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18章 病娇索命，五弟的深夜“爬床”
第十八章 病娇索命，五弟的深夜“爬床”
院子里没风了，空气里飘着死鸡的腥味。
洪艳穿着红风衣，手指捏着烟。
她那涂着红指甲的手指点在周铁军的刀尖上。
“周大哥，别这么凶。会吓着夏设计师的。”洪艳吐出一口白烟，盯着屋里的夏之瑶。
周铁军没收刀，嗓音很冷：“你是谁。”
[洪艳心声：李健国在城里养的这个女人真行。装死再换个身份回来？不能让她把名单带走。]
夏之瑶推开刘大勇，跨过门槛站在阳光里。
她盯着洪艳，读心术散开。
名单？绣进衣服里？
“洪小姐是来谈生意的，还是来找麻烦的？”夏之瑶理好旗袍。
周铁军盯着夏之瑶的小腿，手里的刀握紧了。
洪艳笑了一下，把一张报纸拍在石桌上。
报纸上是夏之瑶前世的作品。
“李健国说，这是他老婆留下的遗物。我看你做的衣服，和这挺像的。”
夏之瑶看着报纸。
李健国居然拿她的设计骗人。
“没见过。”夏之瑶语气平淡，“想要设计就拿钱。想找旧人，去后山挖坟。”
周铁军挡在夏之瑶前面，把死鸡扔在洪艳脚边。“滚。这没你要找的人。”
洪艳吓得往后退。“夏之瑶，你最好想清楚。你儿子在李健国手里。三天后去招待所。不去，就给他收尸。”
洪艳上了吉普车，很快就走远了。
“孩子？”周铁军转头看着夏之瑶，手有点抖。
周铁军咬着牙。[周铁军心声：不能说。说了她就走了。孩子在老班长那。李健国在骗她。]
夏之瑶心里乱的很。
她没理周铁军，回了屋。
这天晚上，周家很静。
周根生在院里磨刀。
顾卫国在药房待着。
刘大勇在门口抽烟。
夏之瑶刚躺下，觉得被子里钻进个东西。
凉飕飕的，贴着脚踝往上爬。
夏之瑶没动，身体僵着。
[赵小年心声：姐姐身上真暖。要是被咬一口，姐姐就动不了了。那样姐姐就是我一个人的了。]
赵小年从后面抱住夏之瑶。
他身上有股药草味。
赵小年的手在夏之瑶肚子上慢慢的摸。
“姐姐，你今天对四哥笑了三次。”赵小年趴在夏之瑶耳边说话，“我把蛇牙拔了塞进你被窝。你要是动，它们就缠死你。”
一条小绿蛇在夏之瑶锁骨上爬。
“手拿开。”夏之瑶闭着眼说。
“不拿。”赵小年把脸埋在夏之瑶脖子里，“我想要姐姐身上只有我的味。”
[赵小年心声：想把姐姐锁在床上。这样谁也抢不走她。我能喂她吃饭，陪她死。]
夏之瑶睁开眼。
她翻身很快，把赵小年按在下面。
她伸手抓起绿蛇，用力甩在墙上。
赵小年看着夏之瑶，眼神有些错愕。
夏之瑶手指掐住他的喉结。
“想锁着我？”夏之瑶头发散在赵小年脸上。
她用膝盖顶着赵小年的大腿。
赵小年呼吸乱了。[赵小年心声：姐姐好凶。被她掐死也行。]
“看清楚了。我不是好惹的。”夏之瑶手指划过赵小年的眼角。
她离赵小年很近。
“你想要什么？”
“想让姐姐看我。”赵小年嗓子哑了。
夏之瑶在他脖子上咬了一口。
见了红。
赵小年喘着气，眼神很兴奋。
[赵小年心声：姐姐留印子了！这是我的！好喜欢。想被姐姐踩在脚下。]
“明天去把柴劈了。”夏之瑶坐起来，“再往我屋里放东西，我就废了你的手。”
赵小年跪在炕上，像只听话的小兽。
他拿出一个牛皮纸包递给夏之瑶。
“这是从村长家偷的。里面有李健国的秘密。他说要把你肚子里的货卖了换大炮。”
夏之瑶接过纸包。
货？
她读到了赵小年的心声：[心声——赵小年：其实我是个替身。李健国把我买来引开别人。真正的孩子在省城。]
夏之瑶攥紧纸包。
“姐姐别走。”赵小年拉着旗袍边，“我帮你杀了他。”
外面响起了咳嗽声。
周铁军推门进来。
他提着热水，看着炕上的两个人，眉头拧在一起。
“滚回屋睡去。”周铁军大步走过来。
赵小年溜走了。
[赵小年心声：姐姐亲我了。嘿嘿。]
屋里只剩下夏之瑶和周铁军。
周铁军关上门。
“他在你这待了多久？”周铁军解开扣子。
“大哥也要检查身体？”夏之瑶晃了晃腿。
周铁军盯着她的腿。
[周铁军心声：真白。想把腿架在肩膀上。]
他握住夏之瑶的脚，手很烫。
“夏之瑶，别惹我。”他拿出退伍证和一张旧照片。
“李健国没死。当初他为了活命卖了兄弟。我守着你，就是等他回来杀了他。”
[周铁军心声：现在我想让他看着，你是我的。]
周铁军把夏之瑶按在墙上。
他低头亲她，亲的很用力。
夏之瑶趁机从他腰后拿走一把枪。
“那是我儿子。”夏之瑶盯着周铁军，“你不让我去，是怕我回不来？”
夏之瑶拿着枪指着周铁军。
“我不去，谁给你们报仇？”
周铁军看着她。
[周铁军心声：带劲。这才是老子的女人。]
刘大勇在院里喊：“大哥！三哥！衣服全被烧了！二哥也被抓了！”
夏之瑶拿着枪跑出门。
院子中间有个麻袋在不停的动。
夏之瑶解开绳子。
里面是洪艳。
洪艳的嘴被缝上了，眼底全是害怕。
起伏的胸口用红线绣着四个字：见信如晤。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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