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112章 百年蓝图

书房门关上，屋里安静下来。

老爷子坐在书桌后面，指了指对面的椅子：“坐吧。”李无为和福哥坐下，桌上摊着一份厚厚的文件，封面上印着“五年计划初步方案”几个字。

“这是国家五年计划初稿。”老爷子开门见山，“优先发展一些行业。”

李无为点头，等着下文。

“指标定得高，老百姓怕是要苦一阵子。这个避免不了。”老爷子点了根烟，“但你的能力，能给国家省不少事。矿石、基建，你能做到什么程度，今天给我交个实在话。”

李无为想了想：“各种矿石，石油，国内缺什么，我能补什么，不限量。基建方面，关键节点——桥梁、隧道、大型枢纽，我能帮着完成。但后面的工程国家来干，需要有人帮我遮掩。”

老爷子眼睛一亮，手指敲着桌面：“这就够了。矿不缺，基建关键节点你包了，国家能省一大半时间和精力。老百姓也能轻省不少。”

福哥在旁边插嘴：“爸，那这五年计划得改了吧？”

“得改。”老爷子站起来，走到墙上挂的大地图前，“两条腿走路。面上国家干，底下你帮忙。”

他转过身，脸上有了笑意：“今年汇总，传统行业——丝绸、茶叶、瓷器，加上你那些图纸做出来的产品，丝袜、相机，年前这一波，国家结余了几个亿。”

李无为愣了一下：“这么多？”

“多？”老爷子哼了一声，“你那内库，楼家经商有天赋，也结余了一个多亿。既然有天赋，就多放两个人出去，别窝在家里。”

福哥捅了捅李无为：“说是你管小金库，结果当甩手掌柜，多少钱，都不知道。”

李无为苦笑。

老爷子走回桌前坐下，掐了烟：“所以五年计划得改。加入九年义务教育，大学扩招。有矿、有基建、有钱、有技术，没人不行。得从现在开始养人。”

“九年义务教育？”福哥瞪大了眼，“爸，这步子太大了。”

“大什么大？”老爷子瞪他，“矿不缺了，基建有人帮忙了，钱也有了，技术也不缺了。不搞教育搞什么？没有文化的人，给他机器都不会开。”

他看着李无为：“你那个留学生计划要继续，两万不够，要更多。国内各类大学扩招，师范学校先扩，有了老师才能教学生。”

李无为点头：“教育是根基，要多建设，特别是农业大省，更应该教育多投资，国家给规划，建设方面，我包里。”

“我建议山河四省，各建设一个综合类大学，河南就叫豫中大学”

福哥意外的看了一眼“你倒是会给家乡谋利”

老爷子又点了根烟，吸了一口：“还有一个事。上次你给的那些资料，可控核裂变已经实际应用了。比国际上公开的数据，高出好几倍。”

李无为心头一震。他知道那些资料有用，但没想到这么快。

“所以，”老爷子看着他，“未来五年，我打算修十二座核电站，覆盖全国。五年后，中国电力自由。”

福哥倒吸一口凉气：“十二座？这工程……”

“这工程需要无为。”老爷子打断他，“技术有了，但建设需要材料、设备。你的水泥、机械设备，精密加工，能顶上大用场。”

李无为盘算了一下：“没有问题，只要确定位置，前期准备我来。”

“那是自然。”老爷子掐了烟，“你负责你能干的，剩下的上面协调。”

他走回地图前，用手指点了几处：“十二座核电站，五年建成。加上火电、水电，全国电力基本覆盖。工厂不停电，农村能点灯，学校能用上电教设备。这是百年计划的第一步。第二步，赶超英美。”

福哥忍不住问：“爸，步子是不是太大了？”

“大？”老爷子哼了一声，“我们起步晚了，再不大步走，永远追不上。无为有这个能力，国家有这个决心，那就干。”

他转过身看着李无为：“国家要大基建，基础材料和机械设备，不能少，你再提供一批。”

李无为点头：“明白。”

老爷子靠在椅背上，脸上有了笑意：“行了，大事说完了。年后你们陪我出去转转，看看核电站选址、水利工程，还有你说的大学。”

“好。”

老爷子站起来拍了拍他的肩：“走吧，外头秀兰和孩子还等着呢。好好过个年，年后有你忙的。”

三人出了书房。客厅里念祖正趴在王秀兰怀里打瞌睡，小石头已经睡着了，福哥媳妇轻轻拍着他。

老爷子送他们到门口，对李无为说：“商人，你再选两个背景干净的，放出去，扩大国外的产业。还有，外出的商人，多联系。”

“听您的。”

出了院门，福哥开车送他们回胡同。念祖在车上睡着了，王秀兰抱着他，小声问：“又说了什么大事？”

“让全国娃娃都能上学，让全国都能点上电灯。”李无为看着窗外。

王秀兰愣了一下，没再问。

回到院里，天已经擦黑了。傻柱厨房的灯亮着，飘出炖肉的香味。二大爷的八哥在喊“恭喜发财”。

李无为推开屋门，把念祖放到炕上，盖好被子。他坐在炕沿上，脑子里转着老爷子说的那些话。

王秀兰端了杯热水过来：“别想太多了，先过年。”

“嗯。”李无为接过杯子，喝了一口。

窗外，又开始飘雪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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