晚舟拍了拍他的肩膀,语气轻了几分,“你现在可是我的眼睛。你刚才能摸到那个人的位置,比任何望远镜都好使。与其在这犯愁,不如帮你姐干点正事。”

虞明川抬起头。

“你要我做什么?”

“盯着他。你继续练内探的同时,分一缕感知力挂在他身上。他呼吸变了、心跳快了、挪窝了,你第一时间告诉我。能做到吗?”

虞明川闭上眼试了两秒,睁开。

“能。他现在心跳四十七,呼吸每分钟九次,右手搁在那个铁盒子旁边。没动。”

间间在空间里激动得差点把光屏拍裂。

【主人!他居然能一心二用!一边内探脊椎一边外挂监控!这天赋我给一百二十分!】

“行了,别激动。”

虞晚舟在心里回了一句,嘴上对虞明川说,“走,回去吃饭。下午还有活。”

姐弟俩绕过竹林往院子走。

经过灶房的时候,王建国正端着一盆洗好的菜从里头出来,看见虞明川,笑着喊了一嗓子。

“小山!中午吃土豆炖腊肉,你能吃辣不?”

“能。”

“好嘞!今天我多放两个干辣椒!”

虞明川看了虞晚舟一眼,小声说:“王大哥做饭是不是特别重口味?”

“你也发现了?”

“周大哥昨天跟我说的。”

虞晚舟嘴角弯了弯,没接话。

院子里,柱子正蹲在东厢房的新墙根底下拌石灰浆,一边拌一边跟老刘头扯闲篇。

“刘叔,你说吴干事到底犯了什么事?县里半夜来车把人拉走了,比抓陈大水那回还急。”

老刘头往石灰浆里吐了口唾沫,搅了两下。

“管那么多干啥。该抓的抓,该干活干活。不把蛀虫清理干净,咱们村能有现在这光景?想想以前陈大水做队长的时候,咱们就差去挖观音土吃了,陈大水自己却偷偷大鱼大肉。好在虞知青来了,咱们也能吃上了荤腥。别总想那些有的没的,记住谁对咱们好就行了。虞知青家的房子还没盖完呢,咱们得加把劲啊,少说闲话,多做事才是正事。”

柱子嘟囔了一句“知道了”,低头继续拌浆。

虞晚舟从他们身边走过,朝柱子点了下头。

“柱子,下午你带两个人去村东那片荒地割草。就说是割了喂大队的牛。”

“好嘞!”

柱子答应得干脆,头也没抬。

虞晚舟进了灶房,趁王建国去院子里喊人吃饭的空当,蹲到九节菖蒲跟前又催了一轮。

嫩芽拔高了两毫米。

间间播报:【第二茬预计还需两天零四个小时。主人,按这个速度,刚好卡在账房电报说的三天期限内。】

“够了。差半天我也能撑过去。”

【你的精神力现在五成三了。休息和修炼,你总得选一样。】

“知道。”

虞晚舟把报纸盖好,站起来。

里屋传来安安的声音,比上午清亮了些。

“哥哥,鱼……会……游!”

虞明川的声音跟在后面,带着笑。

“会了会了,你这条鱼画得比昨天像多了。”

虞晚舟站在灶房门口,听着屋里的动静,嘴角不自觉地翘了一下。

间间在空间里小声嘀咕。

【主人你又笑了。】

“没有。”

【有。你嘴角翘了零点三厘米,我量过了。】

“你连这都量?”

【那当然。你笑一次我记一次。特别是这个月你已经笑了四十七次了,比末世十年加起来都多。】

“夸张!”

虞晚舟端起王建国盛好的饭菜往里屋送。

……

下午两点。

柱子带着铁蛋和另一个叫大牛的后生,扛着镰刀往村东荒地去了。

虞晚舟坐在院子里给苏叶清配清毒的药,手上碾着药材,精神力却分了一缕挂在虞明川身上。

虞明川靠在门框上,半闭着眼,看似在打盹。

实际上他的感知力一直锁在村东干沟里的那个人身上。

柱子三人的脚步声越来越近荒地。

虞明川的眉心微微一动。

“姐。”

声音很低,只有虞晚舟能听见。

“嗯。”

“有三个人往那个方向去了,那个人心跳从四十七升到五十二了。他在紧张。”

虞晚舟碾药的手没停。

“动了没有?”

“没有。但他把手从铁盒子旁边收回去了,整个人往沟底缩了缩。”

老手。

柱子他们到了跟前都没跑。

虞晚舟在心里记下这个信息。

间间补充:【柱子他们开始割草了。距离干沟最近处约十五米。那个人的心率稳定在五十二,没有进一步变化。主人,他确实是受过训练的。】

“受过训练也好。越沉得住气的人,越依赖固定的藏身点。他今天不动,明天还会在那。”

虞晚舟把碾好的药粉分装进三个小纸包,用油纸裹好。

“等他习惯了柱子他们每天来割草的节奏,就会放松警惕。到时候再收网。”

虞明川睁开眼看她。

“姐,你跟猎人一样。”

“嗯?”

“刘叔说过,好猎人不追猎物,让猎物自己走进圈套。”

虞晚舟弯了弯嘴角。

“你刘叔是个聪明人。”

院子另一头,周延平从村里转了一圈回来,在灶房门口跺了跺鞋上的泥。

“虞知青,柱子他们在割草的时候,我绕到荒地南边看了一眼。干沟里的泥地上有新鲜的脚印,四十码左右,胶底鞋。脚印朝向东南,就是说他趴着的时候头冲着东南方向。”

虞晚舟的眼神微沉。

头冲东南。

面朝账房来的方向。

“还有什么?”

“脚印旁边有两个小坑,间距跟肘关节撑地的宽度差不多。他趴了很久,至少半天以上。”

虞晚舟点头。

“周大哥,这事别跟其他人说。”

“明白。”

周延平进了灶房,从陶罐里舀了瓢水喝。

虞晚舟把三包药收进帆布包,站起来拍了拍膝盖上的灰。

间间的声音忽然冒了出来,语气跟之前不一样。

【主人,县城方向来了新信号。军方制式加密电台,陆骁年的频段。内容很短,我直接破译了。】

“念。”

【“京城急电。楚明修二次审讯供出中线第二代号。‘算盘’。此人现任粤省某县武装部副科长,已潜逃。最后出现地点。清元县。”】

虞晚舟攥药包的手指一紧。

清元县。

账房身边还有一个“算盘”。

而且是武装部出来的人。

这人肯定有一定的能量。

间间的声音压得极低。

【主人……账房不是一个人来的。】

虞晚舟的目光越过院墙,落在村东荒地的方向。

干沟里那个趴了半天的人。

四十码的胶底鞋。

会不会就是那个“算盘”?武装部副科长?

远处,柱子挥镰割草的身影在午后的日头下一起一伏,什么都不知道。

虞明川忽然睁开了眼。

“姐,那个人动了。”

“往哪个方向?”

“没挪窝。但他把手伸回了铁盒子旁边。”

虞晚舟的瞳孔缩成了针尖。

他在准备发信号。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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