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46章 金条背后的大生意
张远川拿出药包：“影左先生，昨天夫人身体不适，我专门准备了一副药，给夫人调理身体。”
影左祯昭笑道：“刚接手新工作，还要忙我的私事，辛苦你了。”
“应该的。我先去给夫人煎药。”
“去吧。忙完到我书房来一趟。”
张远川提着药进厨房时，余光扫了一眼客厅里的客人，是两个洋人。具体是哪国人暂时看不出来。张远川出现后，他们立刻止住话头，等他进了厨房，几人才去了书房继续谈。
张远川没有偷听。
只要以后拿下影左夫人，影左祯昭身上的秘密迟早能挖出来。
眼下贸然偷听反而容易暴露。能被影左祯昭单独请进书房的洋人，谈的内容必然敏感，周围防备肯定也不会少。张远川很清楚，越是这种时候，越要表现得像个只会看病、办事稳妥的助手。
他刚进厨房，一个鬼鬼祟祟的身影也溜了进来。
“影左小姐，您怎么来了？”
影左樱子被吓了一跳，随后小声说道：“我就是来看看。”
她话音刚落，肚子里便传来咕咕声。
张远川看了她一眼：“您饿了？”
影左樱子有些不好意思地点头：“母亲说我三个月后要出嫁，让我学习礼仪。要是犯错，就不让我吃东西。”
张远川看了看厨房里的东西，说道：“您稍等，我给您做点吃的。”
影左樱子的眼睛立刻亮起来：“真的吗？那太好了！”
张远川把中药放上火，随后开始给影左樱子准备吃的。
这个时代的鬼子饭菜，其实受中国影响很深，还没有后世那些花里胡哨的所谓日料。大多数做法和中国差不多，只是口味和摆盘不同，分量也小。
他在厨房里找到一些米饭，简单做了几个寿司，递给影左樱子：“影左小姐，去吃吧。不要说是我做的。”
影左樱子用力点头，接过盘子，又小声问道：“远川君，我听说中国有很多好吃的。下次你来的时候，可以给我带一点吗？”
“没问题。”
“谢谢远川君。”
她端着盘子，像做贼一样跑上楼。
张远川继续煎药。十几分钟后，楼梯处传来动静，刚才和影左祯昭谈话的两个洋人被送出了别墅。
影左祯昭走到厨房门口，看见张远川还在忙，便说道：“远川君，辛苦你了。”
“应该的。药已经差不多了，夫人喝下去就可以。”
影左祯昭点头，朝楼上喊了一声：“樱子！”
影左樱子从楼梯口怯生生露出头，嘴角还沾着一粒米。
“把药给你母亲送去。”
等影左樱子端药离开，张远川跟着影左祯昭进了书房。影左祯昭递给他一支雪茄：“刚才英吉利人送的，我抽不惯，你尝尝。”
“多谢影左先生。”
张远川接过雪茄，随后说道：“影左先生，我这次来，还有件事想向您汇报。”
“你说。”
“今天我去市场时，碰见昨天晚宴上给您敬酒的石河有。他请我去他的商行坐了坐。”
张远川把石河会社的情况简单说明，又讲到股份安排：“他愿意拿出五成利润，其中四成归您。”
影左祯昭眉头微微皱起，没有立刻表态。
张远川并不急。他知道影左祯昭这种人不会因为四成股份立刻点头，对方首先考虑的不是钱，而是这件事会不会留下把柄，会不会影响他在大本营和海军陆战队里的形象。
张远川知道他有顾虑，便继续说道：“我查过账目。石河会社正常年份营收能有两三百万日元。最近只是被武藏会社打压，才出现亏损。只要影左先生出面，立刻就能扭亏为盈。”
“石河做的是粮食和棉花生意，交易记录我看过，没有明显问题。”
影左祯昭沉吟片刻，说道：“这件事交给你处理。我不想别人知道我和这些商人有联系。”
张远川立刻明白。
影左祯昭是要往仕途上走的人，不可能公开和社会地位较低的商人搅在一起。但他也不迂腐，知道要继续往上爬，需要大量资金支撑。
所以他默认张远川出面，钱按时送到就行。
有了这句话，事情就好办了。武藏会社背后的关系，张远川心里大概有数。魔都鬼子现在最大的官是山下宗介，而山下宗介也只是影左祯昭的女婿。
正好训练场也需要一些耗材，武藏会社的人就很合适。
“是，我会处理好。”
影左祯昭摆摆手：“这些都是小事。远川君，我听夫人说，你能治好她的病？”
商社的事，在影左祯昭眼里只是可以顺手拿的利益。真正让他更在意的，还是夫人的身体。影左夫人多年头晕乏力，找过不少医生都没治好，张远川若真能解决这件事，地位又会更稳一层。
张远川点头：“可以。夫人的问题主要是湿气过重，引起身体各种不适。关键就是去湿，只是治疗方式有些特殊。”
影左祯昭已经听他说过几次特殊方式，心里也有些疑惑：“到底是什么方法？”
“影左先生，恕我冒昧。这种方法叫拔火罐，需要夫人露出背部。我会用火罐把湿气拔出来。现在器材还没完全准备好，准备好后，我可以先给您或者其他人演示。”
影左祯昭听到要让夫人露出背部，眉头微微一皱。
这种反应完全在张远川预料之中。影左祯昭再怎么信任他的医术，也不会轻易让自己的夫人单独接受这种治疗。所以张远川没有急着推进，而是先把方法说得像一门正经医术，再主动提出演示，先把戒心一点点磨掉。
不过他也知道，张远川按摩腰部时同样需要接触后腰，而且效果确实很好。
沉默片刻，他说道：“嗯，我会和夫人商量。到时候可能还要劳烦你。”
“应该的。”
夜里，张远川公寓响起敲门声。
他打开门，换了便装的神谷多春子站在外面，手里还拎着吃食和酒。
看见她没有穿军装，张远川心里多少有些失望。本以为她下班后会穿着那身军装来，可惜了。
“神谷中佐。”
张远川让开身子。神谷多春子白了他一眼，进屋后随手脱下外套：“叫我春子。”
她扫了眼屋子：“你就住这么小的地方？”
“工资就那么点，租不起贵房子。”
神谷多春子指了指桌上的金条：“你说你没钱？这些小黄鱼哪来的？”
张远川把金条分成两份，其中一份推给她：“今天石河有送来的。他想投靠影左先生，这是给我的谢礼。”
神谷多春子拿起金条敲了敲：“出手挺大方。我听过他，父亲同意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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