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24章 迫降黑店，大哥的人肉火炉
第二十四章 迫降黑店，大哥的人肉火炉
雨水砸在拖拉机顶棚上，铁皮闷响。
夏之瑶眯着眼往前看。
雨刮器刮不干净挡风玻璃上的水帘。
前方三百米，国道收费站入口，三盏红色警灯在雨里转。
几排带刺的木拒马横着堵死了路面。
七八个穿雨衣的人端着步枪，正挨个扒拉过路的车。
夏之瑶扭头。“踩死刹车。前面有路障。”
刘大勇眼珠子瞪圆。
右脚往刹车踏板上死命一跺。
两手抡方向盘。
拖拉机轮胎在泥水里打转。
车身横着甩出去，擦过路边电线杆，一头钻进右侧一条没路灯的暗巷。
引擎咳嗽了两声，熄了。
四面八方只剩哗哗的雨。
刘大勇拿手背抹了一把脸。
“草他奶奶的。大半夜设卡查车。省城入口全封死了。”
“李健国的人。”夏之瑶盯着倒后镜里晃动的红光，“等着我们自己送上门。”
周铁军掀开后车厢的帆布，跳下来。
雨水劈头盖脸浇下来，背心瞬间湿透，贴在身上。
胸口和胳膊上的肌肉被雨水冲出一道道沟壑。
他绕到副驾驶拉开车门，大掌往前一探，直接扣住夏之瑶的腰，把人从座位上捞下来。
“弃车。先找地方猫着。”
巷子尽头亮着一盏灯。
黄不拉叽的，在雨幕里晃。
一块破木牌歪歪扭扭钉在墙上。
红星招待所。
漆掉了一半，“招”字只剩半边。
一行人推开门。
铰链锈了，发出刺耳的声音。
屋里一股霉味扑面。
老板是个干瘦老头。
军大衣披在身上，坐在煤油灯底下抽旱烟。
眼睛从烟雾后面斜过来，把进门的五个人从头到脚扫了一遍。
“住店。”周铁军走到柜台前。
老板拿烟斗在鞋底上磕了磕。
“有单位介绍信没？没介绍信不让住，规矩。”
周铁军反手从腰间抽出猎刀。
“啪”一声拍在木柜台面上。
刀刃上的血迹干了一半，发黑发暗。
“十块钱。要一间最大的。”
老板眼皮跳了一下。
目光在那把刀上停了两秒，又往后面扫了扫。
夏之瑶脑子里“嗡”的一下。
【老板心声：这帮人没介绍信，还带着带血的家伙。八成就是赵局长让全城搜的那帮泥腿子。先稳住。等会儿溜去后院打电话。赵局说了，举报有赏。】
老板脸上换了副笑容。
皱纹堆在一块。
“成成成。没介绍信就贵点。一间房十块。钥匙给你们。我这就去后面烧壶热水。”
老板伸手去够钥匙。
夏之瑶迈出一步。
五根手指扣住老板的手腕。
食指搭上他手腕内侧寸口脉的位置。
“大爷。”夏之瑶声音压得很低，“你舌苔发黑。这烟丝里掺了生半夏。抽多了舌头先麻，往后心力衰竭。”
老板手僵在半空。
“你胡说什么……”
夏之瑶手指往下压。
按住内关穴。
老板半边手臂酥麻，指尖都不听使唤了。
“你现在是不是觉得胸口闷。喘不上来气。”夏之瑶松了松力道，又紧了紧，
“想赚十块钱还是想现在就掉舌头，自己掂量。后院那个电话，你最好别碰。”
老板额头上渗出一层细汗。
他盯着夏之瑶的脸看了好几秒。
喉结动了动。
“你……你懂医。”
夏之瑶松开手。
拿起柜台上那串钥匙。
转手丢给周铁军。“带路。”
老板咽了口唾沫。
连着点了好几下头。
缩回手揣进袖子里，再没提报警那茬。
二楼最里间。
门推开，铰链嘎吱响了一声。
屋里头一张一米二的单人硬板床，一张缺了腿的木桌，桌腿底下垫着半块砖头。
窗户纸破了个洞，冷风呼呼往里灌。
空气里全是潮气和灰扑扑的味道。
刘大勇靠在门框上。
“四个人挤一挤，老三先给老二的腿上上药，我跟老五轮流守门。”
夏之瑶站在屋当中，浑身湿透，宽大的衬衫贴在身上，勾出胸前的起伏和一把掐得过来的腰。
雨水顺着发梢往下淌，滴在脚面上。
嘴唇冻得发紫。
牙齿不受控制的磕碰。
周铁军回身。
“咔哒”一声把门栓插死。
他大步走到夏之瑶跟前。
伸手扯掉自己身上那件湿透的外套，甩在地上。
宽厚的胸膛露出来，腹肌上挂着水珠，蒸腾出一股热气。
“把湿衣服脱了。”周铁军嗓子哑得像砂纸刮过铁片。眼底压着东西。
夏之瑶咬着下唇。
两条胳膊交叉护在胸口。“你转过去。”
“老子什么没见过。”周铁军脚步没停。
大手攥住她衬衫的衣领。
手腕一拧。
两颗扣子崩飞。
弹在地上滚了半圈。
白皙的锁骨和一大片皮肤暴露在昏暗的灯光下。
粉色内衣的边沿露出一截。
周铁军胸膛起伏加重。
温热的大掌直接越过布料，死死捂住夏之瑶冰凉的小腹。
那掌心烫得跟刚从灶膛里掏出来的砖头似的。
热量顺着皮肤往四面八方蔓延。
夏之瑶没忍住，嘴里漏出一声闷哼。
膝盖发软，身体不由自主往前倾了半步。
肚子撞上周铁军绷紧的腹肌。
【周铁军心声：真软。再抖下去非得肺炎不可。想把她揉进身体里焐热。这破衣服碍事。想撕了。】
夏之瑶脸上发烧。
刚要抬手去推他。
走廊里突然响起一阵杂乱的皮鞋声。
咚咚咚往这边过来。
“挨个屋搜。赵局下了死命令，见着带刀的，男的就地击毙，女的抓活口。”
门板外面，一个粗嗓门喊了一句。
刘大勇和赵小年同时动了。
贴在门后墙壁上，一个攥着扳手，一个手里多了两把飞刀。
顾卫国手指拢住手术刀，刀片朝下，没出声。
皮鞋声在门口停了。
“这间反锁了，里面有人，踹开。”
周铁军眼底的杀意一闪。
大手搂住夏之瑶的腰，单臂猛的往上一提。夏之瑶整个人腾空，被他直接扔上那张单人床。
床板发出一声炸响。
周铁军扯过床上那条发黄的薄被，兜头蒙住两个人。
紧跟着整个身体压上来。
被子底下瞬间变成一个密不透风的小世界。
什么都看不见。
只有两个人粗重交错的呼吸。
周铁军两条大腿上硬邦邦的肌肉，直接挤进夏之瑶双腿之间。
膝盖往两边一顶，把她的腿强行分开。
胸膛贴着胸膛，严丝合缝，一根指头都塞不进去。
“砰。”
房门被一脚踹开。
撞在墙上弹了一下。
手电筒的白光扫进来。
在墙上画了个圈，又落到床上。
“谁在里面。”门口的人吼了一嗓子。
周铁军右手按住夏之瑶的后脑勺。
左手猛的抽出腰间的皮带，甩在床边地上。
“啪嗒”一声响。
身体同时发力，往下重重一压。
床板尖叫起来。
“吱呀——吱呀——”
“滚出去。没长眼的东西。老子正忙着呢。”
周铁军扭过头冲门口吼。
嗓子里拖着粗重的喘息，像是正在最紧要的关头被打断了。
门口的人拿手电筒往屋里扫了一圈。
地上到处是湿透的衣服。
床边扔着一条男式皮带。
破被子底下两具身体压在一块，起伏不停。
那人骂了一声。
“真他妈有兴致。走，换下一间。别在这耽误事。那野种明早就要抽血。找不到周家这几个人，李总饶不了咱。”
房门被带上。
脚步声拖拖拉拉的远了。
屋里重新安静下来。
只有窗外的雨声和两个人的呼吸。
夏之瑶躺在硬板床上。
被子里闷得喘不过气。
鼻腔里全是周铁军身上浓烈的汗味，混着雨水的腥气和铁锈的味道。
门外那句话在脑子里来回滚。
明早抽血。
真孩子撑不到明天晚上。
她抬起手，掌根抵住压在身上的胸膛往外推。“他们走了。起来。”
周铁军一动没动。
整个人僵在那里，跟铁浇的一样。
他的脸埋在夏之瑶脖子和肩膀交接的窝里。
呼吸又沉又烫，一口一口喷在锁骨上。
每喷一下，夏之瑶皮肤上就起一层鸡皮疙瘩。
卡在她两腿之间的那条大腿，肌肉绷成了石头。
一个又硬又烫的东西隔着裤子，死死顶着夏之瑶大腿根的位置。
温度高得吓人。
夏之瑶浑身一激灵。
手僵在他胸口上，不敢再使劲。
周铁军抬起头。
两只眼睛红得像充了血。
死死盯着她半敞的领口。
额头上青筋一根一根鼓起来。
大颗的汗珠子顺着下巴滚落，砸在她胸前的皮肤上。
“瑶瑶。”周铁军开口，嗓子哑得几乎挤不出声，每个字都带着咬碎后槽牙的劲儿，
“别乱动。我好像……起不来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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