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四十九章 今晚让你哭个够

袁松手里端着一个托盘，上面是两大碟子白白胖胖的饺子和几碟爽口小菜。

想起姜老太太方才说的话——“你这媳妇儿瘫了几年，骨头都僵了，得慢慢来。先针灸，再用药，再让她试着活动。一年半载的，总能让站起来。”

一年半载。

他那瘫子媳妇，就能站起来了。

他站在那儿，想着这事儿，想着想着，嘴角就咧开了。

不是笑那瘫子能站起来，说实话，他对那瘫子早就没什么情分了。

新婚夜跟人私奔，摔成瘫子，他伺候了这么多年，够对得起她了。

她站不站起来，跟他有什么关系？

他高兴的是另一桩事。

她要是能站起来，能自己照顾自己了，那他这责任，是不是就算尽到了？

到时候，他就可以跟她和离，让她回娘家也好，另嫁人也罢，反正跟他袁松没关系了。

然后他就能光明正大地娶白柔锦进门。

让她做他的媳妇，堂堂正正的，不用再偷偷摸摸。

他想着想着，心里头像喝了蜜似的，甜得直冒泡。

他看着白柔锦，越看越稀罕。

那忙进忙出的身影，那细细的腰身，那走起路来一摇三摆的屁股——他喉结动了动，抬脚跟上去。

白柔锦正在房里收拾衣服。

袁松把托盘在堂屋的桌子上，走进去房里，从背后一把搂住她的腰。

那腰细细的，软软的，搂在怀里正正好。他把脸埋在她颈窝里，蹭了蹭，闻着她身上那股淡淡的皂角香。

白柔锦身子僵了一下。

“干嘛呢？”她问，声音有点硬，“大白天的。”

袁松没松手，反而搂得更紧了些。

“柔锦，”他闷闷地说，“谢谢你。”

白柔锦手里的活儿顿了一下。

“谢什么？”

“谢你给妙娘找郎中。”

白柔锦没说话。

袁松接着说下去。

“姜老太太说了，一年半载，她就能站起来。我真高兴啊。”

白柔锦还是没说话。

袁松心里头像有团火在烧，烧得他浑身发热。

他忍不住在她脖子上亲了一口，又亲了一口，大手也不老实的覆盖上那丰满的柔软。

“柔锦，今晚……咱们……”

他的话没说完，白柔锦忽然挣开了他的手。

她转过身，看着他。

那张脸上，没有他想象中的羞涩，也没有他想象中的欢喜。只有一种他看不懂的表情——冷冷的，硬硬的，像冬天结了冰的河面。

“姜奶奶在呢，别瞎搞。”她皱眉说道。

袁松被她这眼神看得心里头发毛。

“她不是在东屋么？远着呢，听不见……”

“你不早点回去？”白柔锦打断他，“你媳妇儿马上能站起来了，你这么高兴还不回去好好照顾她？”

袁松愣住了。

“我……”

“袁松，”白柔锦看着他，声音硬邦邦的，“没事就快回去吧，别在我这儿浪费时间。”

袁松站在那儿，手足无措。

他想不明白，这是怎么了？

他明明是想感谢她，想跟她亲热亲热。她怎么突然就生气了？

“柔锦，你……你怎么了？”

白柔锦别过脸，不看他。

“没怎么。就是累了。”

袁松张了张嘴，想说什么，可看着她那副模样，又什么都说不出来。

他站了一会儿，只好转身走了。

走到门口，又回过头来。

“那……那我晚上再来？你们吃完不用洗碗，我来收回家洗，”

白柔锦没回头，只是“嗯”了一声。

那一声“嗯”，闷闷的，硬硬的，听着就不像欢迎他的意思。

袁松挠挠头，一头雾水地走了。

他一走，白柔锦就蹲在地上，抱着膝盖，把脸埋进去。

眼眶酸得厉害。

那个傻子。

他高兴成那样，是因为妙娘能站起来了。

妙娘能站起来了，他就不用再伺候她了。

他就能跟妙娘好好过日子了，他一定是因为这个才这么高兴。

她心里头像被人剜了一刀，疼得厉害。

她想起这些日子，他对她的好。

想起那天夜里，他抱着她，说“有了就生，我养得起”。想起他为了避孕，连鱼鳔都肯琢磨。

她以为他心里有她。

可今天他高兴成那样，她才真正意识到，他是有明媒正娶的媳妇的人。

她算什么？

一个寡妇，一个跟他偷情的女人。

妙娘要是能站起来，能走能动，能给他洗衣做饭，能给他生儿育女，他还要她白柔锦何用？

她一个命硬克夫的寡妇。

她越想越难受，难受得胸口发闷，闷得喘不过气来。

晚上，袁松来了。

他特意洗了个澡，换了身干净衣裳，还偷偷摸摸地从镇上买了一包蜜饯，揣在怀里，想着哄她高兴。

可一进门，就看见白柔锦坐在床边，背对着他，一动不动。

他走过去，轻轻喊了一声。

“柔锦？”

白柔锦没回头。

他在她身边坐下，伸手想去搂她的肩。

她躲开了。

袁松的手僵在半空。

“柔锦，你到底怎么了？”

白柔锦低着头，不说话。

袁松看着她，看着那低垂的脑袋，看着那微微颤抖的肩膀，心里头像被什么东西揪着。

他伸手抬起她小巧的下巴。

那皮肤滑腻腻的，像上好的羊脂玉，指尖触上去，温温的，软软的，让他心头一荡。

她脸上还挂着泪痕，湿湿的，凉凉的，蹭在他指腹上，激得他心里头像有什么东西炸开了。

脑子一热。

根本不管女人还在自艾自怨着，他俯下头，大嘴就贴了上去。

把她那张小嘴整个包住。

软。

太软了。

软得他恨不得把她含化了，咽下去。

他用力吸，用力吮，像是要把她整个人都吸进自己身体里。

她唇上还带着泪的咸，混着她自己的甜，那滋味让他发疯。

白柔锦拼命推他。

双手抵在他胸口，用力推，指甲都陷进他肉里。

可她那点力气，跟挠痒痒似的，哪是他的对手？

他纹丝不动。

反而把她箍得更紧。

她被他的嘴包着，被他吸着，被他吻着，推不开，挣不脱，只能任他予取予求。

那吻又急又狠，像是饿了三天的人扑到食物上。

他的舌头撬开她的唇，钻进去，翻搅着，掠夺着。

她嘴里每一寸地方都被他扫过，每一丝甜味都被他吸走。

她喘不过气。

她想躲，可他的大手扣着她的后脑勺，她躲不开。

她想叫，可嘴被他堵着，她叫不出。

只能呜呜地哼。

那哼声细细的，软软的，落在他耳朵里，简直是要了命。

他感觉自己的魂都要飞了。

不知吻了多久，他才松开她。

她大口大口地喘气，脸涨得通红，嘴唇微微肿着，泛着水光，是被他亲的。

她瞪着他，又羞又恼。

“你……你属狗的？”

他不说话，只是看着她。

那双眼睛黑沉沉的，里头烧着火，烧得旺旺的。

他忽然把她往床上一推。

她还没反应过来，整个人就仰倒在床上。

床板吱呀一声，震得她脑袋发晕。

她想起身，可他已经压上来了。

那具像铁塔一样滚烫的身躯，压得她动弹不得。

她推他，推不动；踹他，踹不开。

他慌慌张张地扒她的衣裳。

手都是抖的。

平日里那双抡大锤稳如泰山的手，这会儿抖得跟筛糠似的。

衣带解不开，他就扯，扯得布料都皱了。

扣子扣眼对不上，他就拽，拽得领口都散了。

白柔锦看着他这副急不可耐的狼狈相，又好气又好笑。

“你慢点……”

他不听。

衣裳终于扒开了。

那白嫩嫩的肌肤露出来，在昏暗的灯光里泛着柔光。锁骨细细的，肩膀圆润润的，再往下——

他的眼睛直了。

呼吸都停了。

他看着那一片春光，喉结剧烈滚动。

白柔锦被他看得脸红，伸手想去遮。

他抓住她的手，按在头顶。

她挣了挣，挣不开。

他俯下身，吻落在她锁骨上。

那吻轻轻的，软软的，跟刚才的凶狠不一样。

他的嘴唇贴着她的皮肤，一点一点往下移，像是在品尝什么珍馐美味。

她的身子颤了颤。

他的手也没闲着，在她身上到处点火。糙糙的掌心滑过娇嫩的肌肤，所过之处，激起一阵阵战栗。

她的呼吸越来越重。

那呼吸细细的，软软的，落在他耳朵里，像是催命的符咒。

他再也忍不住了。

他把自己也扒干净，又压了上去。

那滚烫的身躯贴上来，她浑身一颤。

两个人紧紧贴在一起，没有一丝缝隙。

他看着她，看着那双水汪汪的眼睛，看着那张红透的脸，看着那微微张开的嘴唇。

“柔锦，再敢不理我，看我不弄死你。”他声音颤抖，咬牙道。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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