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47章 开课先审自己人
张远川点头。
神谷多春子没有多问，把十条小黄鱼收了起来。她很自然地问道：“你打算怎么帮他？”
张远川反问：“武藏会社有什么背景？”
“没什么大背景。”神谷多春子说道，“小家族企业，靠着武藏水一在军中当了个军官，他弟弟跟着来魔都成立会社，主要靠哥哥关系做军队生意。”
在鬼子内部信息这方面，神谷多春子确实熟悉。
张远川说道：“我算过，如果让石河会社全面控制魔都粮食生意，每年收入能上千万。”
神谷多春子一怔：“这么多？”
“这还只是粮食。还有棉花、布匹和其他项目。”
“所以你打算？”
张远川语气平静：“斩草除根。武藏会社以前没能彻底铲掉石河会社，现在石河会社有机会翻身，他们只能倒霉。”
他顿了顿，解释道：“魔都很快会爆发战争。”
神谷多春子点头。她在这一点上的判断和张远川一致。
张远川继续说道：“战争一旦扩大，大本营肯定增兵。到时候魔都最高指挥官未必还是山下宗介将军，更未必还是影左先生能完全压住局面。一旦武藏会社找到新的靠山，我们再想彻底扳倒他们就麻烦了。”
这不是张远川随口吓唬神谷多春子。鬼子内部派系复杂，海军、陆军、特高课、参谋部各有各的山头。现在影左祯昭刚到魔都，还能压住不少人，可等援军和更多机构进来，局面就不会这么简单。
神谷多春子明白了：“这就是你们说的斩草除根？”
“是。除了武藏会社，市面上几个相关会社也要一起清理，合并成一个新的会社，专门负责商业。既为影左先生提供资金，也为梅机关提供资金。”
神谷多春子对商业没兴趣，但听到能给梅机关供钱，立刻认真起来。
重建梅机关最缺的就是资金。人员要钱，设备要钱，策反和腐化常申凯手下的人更要钱。以前还能找山下宗介要，可现在魔都局势紧张，山下宗介的钱都砸进整兵备战里。
情报工作说到底就是烧钱。一个鼹鼠要长期养着，一个关键官员要不断投喂，好不容易搭上线，还要防着对方狮子大开口。没有稳定资金，梅机关所谓重建只是空话。
这次重建梅机关，第一笔经费只有不到三万日元。神谷多春子白天还在头疼资金，没想到张远川转头就替她找到办法。
这也是她刚才收下金条的原因。
“远川君，你真是一员福将。”
神谷多春子说完，直接搂住张远川脖颈，亲了他一口。
张远川知道，公事谈完了，接下来就是私事。
他托住她的下巴，低声问：“那你打算怎么报答我？”
神谷多春子风情万种地把菜摆好，又拿出酒杯：“张桑，先陪我喝一点。喝完之后，我再告诉你怎么报答。”
两个小时后，菜吃完了，酒也空了，该发生的事也发生完了。
神谷多春子起身整理衣服：“我会和山下说一下商社的事。具体怎么操作，就交给你了，远川君。”
张远川正消化刚刚得到的情报，点头道：“放心交给我。”
等神谷多春子离开，他嘴角微微翘起。
“武藏野，化名魏野，来试探我？”
他把湿掉的毯子丢到一旁，重新拿了一条盖在身上，开始琢磨接下来的计划。
既然对方主动送上门，那就别怪他下手狠了。
“武强！”
“到！”
“出列！”
梅机关训练基地的地牢里，张远川扫过人群，把化名武强的武藏野喊了出来。
武藏野还没意识到问题严重性，立刻走出队列，站得笔直。
张远川面前摆着一堆刑具。他伸手从上面一件件抚过，随后看向众人。
“你们现在都知道自己未来要做什么了吧？”
众人点头。
三天基础培训下来，这些鬼子和汉奸已经知道自己以后要承担什么任务。有些人虽然难以接受，可来到这里以后，也没了退路。
他们原本以为加入梅机关是升官发财的机会，尤其那些汉奸，脑子里想的都是跟着鬼子混个体面身份。可这三天训练下来，他们才发现这里根本不是想象中的好地方。吃住被管着，行动被盯着，连说错一句话都会挨罚。
张远川继续道：“除了前两天教你们的技巧，你们还会面对一个危险，那就是被俘。”
“前段时间金陵有人被抓，没熬住军统的审讯，成了叛徒，让帝国损失惨重。”
“所以为了防止类似情况再次发生，训练科目里增加一项，逼供训练。”
他看向武藏野：“武强，过来。”
武藏野走到他旁边。张远川指了指不远处的行刑架：“站过去。”
武藏野有些不解，但还是照做。很快，两名鬼子士兵上前，把他绑在架子上。
这些士兵是张远川特意从山下宗介那里要来的卫兵，一个小分队共十四人，负责训练场巡逻、看守和执行命令。
武藏野被绑好后，整个人还有些发懵，不停看着自己被固定住的双手。
张远川拿起一条鞭子，缓缓说道：“你们一旦被捕，就要面对敌人的严刑拷打，就像这样。”
啪！
鞭子狠狠抽在武藏野胸口，伴随着一声惨叫，衣服上很快透出血痕。
“教官，你在做什么？”
武藏野强忍疼痛，怒声质问。
张远川神色冷淡：“我问你问题，你回答，我就不抽。你不说，我就一直抽，一直抽到你死。”
他看向其他学员：“你们也别怪我，我这是为了你们好。在我这里流点血，总比落进军统手里丢命强。”
说完，他笑眯眯看向武藏野：“第一次碰女人是什么时候？”
武藏野一愣，还没来得及回答，第二鞭已经抽下去。
啪！
“说，你是不是鬼子派来的间谍？”
啪！
“说，从小到大你最对不起谁？”
啪！
一连几鞭，武藏野胸前已经渗出血水。张远川每个问题都古怪又突然，完全不给他反应时间。
很快，武藏野撑不住了，连声喊道：“我说！我说！第一次是十六岁，我和几个同学胁迫过一个女同学……我不是间谍，我就是帝国的人，我叫武藏野，来自特高课……我最对不起的人是父亲，我和母亲……”
周围的学员听得脸色都变了。谁也没想到，第一个被绑上去的人，居然几鞭子就把自己的底全抖了出来。那些鬼子还好，几个汉奸更是吓得腿都发软，生怕下一个就轮到自己。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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