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32章 隔着旗袍开枪爆头,副驾上的野性压制
第三十二章 隔着旗袍开枪爆头,副驾上的野性压制
雨水砸在吉普车引擎盖上,溅起一蓬蓬白雾。
刀疤脸手里的剥皮刀往前一送,把挑着的破帆布夹克抖落在烂泥里。
黑色胶鞋一脚踩上去,用力碾了碾。
“李总的原话,周家兄弟全切碎了喂狗。那个大红旗袍的娘们,废了双腿留活口。”刀疤脸抬起右手,食指和中指往前一挥。
蹲在吉普车后面的十几个雷子拉动枪栓,黑洞洞的枪口全端平了,对准院门口站着的几个人。
洪丽打着黑伞站在后面,红嘴唇咧到耳根:“开枪,全打死。”
周铁军眼皮都没抖一下。
左臂往后一撞,粗壮的胳膊直接横在夏之瑶胸口前,把她往院里推了半步。
右手食指拇指扣在嘴里,吹出一声极短的尖哨。
哨声穿透雨幕。
“老四,带她上车,老三断后。”周铁军喉咙里挤出指令。
刘大勇早就绕到了那辆停在院侧的解放卡车驾驶室,一把拽开车门,左脚踩着踏板,探出半个身子。
“妹子,过来。”
夏之瑶没犹豫,拔腿就往卡车方向跑,旗袍下摆被泥水溅满。
两个雷子调转枪口,扣动扳机。
“砰砰——”两发子弹打在夏之瑶脚边的砖地上,溅起一串火星。
周铁军双脚猛的蹬地,高大的身躯扑过去,后背硬生生挡在夏之瑶侧面,大手一把揽住她的细腰,右臂肌肉暴起,直接把她整个人从地上提了起来。
三步跨到卡车副驾驶旁。
周铁军单手拉开车门,把夏之瑶重重扔进副驾驶的座位里。
夏之瑶跌在发黄的破人造革座椅上,大口喘气,还没坐直,周铁军高大的身躯已经挤进半个来。
狭窄的车厢门口瞬间被男人的体温和刺鼻的血腥味填满。
周铁军右膝盖强硬的顶开夏之瑶并拢的双腿,直接卡进大腿内侧,湿透的军裤布料粗糙的摩擦过她大腿的皮肤。
他俯下身,左手扯过老旧的安全带,猛的一拉,安全带斜跨过夏之瑶起伏的胸口。
周铁军右手去扣卡扣,粗粝的指骨有意无意的重重擦过她右侧的柔软,力度很大,压得夏之瑶闷哼一声。
“咔哒。”安全带锁死。
周铁军低下头,下巴上的胡茬扎进夏之瑶颈窝的皮肤里。呼吸滚烫,烧得她浑身发紧。
“腿上的枪绑紧了。无论谁开这扇门,直接开枪。”周铁军声音嘶哑。
读心术瞬间刺破大脑。
【周铁军心声:这腰带勒得太紧,真想把它扯断,换老子的手勒着。外面那群杂碎敢让她看血,老子把他们的皮全剥下来。等杀完人,老子要亲死她。】
“大哥,别死。”夏之瑶反手抓住他的黑背心下摆。
周铁军没答话,大掌扣住她的后脑勺,用带着血腥味的嘴唇在她额头上重重磕了一下。
转身,抽离。车门“砰”的一声砸上。
周铁军落地的一瞬,刘大勇挂挡,死踩油门。解放卡车发出震耳欲聋的咆哮。
外头的枪声爆豆一样响了起来。
周铁军没退,左手端起双管猎枪,枪托抵死肩窝,枪口对准打头那辆吉普车的大灯。
“轰——”火光喷吐。
钢珠直接把吉普车左侧大灯连带引擎盖打成一堆废铁,玻璃碎片四下崩飞,刺眼的白光瞬间熄灭一半。
趁着雷子们被强光骤暗晃了眼的半秒钟,周铁军扔掉空枪,反手从腰间抽出三棱军刺,身体压到最低,冲进雨幕。皮靴踩着泥水,连一点声响都没发出。
距离拉近。
刀疤脸视力刚恢复,就看到一个黑塔般的影子冲到了面门前。
“操——”刀疤脸手里的剥皮刀刚举过头顶。
周铁军左手一记上勾拳,精准的砸在刀疤脸手腕麻筋上,剥皮刀脱手飞出。
右手三棱军刺自下而上,捅穿刀疤脸的下巴,刀尖从口腔上膛刺透,顶碎了鼻骨。
周铁军手腕一拧,血槽带出大股暗红色的粘稠液体。
刀疤脸整个人连惨叫都发不出,直挺挺砸在泥水里。
旁边两个雷子端着微冲刚要转身。
破空声从后方袭来。
“嗖——嗖——”
顾卫国站在卡车后厢边缘,金丝眼镜上挂满水珠,左手扶着摇晃的车厢铁栏,右手两把柳叶刀已经掷出。
刀片切开雨幕,扎进那两个雷子持枪手臂的尺神经。
枪掉在地上,两人捂着胳膊满地打滚。
“撞过去。”周铁军吼道。
刘大勇牙关咬出血,方向盘打死,挂上最高挡。卡车车头重重撞在挡路的另一辆吉普车侧面。
“咣当——”
撞击力把吉普车推出去十几米,硬生生在封锁线上碾出一条口子。
洪丽尖叫着连滚带爬摔进旁边的水沟里,黑伞被风卷上天。
卡车速度不减,冲向缺口。
一个满脸横肉的雷子从侧边蹿出来,双手扒住副驾驶的车窗外沿,借着力道往上跳,半个身子探进车窗,手里举着一把黑星手枪。
枪口直指夏之瑶的太阳穴。
“下来。”横肉男大吼。
夏之瑶坐在副驾上。没躲,也没尖叫。
冷汗顺着下巴滴在安全带上,心跳快得耳朵里全是嗡嗡声,但眼神冷得骇人。
她根本没用手去解开裙子。
右手直接隔着大红色的旗袍布料,一把攥住大腿内侧绑着的那把黑星手枪枪柄。
大拇指隔着丝绒布料,狠狠拨开保险卡榫。
夏之瑶腰部发力,右腿猛的往上一抬。膝盖顶向车门内侧,大腿外侧的旗袍布料绷紧,枪口隔着那层单薄的布料,直接顶上了横肉男探进来的下巴。
没有半点犹豫,食指扣死扳机。
“砰——”
枪声在车厢内炸响。
火药的高温瞬间烧穿了红色的旗袍布料。子弹自下而上,打烂了横肉男的下巴和喉管。
一团血雾混着碎骨渣喷在副驾驶的车窗玻璃上。
横肉男的身体失去控制,被疾驰的卡车甩飞出去,重重砸在泥泞的路面上。
夏之瑶大口喘气,硝烟味呛得喉咙发疼,大腿内侧被枪管的后坐力震得发麻,烧焦的布料边缘贴着皮肤,烫出一片红痕。
刘大勇坐在驾驶座上,看了一眼后视镜,吞了口唾沫。
“妹子,够狠。”
卡车碾过碎砖,冲破最后一道铁丝网,拐上出城的土道。
身后的枪声渐渐远去,被引擎的轰鸣声盖住。
“减速,大哥没上车。”顾卫国在后厢用力拍打车顶。
刘大勇一脚踩下离合,卡车车身一顿。
一个黑影从路边的高坡上跃下,扒住车厢尾部的挡板,周铁军双臂发力,翻进车厢。
在底板上滚了一圈卸力,直接站起身,满身烂泥和鲜血,整个人散发着浓烈的杀气。
周铁军快步走到车厢前端,一把拉开副驾驶后面那扇极小的窗户。
粗壮的右臂直接伸进驾驶室,带着血污的粗粝大手一把捏住夏之瑶的后颈,用力将她往后仰,拉近窗口。
“有没有伤着。”周铁军声音嘶哑,眼珠子通红。
夏之瑶被迫仰起头,脖颈紧贴着他滚烫的掌心。
“我没事。”她垂下眼帘,看了一眼自己右腿上被烧穿的旗袍破洞,“我开枪了。”
周铁军视线扫过那块焦黑的布洞,呼吸猛的一滞,粗糙的拇指在她后颈的软肉上重重摩挲了两下。
读心术触发。
【周铁军心声:真想把她揉碎了吞进肚子里,她开枪的样子太勾人了,那块肉肯定烫红了,老子现在就想把手伸进去,给她揉开。】
夏之瑶耳根发烫,伸手掰开周铁军的手指。
“大哥,先看老二和小五的事。”她扭头避开那道视线。
周铁军收回手,眼底的东西强行压下,转身走到车斗中央。
周根生还在昏迷,顾卫国正在给他重新加压包扎伤口,小石头缩在角落里,刚才的颠簸让他吐了两口酸水,整个人虚得厉害。
“老三,那崽子怎么样。”周铁军踢了一脚地上的空药箱。
“死不了。但他身上的病不是肺炎,是慢性中毒引起的排异反应。”顾卫国推了推金丝眼镜,手指捏着一根带血的银针,“有人一直给他喂少量的重金属,刺激他的造血干细胞活跃。把他当活体血库养。”
周铁军脸色彻底沉下来,拳头捏得咯咯作响。
“李默。赵局长。”周铁军从牙缝里挤出这两个名字。
刘大勇在前面喊了一嗓子:“大哥,前面有路障。不对,是辆翻了的边三轮。”
卡车大灯照亮了前方的土路。
一辆绿色的军用边三轮倒在路沟里,旁边趴着个穿邮递员制服的人,生死不知。
“停车。”周铁军握紧猎枪。
卡车停下。周铁军跳下车,走到那个邮递员身边。用脚尖把人翻过来。
人已经硬了,胸口中了两枪。
周铁军眯起眼,视线落在邮递员死死攥着的一个牛皮纸信封上,信封边缘沾满了血,上面盖着省军区的绝密印章。
他蹲下身,硬掰开死者的手指,抽出信封。
信封已经被人撕开过,里面只剩半截电报纸和一张黑白照片。
周铁军抽出照片,借着卡车的大灯光线扫了一眼。瞳孔骤然一缩。
他猛的转头,盯着坐在卡车副驾上的夏之瑶。
夏之瑶推开车门走下来,脚步停在周铁军身边,低头看那张照片。
照片上是一个饭局。
居中坐着的,是那个传闻中患了尿毒症需要换血的省委王副书记。
王副书记左手边,站着李健国。
右手边,站着一个穿着笔挺中山装、面容斯文的男人。李默。
但这都不是关键。
关键是站在李默身后的那个人——微微低着头,穿着勤务兵制服给李默倒酒,侧脸轮廓赫然是周铁军的亲大哥,多年前被认定活活打死丢进江里的周卫国。
夏之瑶浑身发冷,头皮一阵发麻。
“你亲大哥没死。”夏之瑶盯着周铁军的眼睛,“他就在李默身边。那个在孤儿院门口冒充李默的人,也是他。”
周铁军捏着照片的手指骨节泛白,照片边缘被他生生捏碎。
读心术涌进夏之瑶的脑海。
【周铁军心声:我哥没死,他给李默当了五年的狗,那他在孤儿院门口开枪打的信号弹,到底是为了引开雷子救我们,还是为了断我们的后路?如果他变节了,老子必须亲手清理门户。】
一阵冷风吹过,卷起地上的带血落叶。
顾卫国从车斗上跳下来,走到两人身边。视线扫过照片。
“大哥,电报背面有字。”顾卫国指着那半截被血浸透的电报纸。
周铁军把电报纸翻过来。上面用烧焦的炭笔歪歪扭扭写着一行字:
“明早八点。第一人民医院地下血库,拿图纸换老五。只准你一个人来。”
署名是一个潦草的字母:W。
周卫国的W。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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