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31章 三卡车人要我的命，大哥你还掀我裙子

第三十一章  三卡车人要我的命，大哥你还掀我裙子

“砰。”

刘大勇后背撞上门板，身子沿着木头往下出溜，一屁股坐在地上。

胸口跟拉风箱似的，雨水裹着血水沿下巴淌，滴在红砖上，砸出一圈圈暗色的水晕。

“三卡车雷子。端着微冲。”刘大勇拿手背抹了把脸上的泥，“狗牵了四条。街头街尾全拉上铁丝网了。一条缝都没给咱留。”

出租屋里没人吭声。

窗外头暴雨砸玻璃，噼里啪啦。

周铁军脸上没带任何多余的东西，右手手腕一转。

三棱军刺在指尖打了半个旋，握法倒过来，左手绕到后腰，拔出双管猎枪。

大拇指拨开卡榫，两发黄铜子弹塞进膛口，“咔哒”一声，枪膛合上，声儿干脆。

夏之瑶站直了，先看硬板床上的小石头，又扭头看角落里半昏迷的二哥周根生，伤口上的纱布还在往外洇血。

后槽牙咬死，她几步走到周铁军跟前。

“不能硬拼。”夏之瑶一把攥住周铁军拿枪那只手，“你带老二和孩子走后窗。翻过去就是废煤厂。我出去把他们引开。”

“放屁。”周铁军脑袋猛一抬。

反手就是一抓，捏死夏之瑶的手腕，劲儿大得骨头都硌着疼。

手臂一带，把她整个拽进怀里。

两个人大腿撞上，周铁军左手揽住她后腰，掌根按住脊椎骨往下摁。

两具身体严丝合缝的贴死。

脑袋压下来，满是汗味跟铁锈味的粗气直接喷在夏之瑶鼻尖上。

“老子没死之前。轮不着你出去挡枪子儿。”周铁军嗓子哑得都劈了。

读心术触发。

【大哥心声：她敢丢下老子去死？把她的腿打断绑在腰带上。死也要死一个坑里。真想现在就弄死她。让她满脑子只有老子一个人。】

夏之瑶腰上那块软肉被他掌心碾着揉，粗糙的茧子隔着旗袍那层薄布料往肉里烫。

双腿不争气的发软。

“松手。发什么疯。”夏之瑶指甲掐进他小臂的肌肉里。纹丝没推动。

“时间不够了。”顾卫国踩着皮鞋走过来。鞋底落在砖地上，一点响动没发出。

单手提着老旧药箱，另一只手攥着一卷医用胶布，站在两人侧面。

视线直接落在夏之瑶腰侧被周铁军捏皱的旗袍布料上。

金丝眼镜底下什么表情都没有。

“大哥。你勒着她的肺了。”顾卫国声音冷得像淬过冰。

周铁军舌尖顶了顶腮帮子，五根手指一根根松开夏之瑶的腰。

退了半步。

转过身走到窗边，指头挑开窗帘一条缝，往外头瞄。

顾卫国往前迈了一步。

把夏之瑶挡在身后。

他捞起夏之瑶那只被中药烫红的右手，大拇指指腹贴上烫伤边缘还完好的皮肤，按了下去。

力道不小。

夏之瑶牙缝里嘶了一声，手往回抽。

顾卫国左手扣死她手腕，右手食指中指捏着一把薄得透光的柳叶刀，贴着她手腕内侧往上滑。

刀背冰凉，沿着血管的走向，一路滑进袖口。

“心率一百三。在紧张。”顾卫国抬眼看她，“三哥教过你。拿刀的手不能抖。”

柳叶刀倒了个个儿，刀柄塞进夏之瑶右手袖管里，卡在腕带边上。

冰凉的指尖在她手腕内侧狠刮了一下。

读心术触发。

【三哥心声：脉搏跳得这么快。真好听。大哥太粗暴。只有我的刀能贴着她的肉护着她。想用纱布把她的手绑在床头。谁也抢不走。】

“砰。砰。”外面传来重物撞门的闷响。隔着两栋平房。

“挨家挨户查。赵局发话。不留活口。”喇叭声穿过雨幕灌进来。

小石头从硬板床上撑起身子，眼底布满红血丝，冷冰冰的扫了一圈屋里的人。

“别折腾了。跑不掉。”小石头嘴唇干裂，嗓子像砂纸磨过的，

“省委王副书记。李默认的干爹。王副书记尿毒症晚期。要我的血去透析换命。”

夏之瑶脚步一顿，扭过身盯着他。

“我妈就是被李默灌了药，送到那个老东西房里的。

”小石头眼珠子阴沉沉的，语气比成年人还老，“你们今天全得死。我就是他们的药引子。”

“闭嘴。”夏之瑶大步走过去，一把薅住小石头后衣领，手腕一拧往下拽。

小石头身子一歪，从床上栽下来，后背拍死在砖地上。

“你妈拼死生下你。不是让你去给那群畜生续命的。”

夏之瑶蹲下身，两只手钳住他瘦得硌手的肩膀，眼睛直直对上他的，

“给我活着。看着他们下地狱。”

“哐当。”院门外的大铁门被枪托砸开了。铁锈哗啦啦掉一地。

狼狗叫声逼到窗台底下。

周铁军退回屋子正中间。“老三。背老二。老四。带上崽子。”

刘大勇丢了铁扳手，弯腰一捞，把小石头夹在肋下，右手从后腰抽出一把短柄砍刀。

顾卫国把药箱的皮带在手腕上缠了三圈死死勒紧，转身，一只手拽起昏迷的周根生。

两百来斤的身板砸在顾卫国背上，他脊梁弯下去一截，牙关一咬，又硬挺直了。

“瑶瑶。”周铁军转过头。

大步走过来，忽然单膝跪地，膝盖骨砸在砖面上。

大手伸出去，直接掀起夏之瑶身上大红改良旗袍的下摆。

“你干什么——”夏之瑶身子一缩，往后退了半步。

周铁军头都没抬，左手掌心贴上她大腿外侧的皮肤，粗糙的茧子碾着白皙的肉，用力往上推。

一直推到大腿根。

夏之瑶浑身一颤，双腿本能要并拢。

周铁军的胳膊硬生生挤进她两个膝盖中间，撑开。

右手从后腰拔出一把短柄黑星手枪，扯过先前夏之瑶撕下来的碎布条，绕过她大腿根，把枪死死绑在腿上。

手指打死结，指背上枪茧磨出来的粗糙皮肤，一下一下刮过大腿内侧那块最嫩的肉。

火辣辣的。

读心术触发。

【大哥心声：腿真白。老子亲手绑的枪。这辈子只有老子能掀她的裙子。谁多看一眼，老子挖他的眼珠子。】

“保险关了。遇事拔枪。大拇指拨转轮。扣扳机。”周铁军站起来。

旗袍下摆垂下去，把绑在腿上的铁家伙盖得严严实实。

看都没往大门那边看，双管猎枪端平，枪托死死抵在肩窝里。

“砰。”出租屋的木板门被一脚踹得稀碎，木头渣子满天飞。

两个穿雨衣的雷子冲进来，手里端着微型冲锋枪。

“不许动——”

周铁军没给他们手指头动一下的机会。

左脚蹬地，皮靴底碾碎半块青砖，人像头黑熊似的直接撞了出去。

“咔嚓。”猎枪枪管抡在第一个雷子面门上，鼻梁骨碎了。

那人连叫都没叫出来，仰面朝天砸进院子里。

第二个雷子手指刚搭上扳机。

周铁军右手的三棱刺从下往上就捅过去了。

刀尖扎进持枪手臂的腋窝。

捅穿关节囊。

拔出来，手上连顿都没顿。

暗红色的血柱往外飙，溅了周铁军半边脸和黑背心一身。

周铁军回身，反手握住夏之瑶的胳膊，往自己身后一甩。

“走。”

一伙人冲出破门框，院子里炸了锅。

探照灯的白光来回扫，大雨劈头盖脸的砸。

牵着四条狼狗的雷子堵在院门口，看见周铁军一脸血冲出来，扯着嗓子喊：“目标在这。放狗。”

四条半人高的黑背狼狗松了绳子，獠牙龇出来，朝周铁军扑。

刘大勇肋下夹着小石头，空出来的手抡起短砍刀。

一刀劈在最前面那条狗脑壳上。

脑浆跟雨水搅在一块飞出去。

周铁军猎枪上膛。

“轰。”火光在雨幕里炸开。

钢珠呈扇面喷出去。

两条扑到半空的狼狗被打得稀烂，砸进泥水坑，抽了几下不动了。

顾卫国背着周根生。

右手腕一抖，一柄柳叶刀破空飞出去。

刀片切断最后那条狼狗的颈动脉，血线飙出三米多远。

“冲。”周铁军一脚踹开挡路的狗尸。跨出院门。

门外烂泥路上，两辆警用吉普车大灯全开，把路面照得跟白天一样。

一排雷子端着枪蹲在车门后头。

打头那辆吉普引擎盖上站着个人。

黑色雨衣，手里攥着一把剥皮刀，刀尖挑着一件破帆布夹克。

赵小年换走真孩子时穿的那件。

“周铁军。身手不错啊。”洪丽——那个本该跑了的女人，这会儿打着黑伞站在那人后头，笑得花枝乱颤。

穿雨衣的男人抬起脸，一道闪电劈下来。

白光照亮他脸上那条从眼角横劈到下巴的刀疤。

“李总说了。男的全打成筛子。”

刀疤脸把剥皮刀往引擎盖上一丢，阴恻恻的开口，“那女的留活口。把腿打断。拖回去。”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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