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22章 渣男前夫上门要人
第二十二章 渣男前夫上门要人
西装男食指压紧扳机。
击锤落下。
“啪。”
绳套精准套住枪管。
夏之瑶双手攥紧绳尾，手腕死死往上一翻。
枪口抬高三寸。
“砰——”
枪响了。
火光从枪口喷出来。
子弹贴着周铁军左侧大臂擦过去。
帆布军装崩开一个口子，血珠甩向半空。
周铁军前冲的脚步顿都没顿。
左腿带着伤，硬生生踏碎脚下的泥块，身体借力腾起。
右臂肌肉绷死。
带血的猎刀脱手掷出。
“噗嗤。”
金属破开皮肉。
猎刀扎穿西装男握枪的右手手腕。
力道把那只手死死钉在身后的老杨树干上。
黑星手枪砸进泥坑。
“啊——”西装男张大嘴，嗓子都喊劈了。
混战没停。
刘大勇跨步上前。
精钢扳手抡圆了，重重砸在右边那个混混的下巴上。
骨头裂开的声响又脆又闷。
顾卫国侧身避开一记开山刀。
手腕一翻，三根银针扎进三个混混颈侧的廉泉穴。
三人齐刷刷倒地，捂着脖子抽搐，嘴张着，发不出半点声音。
赵小年的飞刀扎透最后两人的大腿。
打完了。
前后不到两分钟。
周铁军大步跨到杨树前。
伸出大掌，握住刀柄。
手腕转动。
刀刃在西装男手腕的骨头缝里绞了半圈。
西装男疼得直翻白眼，整个人软了，瘫在树干上。
“老二在哪。”周铁军嗓音低哑。
刀刃又进了一分。
“废……废砖窑底下的地窖。放了我……”
远处传来汽车引擎声。
一辆黑色桑塔纳从土路拐角开出来。
车轮碾过水坑，停在路中央。
车门推开。
一条笔挺的西装裤腿迈出来。
皮鞋一尘不染。
的确良白衬衫系到最上面一颗扣子。
李健国走下车。
手腕上戴着一块上海牌机械表。
头发梳得溜光水滑。
地上打滚的手下，他看都没看。
目光越过周铁军，直直锁在夏之瑶身上。
“瑶瑶。闹够了吗。”李健国开口，语气里带着哄的意思。“闹够了，跟我回家。”
周铁军猛的拔出猎刀。
回身，宽阔的后背挡住夏之瑶。
刀尖滴着血，直指李健国。
“你就是那个死鬼李健国。”周铁军下颌线紧绷，手背青筋直跳。
夏之瑶从布包里摸出那把裁缝剪刀。
手掌贴上周铁军的后背，将他推开半步。
她走到最前面。
隔着三米。两人对视。
【李健国心声：这女人养得更水灵了。腰真细。正好带去省城送给赵局，批文就下来了。周家这几个泥腿子，今天全得埋在这。】
夏之瑶听着脑子里的声音，胃里翻了一下。
“你算什么东西。配让我回家。”
李健国眉头皱起来。
从衬衫内兜里掏出一个红皮小本。
打开，举在半空。
“夏之瑶。看清楚。这是结婚证。你是我合法妻子。你跟这几个土匪搞在一起，叫搞破鞋。我一句话就能让公安毙了你们。乖乖跟我走。”
夏之瑶跨出一步。
手指捏住结婚证的一角。
往自己怀里一扯。
李健国顺势松手。
嘴角勾起来。
“想通了就……”
“小五。火柴。”夏之瑶打断他。
赵小年走上前。
掏出一盒洋火。
抽出一根，在砂纸上一划。
递过去。
递的时候，赵小年的指尖在夏之瑶掌心重重刮了一下。
【赵小年心声：姐姐连拿火柴的样子都好看。这男人的眼珠子，今晚我就去抠出来。姐姐只能是我的。】
夏之瑶捏着火柴。
点燃结婚证的一角。
火苗窜起。
红色的封面被一口一口吞掉。
夏之瑶松开手。
着火的小本子掉进泥坑里，滋啦一声，烧成一团黑灰。
李健国脸色沉下来。“你发什么疯。”
“死人复活。这叫诈尸。得拉去烧了。”
夏之瑶退后一步。
后背撞上一堵温热的胸膛。
顾卫国站在她身后。
草药味混着苏打水味裹过来。
顾卫国抬手，手臂环住夏之瑶的腰。
手掌隔着单薄的衬衫，贴在她后腰凹陷的位置。
大拇指不轻不重的按了一下。
【顾卫国心声：主动靠过来。体温偏高。李健国看着真碍眼。想在这办了她，让他看着。】
夏之瑶侧过头。
扫了一眼李健国铁青的脸。
踮起脚尖。
嘴唇凑到顾卫国的下颌线上。
呼吸喷在皮肤上。
夏之瑶张开嘴，牙齿咬住顾卫国脖子上的喉结。
轻轻磨了磨。
顾卫国浑身一僵。
镜片后面的眼睛猛的眯起。
手臂骤然收紧，几乎要把夏之瑶勒进骨头里。
“三哥。这个人说我搞破鞋。”夏之瑶声音软糯。
“他胡说。”顾卫国低头，嘴唇重重擦过夏之瑶的耳廓，“你是我的人。”
【刘大勇心声：操。亲老三。老子眼睛要喷火了。想把她扛车上操练。】
【周铁军心声：刀要握不住了。想砍人。想把她拽过来狠狠亲。亲烂她的嘴。】
李健国浑身哆嗦。伸手指着夏之瑶。“贱人。敬酒不吃吃罚酒。来人，给我绑走。”
没人动。
带来的人全在地上哀嚎。
李健国咬紧牙根，扯开领带，自己冲上来。
右手成爪，直接抓向夏之瑶的头发。
夏之瑶推开顾卫国的手臂。
迎着李健国跨出半步。
左手竖起成刀。
切在李健国手腕内侧的尺骨神经上。
李健国整条手臂酥麻。
五根手指不由自主的松开。
夏之瑶右手攥紧剪刀。
刀尖抵住李健国衬衫第二颗纽扣的位置。
手腕往前一送。
剪刀尖刺破的确良布料，扎进皮肤不到半毫米。
李健国呼吸一窒。
低头看着胸口的刀尖。
“你敢杀我。”李健国咬着后槽牙。
“杀你脏手。”夏之瑶手腕翻转。
剪刀顺着衬衫往下划。
纽扣崩裂。布料裂开。
一道红印留在李健国胸口上。
细密的血珠往外冒。
夏之瑶借势侧身。
腰部发力。
右腿猛的抬起，军装裤的裤腿拉出一条利落的弧线。
鞋底狠狠踹在李健国膝盖外侧。
“砰。”
李健国重心一歪，双膝一软，跪进了泥地里。
泥浆溅了满脸。
夏之瑶揪住他的领带往下一扯。
左膝向上猛击。
膝盖撞在李健国鼻梁上。
软骨断了。
鼻血狂飙。
李健国捂着脸，仰面倒在地上打滚。
“这套咏春。送你当见面礼。”夏之瑶甩开手里的半截领带。
李健国满脸是血，从泥地里爬了半天没爬起来。
一手捂着鼻子，另一只手指着周铁军几个人。
“你们死定了。知道我背后是谁吗。省城赵局长。弄死你们跟捏死蚂蚁……”
“嘀嘀——”
一阵汽车喇叭声打断了他。
一辆军用北京吉普从集市方向疾驰而来。
急刹车，停在拖拉机旁边。
先前跟在老首长身边的警卫员推开车门，快步走过来。
手里拿着一张盖着鲜红钢印的特批条。
“夏同志。首长的钢笔落你布包里了。顺便把正式的武装部出入批条给你送来。”
警卫员递过批条。
视线扫过地上的混混，扫过带血的开山刀，最后停在满脸血的李健国身上。
警卫员目光一冷。
右手搭上腰间的枪套。
搭扣解开了。
“聚众持械。拦路抢劫。要不要我通知县公安，直接拉去靶场。”
李健国听到“县局”两个字，再看到警卫员那一身制服，嘴张了张，什么话都没蹦出来。
脸上的血色一下子全退干净了。
省城的赵局长再大，手伸不进武装部。
李健国爬起来，脸上的泥水混着血，顾不上擦。连着往后退了好几步。
“误会。同志，都是误会。我们这就走。”
李健国拉开桑塔纳车门，钻进驾驶室。
摇下车窗。
死死盯着夏之瑶。
眼底全是毒。
“夏之瑶。你行。你够狠。”
“滚。”周铁军举起猎刀。刀身上的血滴在泥地里。
李健国踩下离合，挂挡。
车子窜出去几米远。
他突然探出头，冲着夏之瑶喊了一嗓子。
“夏之瑶——你就算不管我死活，你也不管当年那个孩子的死活了吗。”
桑塔纳扬长而去。
排气管喷出一股黑烟。
夏之瑶整个人僵在原地。
脑子里“嗡”的一下。
孩子。
原主记忆深处，一块硬邦邦的东西裂开一道缝。
婴儿的哭声在脑袋里炸开。
撕心裂肺的那种。
周铁军大步走过来。
双手抓住夏之瑶的肩膀。
力道大得骨头都跟着疼。
手背上的青筋突突直跳。
【周铁军心声：艹。他还是说出来了。孩子就在我手里。绝不能让她知道真相。小五就是替代品。知道了，她会崩溃，她会恨我。】
夏之瑶猛的转过头。
死死盯着周铁军那双布满血丝的眼睛。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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