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187章 台湾来客
（大家尽快看吧，说不定后期还要改）
十月四号，天还没亮透，李无为就被一阵窸窸窣窣的声音吵醒了。
他睁开眼，借着窗外透进来的晨光，看见秀兰正坐在床边穿袜子，动作很轻，生怕吵着他。
“这么早？”李无为含糊地问。
秀兰回过头，压低声音：“今儿个供销社来新布，小田和小冉还有秦姐约好了。”
李无为嗯了一声，翻了个身。念祖四仰八叉地睡在床里边，小嘴微张，呼噜声轻得像小猫。
秀兰穿好衣裳，又凑过来在李无为脸上亲了一下：“粥在锅里，你记得吃。对了，我们纺织厂月底要对账，这几天我下班得晚一点，会计室那边忙不过来。”
“行，你别太累，孩子我带着。”
“不累，比在上班轻省多了。你要是出门，把孩子抱秦姐家，让秦姨带。”秀兰笑了笑，轻手轻脚出了门。
李无为闭眼躺了一会儿，睡意没了。他干脆起来，洗漱完去厨房盛粥，就着傻柱昨天送的咸菜丝喝了两碗。粥熬得稠，米油厚厚的，一看就是秀兰早起看着火候熬的。
正喝着，卡佳从西厢房跑过来，小丫头穿着碎花布衣裳，头发扎了两个小揪揪，雨水跟在后头。
“爸爸！”卡佳扑过来抱住李无为的腿，“今天还出去吗？”
李无为摸了摸她脑袋：“今天不出去，爸爸在家陪你。”
“那咱们去公园看鱼！”卡佳眼睛亮晶晶的。
雨水在旁边笑：“卡佳一大早就念叨，说爸爸答应带她去北海公园。”
李无为想了想，今天确实没什么急事。南边人下午才到，上午正好空着。他正要答应，福哥从院外走进来了。
“得，看来去不成了。”李无为一看福哥那表情就知道有情况。
福哥冲卡佳笑了笑，蹲下来：“卡佳乖，爸爸下午有事，上午福哥带你去公园好不好？福哥给你买糖葫芦。”
卡佳撅着嘴看了看李无为，又看了看福哥，最后不情不愿地点了点头：“那爸爸晚上要陪我。”
“一定。”李无为在她额头上亲了一下，让雨水带她去玩。
等卡佳走远了，福哥才直起身，压低声音：“南边人提前到了。老爷子让你中午过去，一起吃个饭。”
“什么人？”
“姓王，身份是香港商人，实际是那边派来的特使。”福哥顿了顿，“老爷子说这个人能拍板，也可以不认账，你看着办。”
李无为明白这话的意思——谈成了算数，谈崩了就当没这个人来过。
“行，我换件衣裳。”
秀兰不在家，把孩子
对着镜子照了照，还行。
出了院门，福哥开着一辆半新的吉普车等在胡同口。李无为上车，福哥发动车子，往西城区方向开。
“安排在北海那边的一个小院，清净，没人打扰。”福哥一边开车一边说，“对了，昨儿个谢尔盖那边传话来了，说一百五十万不可能，但可以谈‘其他形式的合作’。”
李无为笑了笑：“那就是有戏。先晾他们几天，不着急。”
车拐进一条僻静的胡同，停在一处灰砖小院前。门口站着两个便衣，看见李无为和福哥，微微点头让开。
院子里种着两棵柿子树，金黄的柿子挂满枝头。老爷子正坐在树下石桌旁喝茶，对面坐着一个五十来岁的中年人，戴金丝眼镜，穿灰色中山装，头发梳得一丝不苟。
“来了？”老爷子抬了抬下巴，“坐。”
李无为在石桌旁坐下，福哥站在一旁没坐。
老爷子介绍：“这位是王先生，香港来的。”
王先生站起身，伸出手，态度很客气：“李同志，久仰。”
李无为握了握手，没说话，先上下打量了对方一眼。恶魔之眼悄无声息地开启——
【王秉钧，52岁，浙江奉化人。阵营：民。敌意值：12%。潜力值：一般。详细信息：侍从室出身，现为秘密联络专员，受j经g直接指派。此次奉命试探，有部分自主谈判权。】
李无为心里有了数。蒋经国的人，不是顽固派，敌意值也不高，有得谈。
“王先生请坐。”李无为先开口，“听说您在香港做生意？”
王秉钧笑了笑：“小买卖，不值一提。这次来北京，主要是想了解一下大陆这边对两岸问题的看法。毕竟，都是中国人，总打仗不是个事。”
老爷子在一旁喝茶，不插话，显然是让李无为主导。
李无为也不绕弯子：“两岸都是中国人，这话对。但前提是，只有一个中国。台湾是中国的一部分，不是流亡政府，更不是独立国家。”
王秉钧点了点头：“这个立场我们清楚。不过，蒋先生那边也有难处，毕竟带了那么多年来的人，总要有个交代。”
“交代可以给。”李无为端起茶杯，“关键是拿什么换。”
王秉钧眼睛微微眯起：“李同志的意思是？”
“第一，台湾必须回归，这是底线，没得谈。第二，回归后可以实行高度自治，台湾当地人当省长，军队保留，外交权归中央。第三——”李无为放下茶杯，看着王秉钧，“蒋家父子既往不咎，可以在台湾终老，也可以来北京任职，随他们挑。”
王秉钧沉默了十几秒，然后缓缓开口：“这些条件，比我们预想的宽松。”
“宽松是有代价的。”李无为笑了笑，“军事设施要接受中央监管，不能部署针对大陆的进攻性武器。另外，金门、马祖的驻军要撤，换成海巡部队。”
王秉钧掏出钢笔在小本子上记了几笔，又问：“时间上呢？”
“越快越好。最好年底之前有个说法。”李无为顿了顿，“如果拖下去，我们的耐心也是有限的。王先生应该知道，大陆现在有原子弹和核技术，台湾海峡对我们来说，不算什么障碍。”
这话说得很直白，王秉钧脸色微变，但还是保持了礼貌的笑容。
李无为站起身来，往前走了两步，回头看了一眼王秉钧：“另外，劳烦王先生转告经国先生——有些事，传话传不出真意。如果他信得过，我愿意亲自去一趟香港，或者台湾，当面详谈。就我们两个人，不带旁人。”
王秉钧愣了一下，随即郑重地点了点头：“这话我一定带到。”
“那就不送了。”李无为伸出手，“王先生可以在北京转转，看看大陆这几年的变化，回去也好有个直观印象。”
王秉钧再次握手：“一定。李同志年轻有为，前途无量。”
人送走了，老爷子才开口：“你觉得有戏吗？”
“一半一半。”李无为重新坐下，拿起一个柿子掰开吃，“蒋经国比他爹务实，但这条件他不可能一口答应，得试探几次。不过有一条——咱们的核弹和核电站，他们看在眼里，心里有数。最后那句话，他要是真敢来见我，事情就成了大半。”
老爷子又问:“亲自见面，是有别的打算吗？”
是有一些:“苏联不可能给我们那么多土地，或者不会给，肯定会用别的替代。”
“我们可以做文章，可以让苏联一分钱不掏，得到技术，让蒋家无条件配合我们。”
老爷子感兴趣了:“你接着说。”
“我们无条件提供技术和物资，换两个协议。”
第一:如果苏联政权有变动，中国优先接管东西伯利亚，任何人不能反悔。”
第二:和苏联秘密渠道合约，南海附近领土归于中国，不得阻拦，甚至要提供保证，凭我们自己拿了。”
“然后联合台湾，拿下南海领土，包括越南，新加坡等地。”
“开疆扩土的机会，老将一定会同意。”
老爷子点点头：“所以，你在赌，赌一个不可能，也赌我们的实力。”
福哥幻想着问:“有几层把握，南海”
李无为看了一眼:“哥，你有多久没有去过军队了，有没有了解科研进程。不会以为这七年，我们国家一直在搞基建吧。”
福哥问:“不是吗，我们基建，联合国都询问了。”
李无为无语的问:“那我们国家，那个单位在搞基建。”
福哥皱眉的回答:搞基建，哪个单位，是农业部，不对。交通部，也不对。地方，村里。卧操，无为，全国除了你，都没有搞基建。”
老爷子咳了一声说“无为，龙城那边剪彩，你别忘记了”
“这个月底吧，天气还没太冷。到时候带秀兰和念祖去看看。”
“行，我来安排。”
李无为出了小院，福哥已经把车发动好了。正要上车，李无为忽然想起什么，从口袋里掏出昨天签到的那支“焊笔”，仔细看了看。
恶魔之眼说的没错——战损版，不焊金属。那焊什么呢？
他随手捡起地上一块碎砖头，用焊笔点了一下。
砖头表面瞬间融化重组，变成了一块光滑如镜的陶瓷片。
李无为愣了愣，又试了试木头——变成了一块硬如钢铁的碳化木。
再试泥土——变成了玻璃。
他倒吸一口凉气。这不焊金属，但能焊一切非金属？把任何材料瞬间变成另一种形态？
这支笔，怕是要逆天。
“怎么了？”福哥探出头问。
“没事，你说送我的车，尽快给我。”李无为把焊笔揣回口袋，又眯眯上了车，“走吧，回去给卡佳买条鱼，晚上红烧。”
福哥瞥了他一眼，总觉得这人笑得不怀好意。
吉普车驶出胡同，十月的阳光照在银杏树上，满街金黄。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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