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38章 第八训练场
忍者学校，一年级教室。
中忍老师站在讲台上，手里拿着三份档案。“旗木卡卡西。野原琳。宇智波带土。你们三个，出列。”
卡卡西从座位上站起来。银白色的头发垂在护额边缘，面罩遮住了半张脸。他站起来的时候，教室里安静了一瞬。野原琳从另一排站起来，棕色短发，脸上的紫色面纹随着微笑弯起来。宇智波带土最后一个站起来，护目镜推在额头上，椅子腿刮过地面，发出刺耳的声响。
“你们三个被编入第七班。带队上忍在第八训练场等你们。现在出发。”
带土的眼睛亮了。“新的第七班！我就说嘛！本大爷的实力，怎么可能被埋没在普通班里！”他把护目镜拉下来戴好，第一个冲出教室。琳笑着摇了摇头，跟上去。卡卡西走在最后。
走廊里的阳光一格一格落在地板上。带土走在最前面，嘴里不停。“琳，你说新的带队老师会是谁？会不会是朔茂大人？旗木白牙！那可就太帅了！”
“朔茂大人是暗部的，不太可能带下忍班吧。”琳想了想。
“也是。”带土挠了挠头，转向卡卡西，“喂，卡卡西，你爸有没有跟你说什么？带队老师是谁你知道吗？”
卡卡西没有看他。“去了就知道了。”
带土撇了撇嘴。“装什么酷。”
卡卡西没有接话。他的目光落在走廊尽头的光亮处。昨天晚上，父亲把他叫到了院子里。
旗木朔茂坐在檐廊下，白牙短刀横放在膝盖上。月光落在刀鞘上，反射出冷冷的光。“卡卡西。明天你会有新的带队老师。”卡卡西站在他面前，没有说话。“你的带队老师，是我见过的最强的忍者。”
卡卡西的瞳孔收缩了一下。他的父亲，木叶白牙，暗部的前任部长，三战中以一己之力斩杀了砂隐五名上忍、父亲却用“最强”来形容这个人。
“他叫什么名字。”
“宇智波玄。黑色死神。”
旗木朔茂的手覆在白牙的刀鞘上。“砂隐前线，他一个人开启须佐能乎，一剑斩了千代的儿子儿媳。雨隐前线，一剑斩了半藏。整个忍界叫他黑色死神。四代目火影的丈夫。明天起，他是你的老师。”
卡卡西的手指微微收紧。
“跟着他好好修行。他教的东西，不是学校能学到的。也不是我能教你的。”
“……是。”
旗木朔茂看着儿子。九岁的卡卡西，和他小时候一模一样。天赋，冷静，骄傲。也和他小时候一样，把所有人都推得很远。
“卡卡西。你记住。忍者的强大，不止是忍术和刀法。”他停了一下，“你明天见到他，就知道了。”
卡卡西收回思绪。第八训练场到了。
木叶的训练场编号从一到十。第一训练场在村子中心，供下忍和中忍日常使用。第十训练场在村外，是暗部的专用场地。第八训练场，在村子边缘，靠着南贺川的支流。树林，河滩，空地。地形复杂，适合模拟实战。
带土第一个跑进训练场。“老师——！第七班报到——！”
他的声音在空地里回荡。没有人应答。带土四处张望，河滩上没有，树林边没有，空地上也没有。“没人啊。是不是我们走错了？”
卡卡西没有动。他的目光落在河边的一棵树下。有人。黑色的头发，暗部的制式马甲，背靠着树干坐着。手里拿着一本书，书页在风里轻轻翻动。那个人抬起头。
宇智波玄合上书。
卡卡西的呼吸停了一瞬。不是因为他的脸，是因为他的眼睛。黑色的，很深。不是空洞的深，是什么都看在眼里但什么都不急着说的那种深。像井。你知道里面有水，但看不到底。他坐在那里，和树影融为一体，和河水的流淌声融为一体，和风融为一体。如果不是眼睛看到了他，卡卡西的感知里，那里什么都没有。
宇智波玄站起来。动作不快。但卡卡西注意到了——他站起来的过程中，脚下的草叶没有一根被踩弯。不是刻意控制，是自然而然。
“旗木卡卡西。”
“……是。”
“野原琳。”
“是！老师！”琳的声音清脆。
“宇智波带土。”
“是——！老师你也是宇智波？我们是同族！那个，老师，你叫什么名字啊？我好像没见过你——”
宇智波玄看着带土。三岁的宇智波带土，护目镜推在额头上，
“宇智波玄。”
带土的眼睛瞪圆了。“宇智波玄——你是那个宇智波玄？黑色死神！一剑斩了半藏的那个！我的老师是黑色死神！”他转向卡卡西，指着宇智波玄，“卡卡西你听见了吗！我的老师是黑色死神！”
卡卡西没有说话。他看着宇智波玄的眼睛。父亲说“你见到他就知道了”。他现在知道了。父亲说的是什么。不是须佐能乎，不是飞雷神，不是一剑斩了半藏的剑法。是这双眼睛。是把一切都看在眼里，然后安静地等着的耐心。
“第七班。”宇智波玄的声音很平，“从今天起，我是你们的带队上忍。第一堂课，现在开始。”
带土立刻立正。“是！”
琳也站直了身体。
“虽然我的万花筒侧重的不是幻术，到搞定你们三小只是没问题的，嘛，看着我的眼睛，陷进幻术的世界吧。”玄睁开永恒眼盯着三人。
随着三人双目无神的现在训练场，他们会在幻术世界里执行任务，盗取一项任务目标，里面是一个上忍，一个中忍，两个下忍组成的阵容，没有那么多花里胡哨的招式，追求的就是一击毙命。
时间一点点过去，随着三小只陆续睁开眼睛。
“琳，不，琳！”带土在一边大喊大叫，睁开双眼就是二勾玉。
“带土，你的眼睛…”琳看着带土的眼睛。
“嗯？眼睛？”带土把护目镜摘下来，对着自己的眼睛，看见是二勾玉。
“呦呼！本大爷开眼了，而且起步就是二勾玉，我就说我是天才。”带土兴奋的手舞足蹈。
“白痴！”
“混蛋卡卡西你说谁是白痴？你这个面瘫男！”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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