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25章 黑市问路，三哥的手术刀比情话狠
第二十五章 黑市问路，三哥的手术刀比情话狠
床板停止晃动。
门外的皮鞋声拖远了，消失在楼梯口。
周铁军一动没动。
胸膛压着夏之瑶。
呼吸粗得像拉坏的风箱，全喷在她锁骨那块皮肤上。
那团滚烫的东西还卡在她两腿之间，隔着裤缝往里顶。热度穿过两层布料，烧得人发麻。
夏之瑶手腕撑住他肩膀。
往下使劲。
周铁军大腿外侧的肌肉跳了一下。
【周铁军心声：这女人真软。腿夹这么紧。真想直接在这要了她。】
夏之瑶手指陷进他肩头的肉里。
指甲掐出半个月牙印。
“起开。”
周铁军额头砸进枕头。
牙齿咬住夏之瑶肩膀上的衬衫布料，拧着脖子扯。
纽扣绷断，弹到墙上。
嘴唇蹭过那片露出来的皮肤。
“别乱动。”周铁军喉结滚了两下，“老子压一压就好。”
房门被人从外面捶了两下。
“大哥。外面那帮狗下了楼。走不走。”刘大勇贴着门板，声音压得很低。
周铁军翻身。
双脚砸在砖地上，背对着床。
抄起搭在床栏杆上的军裤，一条腿一条腿套进去。
拽起皮带，猛的一勒，把裤裆那团鼓起来的东西强行箍在粗布底下。
皮带扣咬合的声音又脆又响。
夏之瑶撑着床板坐起来。
低头，伸手拢住撕豁的衣领。
还剩两颗扣子没掉，捏着扣上了。
脚落地，走到门口。
拉开门闩。
刘大勇杵在走廊里。
视线从周铁军身上弹开，落到夏之瑶领口那截露出来的红印子上。
喉结往上顶了一下，又咽回去。
目光挪走，盯着墙皮。
顾卫国靠在对面墙上。
几根银针夹在指缝间。
抬眼，目光沿着夏之瑶的下颌线滑到脖子。
停了一息。
手腕一翻，银针收进针包，搭扣扣死。
“去黑市。”顾卫国推了推镜框，
“李健国弄那孩子进城，得走黑车。城西光头强专门接这种活。找他拿路线。”
周铁军把猎刀从枕头底下抽出来，插回后腰。
迈腿走在最前面，没回头。
一行人下楼。
柜台后头那个干瘦老板缩在军大衣里，抖得像筛糠。
两只眼珠盯着自己的鞋尖，头都不敢抬。
没人搭理他。
推门出去。雨停了。
地上全是水洼。
冷风钻进领口，激起一层疙瘩。
城西录像厅。
黑市的交易都从这个口子过。
周铁军伸手掀开门口挂着的胶皮帘子。
烟味混着汗酸味劈头盖脸砸过来。
录像机里放着港片，枪声和粤语从两个破喇叭里往外漏。
前排十几个光膀子的汉子，有嗑瓜子的，有往地上吐痰的。
光头强窝在最后排沙发上。
两条腿搭着茶几。
右手盘着两颗核桃，咔咔响。
夏之瑶绕过前排那些人。
走到沙发跟前。
从布包里抽出那张印着服装设计图的报纸，手腕翻转，报纸拍在光头强两脚中间的茶几上。
“打听个半大孩子。今天刚从县城拉进省城的。你们黑市接的活。”
光头强歪着脑袋。
眼珠子从报纸上移开，挂到夏之瑶脸上。
顺着脖子往下溜，经过腰，到腿。
两颗核桃磕碰，发出沉闷的脆响。
“小妞盘条亮顺。”光头强嘴里吐出半截瓜子皮，粘在下巴上也不擦，
“道上有规矩，不卖买主的消息。不过嘛——你陪爷看半宿录像，情报白送你。”
沙发右边蹲着个染了一头黄毛的混混。
听见这话站起来，龇着牙，伸手就往夏之瑶腰上摸。
夏之瑶右脚后撤半步。
膝盖提起来一半。
黄毛的手指还没碰到衣角。
一道银光从侧面劈过来。
带着风声。
顾卫国一步跨到位。
右手往下切。
手术刀尖穿破黄毛手背上的皮，透过肉，从骨头缝里挤过去。
“笃。”
刀尖扎死在实木茶几面上。
黄毛嘴张到最大。
嗓子像被人捏住了，什么声都发不出来。
整个人定了两秒钟，惨叫才从喉咙里拧出来，尖得盖过了录像机的喇叭声。
双膝跪地，另一只手本能的去够刀柄。
顾卫国抬脚。
皮鞋底踩上黄毛的脸。
往下碾。
颧骨压在脏地板上，黄毛半边脸变了形。
顾卫国左手捏住他还伸着的那只手腕，手指扣在桡骨上，死死摁住。
“别动。”顾卫国声音跟平时看诊一样平，
“尺神经断了。这把刀三十秒内拔出来，血管还能回缩。超过三十秒，这只手拿去喂狗都嫌腥。”
录像厅里呼啦啦站起一片人。
摸铁棍的摸铁棍，掏匕首的掏匕首。
光头强收回腿，手往后腰摸。
顾卫国松开黄毛的手腕。
五根手指像鹰爪一样揪住光头强的衣领子。
拽着往下按。
右膝提起，顶在光头强胃上。
力气没留。
光头强喉咙里挤出一声干呕。
整个人对折，弓成一只煮熟的虾。
顾卫国左手不知道什么时候多了一把柳叶刀。
窄细的刀口贴上光头强脖子右侧。
那根动脉正在皮肤底下突突的跳。
刀刃压下去一分，皮肤凹进去，渗出一条红线。
“孩子在哪。”顾卫国镜片上映出光头强扭曲的脸。
“红十字孤儿院！城西！就在城西那头！”光头强嗓子都喊劈了。
周铁军大步跨过来。
一脚踹翻茶几。
茶几上摆着的玻璃酒瓶砸在地上，炸开。
碎玻璃渣子溅了一地。
“走。”
周铁军揪住光头强后领子，像甩麻袋一样往人堆里砸。
倒了四五个。
夏之瑶转身往门口退。
脚下踩到碎玻璃，发出嘎吱声。
一片飞溅的碎渣子划过她手腕外侧。
四个人冲出录像厅。
拐进旁边的暗巷。没有路灯。
街口霓虹灯的光刮过来一点，红红绿绿的影子打在湿漉漉的砖墙上。
顾卫国停下。
回身。
一把攥住夏之瑶的右手腕。
力气大得骨头都硌着疼。
“伤了。”顾卫国低头看。
一条两寸来长的口子横在手腕外侧。
皮肉翻开，血往外涌。
顺着手指尖往下淌，滴在脚底下的水洼里，一滴一滴，散成淡红色的圈。
周铁军站在巷口往两边扫了一眼。
“老四小五去弄辆车。老子去清尾巴。”话没说完人已经提着刀拐进转角，脚步声两下就听不见了。
暗巷里就剩两个人。
顾卫国手上没松。
拽着夏之瑶往后退了两步，把她的后背压在砖墙上。
旧砖面上的灰土扑簌簌掉下来，落在头发上。
他另一只手解下药箱。
拇指拨开搭扣。从里面捏出一根弯针和一截羊肠线。
夹在食指和中指之间。
“三哥。”夏之瑶往回缩手，“没有麻药。”
顾卫国没让她缩回去。
膝盖往前一挤，卡进夏之瑶两条腿中间。
整个人的重量把她钉死在墙上。
左手掐住她侧腰。
五根手指收拢，指尖陷进软肉里。
“疼就咬我。”顾卫国低下头，鼻尖擦过夏之瑶的鼻尖，呼吸喷在她嘴唇上。
他把她的手腕抬起来，凑到眼前。
针尖扎进伤口边缘的皮肉。
夏之瑶倒吸一口气。
嘴唇上的血色全褪了。
身体不受控的往前弹。
额头撞上顾卫国的肩膀。
嘴张开，一口咬住他衬衫肩缝处的布料。
牙齿透过布咬到了底下的肌肉。
顾卫国手上的动作没停。
穿针，拉线，线头从肉里拖过去，带出轻微的摩擦声。
左手从她腰上松开，往上移。
两根手指搭在她手腕内侧的脉搏上。
大拇指指腹按住跳动的血管。
每缝一针，拇指就顺着那层薄得透光的皮肤重重刮一下。
来回蹭。
他的呼吸全灌进夏之瑶半敞的领口里。
热的。
【顾卫国心声：脉搏一百二。跳得好快。因为我跳的。想把这件碍事的布扒下来。血的味道真好闻。真想尝一口。】
夏之瑶心跳一下一下往肋骨上撞。
脑子里灌进来的那些字让她手指尖发颤。
她松开牙齿，大口喘气。
肩膀上的衬衫布料被咬出一圈深深的牙印，湿了一片。
“三哥。你按太重了。”夏之瑶声音发抖。
顾卫国低头。
嘴唇贴上她手腕上没有伤口的那块皮肤。
牙齿咬住最后一截羊肠线。
用力一扯。线断了。
舌尖从伤口旁边那颗鼓起来的血珠上刮过去。
卷进嘴里。
他抬起眼，镜片后面的瞳孔缩了一下，黑得发亮。
盯着夏之瑶。
“缝好了。”顾卫国指腹在针眼旁边来回摩挲，“你欠我一次问诊费。”
夏之瑶嘴唇动了一下，还没来得及出声。
巷口方向传来脚步声。皮鞋踩在积水里，啪嗒啪嗒。
周铁军站在巷口。
左手拎着猎刀，血顺着刀槽往下淌，滴在脚边的水洼里。
他的视线穿过暗巷里那点零碎的霓虹光，钉在顾卫国的手上。
那几根修长的手指还捏着夏之瑶的手腕，大拇指搭在脉搏上没收回来。
周铁军的目光从那只手上移开，刮过夏之瑶散开的衣领。
停了两秒。
下颌线绷得像刀背。
周铁军咬着后槽牙，一个字一个字往外挤。
“老三。爪子不想要了，大哥替你剁。”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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