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21章 幽灵初现

一九五一年十二月八日，自由活动的命令下来了。

马参谋把那张盖着红戳的纸条递给他时，李无为正在收拾行李。纸条上只有一行字：“李无为同志，自即日起自由活动，不受固定编制约束，直接受命于司令部。”他把纸条折好塞进棉袄夹层，又摸了摸口袋里的对讲机。福哥临走前留的话很简单：“有事对讲机，没事别呼我。”

自由活动第一天，他找了个没人的角落，盘腿坐下，在心里默念了一声“签到”。

【签到成功。获得：全维战场感知系统（全息投影，实时更新敌我兵力部署，可缩放至一米精度。影像可见性可调节：仅宿主可见，或切换为所有人可见）。】

空间里多了一个拳头大小的银色球体。李无为心念一动，视野里立刻展开了一层半透明的光膜——山川河流、公路铁路、双方阵地，全部变成不同颜色的光点悬浮在他眼前。他调出设置菜单，看到“显示模式”有“仅宿主”和“全体可见”两个选项。他把模式切回“仅宿主”，地图重新回到视野里。这东西只能自己看，必要时也可以给上级展示，但眼下还不是时候。

他接着又批量复制了一批武器：无后坐力炮、巴祖卡、苏制火箭筒，还有几箱迫击炮弹，全部堆在空间的武器区。

十二月九日清晨，李无为找到马参谋，打听去东线的物资运送计划。马参谋告诉他，长津湖方向有个师，棉衣和弹药都缺，明天有一列车皮出发，押运的有一个排警卫部队。

火车摇摇晃晃往东开。一路上停了两次躲避空袭，李无为趁押运排长赵大柱不注意，悄悄把空间里的武器弹药往车皮里塞——五门无后坐力炮、十具巴祖卡、二十箱炮弹、三十箱美制手雷，还有一大批急救药品。他把包装做得乱七八糟，有的用美军箱子，有的用油布一裹，有的塞进棉衣的夹缝里。赵大柱清点物资时发现多了几乎一倍，挠着头问怎么回事，李无为面不改色：“可能是出发时统计有误，也可能是沿途有部队临时加挂。”赵大柱看了他两眼，没有追问。

十二月十日下午，火车到达长津湖附近的一个简易车站。物资卸下来装上卡车，李无为跟着车队继续往前，深夜才到师部。

物资发放的时候，师里只派了两个文书帮忙，人员紧张。李无为主动接过名单，按各营上报的缺额发放棉衣、弹药和药品。每个来领物资的干部都想多要一点，又不敢明说，眼神里全是期待。李无为心领神会，悄悄往每辆卡车上多塞了一倍——有的甚至两倍、三倍。发到后来，他干脆不看名单了，能塞多少塞多少。

各营的卡车装得满满当当，帆布都快盖不住了。来领物资的干部们表情古怪，既兴奋又紧张，谁也不跟谁交谈，生怕别人发现自己多拿了。拉起物资就走，连签字都顾不上，有的跳上车就跑，比逃命还快。

李无为统计了一下，实际发出去的物资比师部列出的供应清单多了整整十倍。

发完最后一车，师后勤处长闻讯赶来，看着空荡荡的仓库和远处一辆辆臃肿的卡车，皱起眉头：“李同志，我怎么感觉同志们拉的东西比较多啊？”

李无为面不改色，指着堆在角落里的几捆棉衣棉裤说：“处长，都是棉衣棉裤，占地方，看着多，其实没多少。您看，发的和名单上一样，剩余物资也在这呢。”他随手掀开一块帆布，下面码着几排木箱。

处长翻了两页清单，又看了看剩余的物资，确实对得上。他点了点头，说了句“辛苦了”，转身走了。

李无为擦了一把额头的汗。当天晚上，他钻进一个废弃的防炮洞，打开三维地图。长津湖一带的敌我态势一目了然，美军陆战一师正在南撤，沿途有几个隘口非常适合阻击。他把坐标记在心里。

“签到。”他在心里默念。

【签到成功。获得：一盒午餐肉罐头。】

午餐肉，先复制，然后收进空间。

第二天一早，他跟师长说自己是司令部派来的“技术顾问”，可以协助部队熟悉新武器的使用。李无为就这样在长津湖待了下来——白天跟战士们一起研究无后坐力炮的瞄准方法，晚上打开三维地图扫描美军动向，把有价值的情报通过“铁匠”的渠道传上去。他没有固定住处，战壕或者坦克掩体中。没有人知道他是谁，只知道司令部的那个“技术顾问”对美军的部署了如指掌。

后来美军战史里有一段描述：“志愿军在长津湖以南的阻击作战中，出现了一支装备精良、战术灵活的小股部队，疑似使用新型反坦克武器，对我陆战一师的后卫部队造成了重大杀伤。”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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