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44章 命运之子

火影办公室。

四个人。和昨天一样的座位

宇智波玄把一份卷轴放在桌上。“轮回眼的事。今天说清楚。”他的声音很平，“木叶三十六年，雨隐村北侧。团藏把我们分到四个方向之后，我在北侧废墟遇到了白绝。它引我出营地，一直引到雨之国和草之国交界的溶洞。在那里，我等到了宇智波斑。”

自来也的茶杯停在嘴边。大蛇丸的竖瞳收缩了。

“不是本体。是白绝孢子分身承载的意志。斑的本体在地下，靠着外道魔像维持生命。他从终结谷那一战之后就没有真正离开过那张石座。他来找我，是因为我开启了永恒万花筒，同时拥有仙人体。他想看看我是什么。”

“然后呢。”自来也的声音压得很低。

“打了一架。他输了。白绝分身碎成了粉末，斑的意志退回了地下。”

办公室里安静了一瞬。

“然后我气不过。他派白绝来引我，派分身来试我。试完了就想走。所以我去了北侧废墟。长门在那里。斑的轮回眼在他眼眶里。我取出来，用焰光烧成了灰。然后用阳之力给他重新长了一双普通的眼睛。”

自来也的茶杯放在膝盖上，茶已经凉了。“你说得倒轻巧。那是轮回眼。六道仙人的眼睛。你说毁了就毁了。”

“那不是他的眼睛。是斑移植给他的。轮回眼在他眼眶里一天，他的查克拉就被吸走一天。他的生命力，他的未来，他作为长门这个人应该有的一切，都在被那双眼睛吞噬。我取走之后，他的身体比以前好了。你自己说的。”

自来也张了张嘴，没有说话。

宇智波玄从怀里摸出第二份卷轴。楼兰任务报告。他展开，推给自来也。“楼兰。之前跟你说过，我遇到了来自未来的两个孩子。一个是佐助，我和美琴的儿子。另一个是鸣人。波风水门和玖辛奈的儿子。”

自来也的手指微微收紧。

“鸣人告诉我，他成为你的弟子。你带他去了妙木山，教他通灵术，教他忍术。他叫你，好色仙人。”

自来也的瞳孔收缩了。

“他还说，你一直在找命运之子。你找了一辈子。最后你告诉他，他就是你找的那个人。”

自来也的手覆在卷轴上，指尖微微发颤。

宇智波玄的声音轻下去。“我没让他说更多。他来自未来，说太多对他不好。但他说到你这个老师的时候，眼睛是亮的。和当年你在忍者学校说要成为最强忍者时一样的亮。”

自来也低下头。白头发垂下来，遮住了脸。过了很久，他开口了，声音沙哑。“那孩子，真这么说。”

“嗯。”

自来也沉默了更久。窗外的阳光从地板上移到墙角。他抬起头，眼眶红着，但眼泪没有掉下来。“我得去雨之国一趟。跟弥彦他们说一声。如果能把他们带回木叶最好。如果不能，至少要好好道别。”

宇智波玄点了一下头。

然后他转向大蛇丸。大蛇丸的竖瞳立刻眯起来。“你又要干什么。”

宇智波玄从怀里摸出一个封印卷轴，解开封印。一管血。永恒万花筒持有者的血，融合了阴遁、阳遁、仙术查克拉的血。血在玻璃管里微微发亮。

“第二管。我说过给你，就给你。”

大蛇丸伸出手，把玻璃管拿过来。血在掌心里发着幽光。他没有立刻收起来，而是看着宇智波玄。“还有呢。”

“汽车。”

大蛇丸的竖瞳睁大了一点。

“水泥路已经铺到火之国国都了。从木叶到国都，走路要三天。如果用查克拉驱动的轮式载具，半天就到。图纸我画好了，在卷轴里。”

大蛇丸展开卷轴。发动机结构，传动系统，查克拉转换装置，橡胶轮胎配方。每一页都标注得密密麻麻。“你什么时候画的。”

“晚上睡不着的时候。”

大蛇丸把卷轴合上，深吸一口气。“宇智波玄。水泥，插秧机，水车，营养剂，现在又加一个汽车。你把我当什么了。”

“科技部部长。”

“我是大蛇丸。我本来应该——”

“应该在地下实验室里研究禁术。我知道。但你现在在落地窗前晒太阳，教农民用插秧机，给孕妇配营养剂。你不喜欢吗。”

大蛇丸的嘴张开了。然后合上了。他把玻璃管收进怀里，把汽车图纸卷好，夹在腋下。站起来，走向门口。走到门口的时候停了一下。

“汽车这个名字不好听。改成‘陆行丸’。”

门关上了。

自来也哈哈笑起来。“陆行丸。他起名字的水平还是这么差。”他站起来，把凉透的茶一口喝干。“我也走了。去雨之国。道别。”

他走到门口。

“自来也。”纲手的声音从桌子后面传来。自来也停下脚步，没有回头。“早点回来。第七班，少一个都不行。”

自来也的肩膀微微颤了一下。“……知道了。”

门关上了。

办公室里只剩下宇智波玄和纲手。纲手靠在椅背上，手覆在腹部。宇智波玄走过去，在她身边坐下。

“……陆行丸。大蛇丸起的什么破名字。”纲手说。

“回头让他改。”

“他会改才怪。”

“等大蛇丸制造出来你直接动用火影的权力，就叫汽车，到时候气死他，还有等孩子出生了我准备用白绝施展秽土转生，让水户奶奶，柱间大人和扉间大人出来看看他们的重孙。”玄搂着纲手说道。

“这倒是行，那美琴呢？”纲手抬头看着玄。

“顺其自然吧，按照未来的时间线推算佐助是木叶四十九年生出来的，这还有七年呢，还有得让大蛇丸研究一下这个血脉问题，到时候给你补全，身为木叶的影没有木遁说不过去啊。”

“行吧，反正我最近也没什么事，火影的业务就让老师来帮忙吧，我去帮帮大蛇丸。”

纲手起身往外走去。

“你等会啊，现在去什么？明天再说。反正他都辛苦五年了，不差这一天。”玄赶紧拉住要走的纲手。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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