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20章 旧照之谜，大哥的隐秘身份
第二十章 旧照之谜，大哥的隐秘身份
泥水溅在脚背上。
夏之瑶盯住那张照片。
黑白相纸边缘泛黄。
李健国咧着嘴，露出一排白牙。
那张脸，跟原主记忆里那个温和体贴的丈夫一模一样。
夏之瑶肩膀往外一扭。
周铁军保持着托举的姿势，手臂一空。
他视线跟着夏之瑶落向地面，瞳孔缩了一下。
夏之瑶双脚踩进泥地，膝盖弯下去。
蹲在地上，三根手指捏住绿皮本子的边缘，拿起来。
拇指指腹压在照片上，蹭掉李健国脸上的泥点。
“放下。”周铁军嗓音嘶哑，大步迈开，大手抓向夏之瑶的手腕。
夏之瑶脚后跟抵住地面，向后退开半步，避开这只手。
“你跟他同一个部队。”夏之瑶把旧照片举到周铁军眼前，手指捏得泛白。“你认识李健国。他怎么死的？”
院子里风停了。
刘大勇手里的钢筋顿在半空。
顾卫国捏银针的手指收拢。
赵小年躲在屋檐下，眼睛死死盯着这边。
【周铁军心声：他没死。那个畜生是个叛徒。老子的腿就是被他废的。不能告诉你。你会怕。会恨老子。】
没死？
叛徒？
夏之瑶手指发力，退伍证的硬纸板勒进掌心肉里，疼了一下。
她视线下移，死死盯住周铁军那条略僵的左腿。
周铁军眼底的煞气翻了上来。
他跨过来，单手扣住夏之瑶的手腕，另一只长臂绕过腰身，把人直接扛在肩膀上。
“哐当”——
主屋的木门被一脚踹开。
周铁军大步走进去，转身，脚后跟踢上木门。
木栓落下。
屋内光线暗。
夏之瑶后背重重撞在木门上，震得骨头发麻。
周铁军那一身肌肉整个压上来，两副身体完全贴死。
男人胸腔的起伏隔着薄衬衫传过来。
粗重的热气全喷在夏之瑶颈窝里。
夏之瑶手腕一翻，反手摸到木桌上放着的那把裁缝剪刀。
刀尖挑转，抵住周铁军的左胸口。
衬衫布料戳破一个小洞。
“说。李健国到底死没死。”夏之瑶声音平得很，剪刀尖往前压了半分。
周铁军低头看了一眼胸口的剪刀，没躲。
身体再往前压。
剪刀尖扎进皮肉，血珠渗出来，染红了军绿色的布料。
“你就这么惦记他？”周铁军咬着后槽牙，眼眶通红。
【周铁军心声：他卖了你。老子用命护着你。你拿刀指着老子问他？想把她揉碎了。这辈子都别想离开周家大门。】
夏之瑶手指发力，剪刀尖在周铁军胸口的肌肉上划出一道血口子。
周铁军大手伸过来，五根手指直接攥住锐利的刀刃。
吧嗒、吧嗒。
血顺着周铁军的指缝往下滴，砸在夏之瑶光着的脚背上。
烫得她脚趾缩了一下。
夏之瑶盯着他的眼睛，往回抽剪刀。
周铁军掌心收紧，攥着刀刃不松手。
“他在哪。”夏之瑶问。
周铁军喉结滑了一下。
【周铁军心声：他把你卖给那群畜生换命。老子凭什么告诉你？告诉你，让你回去找他？老子是个瘸子，留不住你。只能把你锁在这个屋里。】
夏之瑶松开剪刀柄。
双手抵住周铁军的胸膛。
“他卖了我。你救了我。是吗。”夏之瑶盯着他的眼睛。
周铁军浑身肌肉崩成石头。
攥着剪刀的手背青筋一根一根鼓起来。
“谁跟你说的。”周铁军嗓音低哑，往前迈了半步。那条左腿在地砖上拖出沉闷的一响。
周铁军膝盖强行挤进夏之瑶双腿之间，把她钉在门板和他的身体中间。
夏之瑶被抵得往上提了一口气。
大腿内侧隔着薄衬衫贴着周铁军那条硬邦邦的伤腿。
“放开。”夏之瑶伸手推他肩膀。推不动。
周铁军扔掉剪刀。
双手抓住夏之瑶两个手腕，往上猛的一举，压在头顶的木门上。
周铁军低下头，嘴唇直接砸在夏之瑶嘴唇上。
牙齿磕碰。
一股铁锈味在两个人嘴里散开。
夏之瑶张嘴咬在他下唇上。
周铁军没躲。
下巴的胡茬扎在夏之瑶的下巴和脖颈上，蹭出红印子。
【周铁军心声：咬死老子也认了。这腰真软，贴得老子下面发疼。她知道了。她是不是嫌弃老子骗她？不行，哪怕打断腿也得留在周家。】
周铁军加重了力道。
舌尖顶开牙关，贪的卷扫。胸膛死死压着夏之瑶的胸口，随着呼吸一上一下的碾。
夏之瑶双手被束着，挣不开。她屈起右膝，用力顶在周铁军大腿根。
周铁军闷哼一声。
动作停了。
但他没退开，嘴唇擦过夏之瑶嘴角，埋进她颈窝里。
滚烫的呼吸打在锁骨上。
“三年前。边境。”周铁军开口了，声音带着胸腔的震。
“他欠了赌债。拿行动路线跟走私犯换钱。又拿你顶账，换他一条命。”
夏之瑶胸口闷了一下，呼吸急促起来。
“我背着你，跑了五十里山路。”周铁军松开夏之瑶的手腕。
大手顺着她腰线往下滑，搂住那截细腰往自己怀里带。
“流弹打穿了这条腿。你发了三天三夜高烧，忘了以前的事。”
夏之瑶双手落下来，手指搭在周铁军粗壮的脖颈上。
脉搏跳得很重。
“他们四个，不是你亲弟弟。”夏之瑶说。
周铁军搂在腰上的手猛的收紧，几乎要把夏之瑶掐断。
“老班长留下的孤儿。捡回来，凑一家。”周铁军把脸埋在夏之瑶脖子里不动。“护着你。防着他。”
夏之瑶手指顺着周铁军脖子往下，摸到退伍证留下的那道折痕。
周铁军忽然松开手。
往后退了一步。拉开距离。
他低着头，视线盯着自己那条站不直的左腿。
拳头捏得死紧。
“他现在在省城。有钱有人。”周铁军转过身，背对着夏之瑶。“他回来要你肚子里的货。我腿残了。是个废物。配不上你。”
【周铁军心声：让他带你走？老子宁愿把你们全杀了。残了又怎么样，老子照样能弄死他。可是她会嫌弃这残腿。不能碰她。会吓着她。】
夏之瑶看着那个背影。
她往前迈了一步。
伸出双手，从背后环住周铁军的腰。
脸颊贴上那个全是汗水的后背。
周铁军身子猛的一震。
呼吸停了一瞬。
“转过来。”夏之瑶收紧手臂。
周铁军没动。
夏之瑶绕到前面，蹲下身。
双手抓住周铁军那条左腿的膝盖。
“别碰。”周铁军压低声音吼，伸手去拉夏之瑶的胳膊。
夏之瑶打开他的手。
脸颊凑近那条带着陈年旧疤的小腿，嘴唇贴在军绿色裤管上，印下一个吻。
周铁军双眼瞪大。
喉结翻了好几下。
他一把掐住夏之瑶的腋下，把人从地上直接拔起来，撞进自己怀里。
“你知道你在干什么吗。”周铁军死死盯着夏之瑶的眼睛，眼底全是血丝。
“治你的腿。”夏之瑶抬起双臂，勾住周铁军的脖子。双脚踮起，主动把嘴唇凑上去。
周铁军吼了一声，直接托起夏之瑶的臀侧，把人抱在半空。
夏之瑶双腿顺势盘在周铁军的腰上，紧紧夹住。
【周铁军心声：命都给你。他妈的命都给你。谁敢抢你，老子把他祖宗十八代都刨出来剁碎。这辈子你只能是我周铁军的女人。】
周铁军抱着夏之瑶大步走向那张硬板床。
两个人砸在被褥上，木板床发出一声“吱呀”的动静。
院子外面。
起风了。
树叶被吹得哗啦啦响。
村东头的老树上，一个穿黑皮夹克的男人跨坐在树杈上，手里举着一个军用望远镜。
镜片反着月光。
镜头对准了周家那扇紧闭的窗户。
男人放下望远镜。
嘴角往上一扯，露出那口整齐的白牙。
手指弹飞手里燃了一半的烟头。
烟头落在干草堆里，冒出红色的火星。
“瑶瑶。我回来了。”男人声音很轻。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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