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45章 眼罩
千手族地后院。
卡卡西站在最前面，带土和琳站在两侧。三个八岁的孩子站成一排。五年了，他们在这个后院被练了五年，地上的草被踩秃了，木桩上的苦无痕叠了一层又一层。今天是他们第一次主动来找宇智波玄，不是被通灵鹰叫来的。
“老师。”卡卡西开口了，“我们想二十四小时跟着师娘。”
宇智波玄看着卡卡西。带土在旁边用力点头。“师娘怀孕了！万一有人想害她怎么办！火影大人怀孕的消息肯定已经传出去了，其他村子肯定会派间谍来——”
“带土。”琳轻轻拉了一下他的袖子。
“我没说错啊！老师你说是不是！”
宇智波玄没有回答。他看向琳，琳站直了身体。“医疗班的事我可以请假。我的医疗忍术已经能接断肢了，照顾师娘的身体没问题。饮食，作息，查克拉波动监测，这些我都会。”
宇智波玄看着三个孩子。卡卡西的冷静，带土的热忱，琳的细致。他教出来的学生。
“好。”
三个人的眼睛都亮了。
“正好，我最近感觉眼睛要进化了。大概需要一个星期。”宇智波玄站起来，“这一个星期，纲手交给你们。卡卡西负责警戒，带土负责外围巡逻，琳负责贴身照顾。”
“是！”
宇智波玄走进屋子。纲手坐在檐廊下，手里端着美琴早上送来的红豆汤。她把汤碗放下。“眼睛要进化了？轮回眼？”
“嗯。比预想的快了一些。”
纲手沉默了一息，然后从怀里摸出一条黑色的布条。“用这个。”
宇智波玄接过布条，在眼睛上缠了两圈，在脑后系紧。
消息传出去的速度比他预想的快。三天之内，整个忍界都知道了——木叶的黑色死神，在眼睛上缠了布条。
岩隐村。大野木坐在土影办公室里，面前摊着一份从木叶传回来的情报。只有一行字，他看了很久，然后从椅子上飘起来，飘到窗边，望着木叶的方向。
“把宇智波一族的典籍调出来。所有和写轮眼相关的。”
半天之后，土影辅佐把一份泛黄的卷轴放在他桌上。卷轴是从战国时代传下来的，记载着宇智波一族写轮眼的进化与代价——万花筒写轮眼开启之时，便是失明倒计时开始之日。使用次数越多，失明越快。最终，双眼永远闭合。
大野木把卷轴合上。他写了三封信，措辞完全相同——“玄已盲。时机至。铁之国一叙。”信封上分别写着雷影、风影、水影的名字。
铁之国。大雪。
三船安排了一间僻静的茶室。大野木最先到，坐在上位。四代目雷影第二个到，把门推得震天响。四代目风影第三个到，安静地坐在角落里。四代目水影最后到，走进来的时候茶室里的温度降了一度。
“信收到了。”雷影把大野木的信拍在桌上，“玄废了。是不是真的。”
大野木把宇智波一族的典籍卷轴推过去。雷影展开，风影和水影侧过头看。茶室里安静了很久。
“万花筒用久了会失明。”雷影把卷轴放下，“玄的眼睛缠了布条。他废了。”
“木叶现在只有一个怀孕的四代目火影，猿飞日斩垂垂老矣，以及一群普通忍者。”大野木的手指在桌面上点了一下。
“一个月后。”雷影一拳砸在桌上，“出兵。”
风影点了一下头。水影点了一下头。
木叶村。火影办公室。
纲手把一份情报放在桌上。情报是从岩隐村传回来的，只有一行字——“四影铁之国密会。决定出兵。时间，一月后。”宇智波玄坐在她对面，眼睛上缠着黑布。他把情报拿起来，嘴角弯了一下。
“意外之喜。”
纲手看着他。“四国联军。你一个人。”
“又不是没打过。”
“那时候你有眼睛。”
“现在也有。比那时候更好。”
纲手没有再说话。
轮回眼的进化比宇智波玄预想的要多花了一个星期。不是七天，是半个月。黑布下面的眼睛每天都在变。永恒万花筒的纹路在瞳力达到顶点之后开始向内塌缩，像花瓣凋零之后结出果实。塌缩的过程很慢，很疼。不是万花筒开启时那种情绪撕裂的疼，是更深的、更原始的——像有什么东西在眼球深处重新生长。
第十五天夜里。宇智波玄摘下了黑布。
他睁开眼睛。瞳孔不再是红色，是淡紫色。一圈一圈的纹路从瞳孔中心向外扩散，像水面被石子击出的涟漪。轮回眼。
他站起来，没有惊动纲手。飞雷神的术式在指尖亮起。
木叶村外，隐秘山谷。宇智波玄落在地面上。山谷里没有人，月光从云层的缝隙里漏下来。他抬起右手，意念微动。神罗天征。以他为中心，方圆数十米内的碎石、落叶、尘土同时向外飞散，像一只无形的手掌把地面抹平了。他收起神罗天征。然后是万象天引。飞散的碎石被拉了回来，悬浮在他周围缓缓转动。
引力与斥力。轮回眼的基础能力。宇智波斑用了一辈子，长门用了一辈子。现在他也会了。
他抬起手，指尖点在身边的一块岩石上。查克拉从指尖渗进岩石内部，岩石的颜色从灰白变成了淡紫。轮回眼·封印吸收。岩石内部的查克拉结构被改写，变成了一块能吸收查克拉的“活石”。
他试了很久。直到月亮从云层缝隙里移出来，又移进去。轮回眼的能力比他预想的更多。引力和斥力只是基础，查克拉吸收、灵魂抽取、六道分身——这些在蓝星记忆里属于佩恩六道的能力，轮回眼都能做到，还有他自己的瞳术还在孕育，但需要时间。
他把黑布重新缠上，在脑后系紧。
飞雷神的术式亮起。
千手族地。宇智波玄落在檐廊下。纲手坐在那里，手里端着已经凉透的红豆汤。她看着他眼睛上的黑布。
“成了。”
“嗯。”
纲手把红豆汤放下。“四国的忍者，够你试吗。”
“不够。但聊胜于无，希望他们能让我尽兴。”
纲手的嘴角弯了一下。月光落满檐廊。
(https://www.yourenxs.cc/chapter/5448256/36504560.html)
1秒记住游人小说网：www.yourenxs.cc。手机版阅读网址：m.yourenxs.cc