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52章 雪之国的选择

木叶四十三年，初春。火影办公室。

纲手把任务卷轴推到宇智波玄面前。“雪之国。风花怒涛发动政变，风花早雪的大名之位岌岌可危。风花早雪向木叶求援，条件是雪之国的查克拉科技——地热发生器、查克拉铠甲、以及他女儿风花小雪。”

宇智波玄翻开卷轴。雪之国，一个被冰雪覆盖的小国，人口不多，资源匮乏，但科技树点得很高。查克拉地热发生器能融化永冻层，把雪之国变成可以耕种的土地。查克拉铠甲能成倍增幅忍者的查克拉输出。这些技术在木叶，能让科技部的研发速度加快数倍。

“政变已经发生了吗。”

“还没有。风花怒涛的部队集结在国都外，随时可能进攻。”

宇智波玄合上卷轴。“我去。卡卡西、带土、琳跟我一起。”

雪之国。国都。

风雪漫天。宇智波玄落在国都的城墙上，卡卡西、带土、琳依次落在他身后。宫殿方向传来了兵刃交击的声音。政变已经开始了。

“自主行动。”宇智波玄说完，身影消失在风雪里。

宫殿正殿。风花怒涛站在大殿中央，身后是几十名穿着查克拉铠甲的武士。风花早雪坐在大名之位上，怀里护着一个六七岁的女孩，黑色头发，眼睛里噙着泪，但没有哭。风花小雪。

风花怒涛手里的查克拉剑指着风花早雪。“大哥，把六角水晶交出来。雪之国需要力量，不是你的软弱。”

风花早雪把小雪往身后又护了护。“怒涛，六角水晶用来融化永冻层的。他没有超越五大国的力量——”

“融化？”风花怒涛笑了，“等我用查克拉铠甲武装起一支无敌的军队，雪之国的百姓想去哪住去哪住，整个忍界都是我的。”

大殿的门被风吹开了。一个人。黑发，黑瞳，暗部制式马甲，肩上落着雪。

风花怒涛转过头。“什么人。”

宇智波玄没有回答。他看了一眼风花早雪怀里的风花小雪。六七岁，黑色头发，眼睛里的泪终于掉下来了。还活着，风花早雪也还活着。来得及。

“木叶的忍者。”风花怒涛认出了护额，嘴角露出笑容，“大哥，你居然向木叶求援。木叶派了几个人来？一百个？还是就这一个——”他的声音断了。宇智波玄出现在他面前，距离不到一步。苦无刺进查克拉铠甲的缝隙。铠甲碎裂的声音像冰面裂开。风花怒涛低头看着胸口的苦无，又抬起头看着宇智波玄。“你……是谁……”

“木叶上忍，宇智波玄。”

风花怒涛的瞳孔收缩了。黑色死神。他张了张嘴，没有声音。身体倒在殿中央。

宇智波玄把苦无拔出来，擦干净，收回袖口。看着殿内几十名穿着查克拉铠甲的武士。“政变结束了。放下武器，你们还是雪之国的武士。不放，和他一样。”

铠甲落地的声音响成一片。

风花早雪从大名之位上站起来，把小雪交给身边的侍女，走到宇智波玄面前，深深鞠了一躬。“宇智波玄大人。雪之国，感激不尽。”

“不需要感激。我需要雪之国的工匠——地热发生器、查克拉铠甲的工匠。派一半去木叶，期限十年。十年后他们回来，雪之国的技术不会外流。”

风花早雪抬起头。“一半工匠，十年。雪之国答应了。另外——小雪。”侍女把小雪带过来。风花早雪蹲下来，双手放在女儿肩上。“小雪，你跟宇智波玄大人去木叶。木叶会保护你。”

小雪的眼泪又掉下来了。“父亲——”

“听话。”

宇智波玄看着小雪，想起多年前从国都把绳树抱回木叶的纲手。“风花小雪在木叶，会以忍者的身份接受训练。她可以写信，可以回雪之国探亲。她不是人质，是木叶的客人。”

风花早雪的眼泪掉下来了，笑着鞠了一躬。

返程。雪之国的工匠队伍跟在后面，三十多人，携带着地热发生器和查克拉铠甲的图纸与核心部件。风花小雪走在队伍中间，卡卡西走在最前面，带土和琳走在两侧。

船靠岸了。火之国的海岸线在夕阳里延伸，码头上人来人往。宇智波玄踏上码头，脚步停了一瞬。码头边的树林里，有白绝的孢子。不是一只，是十几只。它们藏在树皮下、岩石缝里、泥土深处，伪装成植物的查克拉。整个火之国东海岸的白绝密度，比他两个月前离开时高了数倍。

宇智波玄收回目光，双手结印。木遁分身从他身上分离出来。“卡卡西，带土，琳。你们跟着我的分身，护送工匠和小雪回木叶。”卡卡西点了一下头。带土张嘴想问什么，被琳拉住了。

木分身带着队伍继续向东。宇智波玄转身，走向海岸线的另一侧。

夕阳从西边照过来，把他的影子拉得很长。他沿着白绝的踪迹走进树林，白绝的孢子在树皮下微微颤动着，它们的孢子网络在地下延伸，所有踪迹都指向同一个方向——火之国东海岸，一处被海雾笼罩的悬崖。轮回眼在瞳孔深处缓缓转动。这次，不会再让黑绝跑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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