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五十章 哭爹叫娘
白柔锦无力反抗，被按在床上，翻来覆去地折腾。
那架势，跟打铁似的，一锤接一锤，不知疲倦。
白柔锦起初还能受着。
两个人像两条蛇似的缠在一起，床板吱呀吱呀地响，响了半个时辰。
半个时辰后，白柔锦有点受不了了。
“袁松……你……你还没好？”
袁松喘着粗气，没说话，只是动得更狠了。
白柔锦咬着嘴唇，忍着。
又忍了半个时辰。
“袁松……”她的声音开始发飘，“差不多了吧？”
袁松还是不说话。
白柔锦的腿开始抖。
又过了一炷香的功夫，她实在忍不住了。
“袁松！你到底要折腾到什么时候？”
袁松抬起头，看着她。那张黑红的脸上全是汗，眼睛红红的，里头烧着火。
“不知道。”他说，声音沙得厉害，“停不下来。”
白柔锦气结。
她开始说好话。
“袁松，好哥哥，你最好了，你放了我吧。”
袁松摇头。
“袁松，亲亲哥哥，求你了，我真的不行了。”
袁松还是摇头。
白柔锦又羞又恼，又拿他没办法。
她开始骂他。
“袁松你个王八蛋！你想折腾死我？”
袁松任她骂，动作不停。
“你个畜生！你个驴！你不是人！”
袁松还是任她骂，动得更狠了。
白柔锦骂累了，又开始求他。
“袁松，我错了，我再也不敢了，你饶了我吧。”
袁松看着她，眼神软了软，可动作没停。
“袁松，你说句话呀，你到底想怎样？”
袁松低下头，把脸埋在她颈窝里，闷闷地说了一句话。
“我就想听你叫。”
白柔锦愣住了。
“叫什么？”
袁松不说话了。
白柔锦明白了。
她脸红得跟火烧似的。
“你……你变坏了。”
袁松抬起头，看着她。那双眼睛里，有火，有渴望，还有一点点委屈。
“你叫不叫？”
白柔锦咬着嘴唇，不说话。
袁松动得更狠了。
白柔锦被折腾得七荤八素，终于忍不住了。
“娘啊——”
那一声叫出来，她自己都吓了一跳。
袁松的眼睛亮了。
“再叫。”
白柔锦捂住嘴，摇头。
袁松又开始折腾。
白柔锦被他折腾得死去活来，叫了一声又一声。
从细声细气叫到放开了嗓子，从放开了嗓子叫到带着哭腔。
嗓子开始哑了。
“袁松……我嗓子哑了……”
袁松不听。
白柔锦继续叫，叫到后来，嗓子真的哑了，沙沙的，像破锣。
“袁松……求你了……我真不行了……”
袁松还是不听。
白柔锦眼泪都出来了。
她实在没招了。
脑子里昏昏沉沉的，什么话都往外蹦。
“袁松……爹……我叫你爹行不行？你饶了我吧——”
袁松听到这一声，整个人猛地僵住了。
他停下动作，低头看着身下的女人。
白柔锦哭得满脸通红，头发乱糟糟地贴在脸上，那副可怜巴巴又滑稽的样子，让袁松心里猛地颤了一下。
这一声“亲爹”，像是打开了某个开关。
袁松觉得一股热气直冲脑门，他低吼一声，彻底释放了出来。
他趴在白柔锦身上，大口大口地喘着粗气。
白柔锦也像是脱水的鱼一样，张着嘴大口呼吸。
屋子里终于安静了下来。
过了好一会儿，袁松才翻身躺在一边。
他伸手想去搂白柔锦，却被白柔锦一巴掌拍开了。
“滚开，别碰我。”白柔锦的声音沙哑得几乎听不见，语速很慢，透着一股子绝望。
袁松也不生气，他摸了摸鼻子，有些不好意思地笑了笑。
他也知道自己今晚折腾得狠了点。
“柔锦，我这不是稀罕你么。”袁松凑过去，厚着脸皮说道。
白柔锦连眼皮都懒得抬一下。
稀罕？这叫稀罕？这分明是要她的命。
她现在全身酸疼，连手指头都不想动一下。
她想睡觉，想立刻马上睡死过去。
他伸手，把她捞进怀里。
白柔锦软得像一摊泥，任他摆弄。
他把她的脸掰过来，看着她。
那张脸上，泪痕一道一道的，眼睛红红的，嘴唇肿肿的。
可就算这样，他看着还是觉得好看，好看得不得了。
他凑过去，在她额头上亲了一下。
“柔锦。”他喊她。
白柔锦有气无力地“嗯”了一声。
“你刚才叫我什么？”
白柔锦愣了一下，然后脸腾地红了。
红得透亮，红得像要滴出血来。
她伸手捶他。
“你还说！”
那一下捶在他胸口上，软绵绵的，一点力道都没有。
袁松抓住她的手，放在嘴边亲了亲。
“再叫一声。”
白柔锦瞪着他。
“你做梦！”
袁松嘿嘿笑了两声。
那笑声闷闷的，憨憨的，可里头透着一股子餍足的得意。
他起身穿好衣服，去外屋倒了一杯温水端进来。
“来，喝口水，嗓子都哑成什么样了。”袁松把白柔锦扶起来，把水杯递到她嘴边。
白柔锦确实渴得厉害。
她就着袁松的手，把一杯水喝得干干净净。
喝完之后，她又倒回床上，拉过被子把自己蒙住。
袁松看着被子里缩成一团的小女人，心里软得一塌糊涂。
他坐在床边守了一会儿，见白柔锦发出了均匀的呼吸声，才轻手轻脚地走出去。
袁松在厨房里忙活。他娘在做早饭，他在烧火。
他一边烧火，一边傻笑。
心想这女人平时看着挺正经，关键时刻还挺会玩。
早饭做好了，是一锅浓稠的小米粥，菜饼子，还有几个咸鸭蛋。
袁松盛了一碗给姜老太太送过去，又盛了一碗端进屋里。
白柔锦还没醒，她睡得很沉。
袁松没叫她，把粥放在床头的小柜子上，又在床边坐了一会儿，才依依不舍地离开。
回到家，袁母已经把药熬好了。屋子里弥漫着一股浓浓的药味。
袁松接过药碗，走进里屋。
妙娘躺在床上，脸色看起来比昨天好了一些。
看见袁松进来，她竟然没像往常那样用最刻薄的话骂他，只是哼了一声。
“把药喝了。”袁松把药端到她面前。
妙娘盯着他看了一会儿，没说话，接过药碗一饮而尽。
“苦死我了。”妙娘皱着眉，把碗递给袁松。
袁松从兜里掏出一块蜜饯塞进她嘴里。“吃个甜的压压。”
妙娘愣住了。
她看着袁松，嘴里含着蜜饯，眼圈忽然红了。
妙娘低着头，眼泪啪嗒啪嗒往下掉：“我明白是我拖累了你。等我腿好了，一定好好跟你过日子。”
袁松听着这话，心里却没多少波动。
他现在满脑子都是白柔锦哭哑了嗓子叫他爹的样子。
“行了，别想那么多，好好养病。”袁松拍了拍她的肩膀，起身走了出去。
他来到院子里，看着白家的方向。
他心里盘算着，等妙娘的腿真的好了，他就得赶紧把和离的事办了。
他一刻也不想等了，他想名正言顺地拥有白柔锦。
他拿起大锤，走向铁炉。铁锤敲击在生铁上，发出清脆的声音。
睡到中午，白柔锦终于醒了。
她觉得嗓子疼得像火烧一样，想说话却只能发出“嘶嘶”的声音。
她看着床头那碗已经凉透的小米粥，想起昨晚的疯狂，脸上一阵青一阵红。
“那个死男人，真是要了我的命了。”白柔锦在心里暗骂。
她艰难地起床，穿好衣服。
每动一下，身体都像是在提醒她昨晚经历了什么。
她走出房门，看见姜老太太正坐在院子里晒太阳。
“醒了？”姜老太太头也不回地问。
白柔锦尴尬地点了点头，想起自己不能说话，又赶紧摆了摆手。
“锅里给你留的饭。”姜老太太指了指厨房。
白柔锦如获大赦，赶紧钻进厨房。
接下来的几天，袁松每天都会来白家。
有时候是送肉，有时候是送菜，更多的时候是来接姜老太太去帮妙娘施针。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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