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54章 九喇嘛的新身体

火影大楼。

宇智波玄推开门走进去。纲手坐在桌后，火影斗笠放在桌角，面前摊着三份文件，手里握着笔。夕阳从窗外照进来，把她的影子拉得很长。她抬起头，看了一眼他空荡荡的身后。

“卡卡西他们呢？”

“还没回来，我得木分身跟着呢。我还带回了雪之国的工匠，把他们安置在科技部，还有雪之国大名的女儿小雪也来木叶了，把她安排在千手族地，和美琴住一个院子。”宇智波玄在她对面坐下，把封印着黑绝的黑色球体放在桌上。球体在桌面上微微颤动，像一颗活着的心脏。“宇智波斑死了。我杀的。这是黑绝，辉夜的第三子，我用阴阳遁封住了。”

纲手的笔停了。她把黑球拿起来，托在掌心里看了看，放回桌上。“就是你说的那个大筒木辉夜，被封印在月亮里的查克拉始祖。她的第三子，被你封在这个球里了。”

“嗯。”

“斑呢？”

“死了。走得很安静。”宇智波玄把苦无放在桌上，苦无的刃尖上还残留着一丝暗褐色的痕迹。

纲手沉默了一息。“解决了也好。”她把黑球推到一边，重新拿起笔，“接下来你打算怎么办。”

“抽出所有尾兽的查克拉。一尾到九尾，全部抽一部分。用十尾的躯壳融合，重塑十尾。不是让它复活，是把它的查克拉纳入我的掌控。辉夜被封印了，大筒木宗家的人迟早会来。我需要十尾级别的力量。”

纲手的笔又停了。“其他忍村不会同意。尾兽是他们的战略武器。你抽走了尾兽的查克拉，等于卸掉了他们的底牌。四国联军刚被你打回去，条约墨迹还没干，你现在要去抽他们的尾兽——”

“不同意？”宇智波玄看着她，“那就是打的轻了。”

纲手看着他，嘴角弯了一下。“大野木会哭的。”

“让他哭。”

纲手把笔放下，靠在椅背上。夕阳从窗外照进来，落在两个人之间。“什么时候去。”

“不急。先把木叶的事安排好。白绝，黑绝，十尾，大筒木。一样一样来。”他站起来，走到门口，“我让人去叫大蛇丸了。”

大蛇丸来的速度比任何时候都快。他推开门，竖瞳在办公室里扫了一圈——宇智波玄，纲手，桌上封印着黑绝的黑球。目光在黑球上停了一瞬，瞳孔微微收缩，但没有问。他闻到了一种味道。古老的、阴冷的、不属于任何已知查克拉的味道。

“什么事。”

宇智波玄从怀里摸出一张地图，放在桌上。地图上标注着火之国东海岸的一处悬崖坐标。“这里，地下有一座殿堂。殿堂里有十几万只白绝。活的，处于休眠状态，但都是完好的实验素材。全部归你。”

大蛇丸的竖瞳睁大了。他伸出手，把地图拿起来，手指微微发抖——不是因为恐惧，是因为兴奋。十几万只白绝。活的，完好的，拥有千手柱间细胞和孢子之力的白绝。任何一个科研者的终极素材库。他的舌头从嘴唇边缘伸出来，舔了一下嘴角。“什么时候可以开始搬运。”

“现在。科技部的人手随你调。暗部的封印班随你调。搬回来之后，全部存放在科技部地下仓库，封印结界按最高规格布置。”

大蛇丸把地图卷好，收进怀中。转身走向门口，脚步比来时快了数倍。

宇智波玄走出火影大楼。天已经黑了。他没有直接回千手族地，而是走向村子的另一侧。

波风水门和玖辛奈的住处是一栋两层小楼，院子里种着一棵柿子树。树上挂着一个秋千。宇智波玄推开院门的时候，水门正蹲在柿子树下修秋千的绳子。玖辛奈坐在檐廊下，手里端着一碗红豆汤。红头发披散着，。

“玄大哥！”玖辛奈站起来。水门从柿子树下转过头，金发被晚风吹乱。

“坐。不用起来。”宇智波玄在檐廊边坐下。“今天来，是有件事。我需要九喇嘛的一部分查克拉。”

玖辛奈的手覆在腹部。她闭上眼睛，心神沉入封印空间。过了一会儿，她睁开眼睛。“九喇嘛说，行。但它想问你，要多少。”

“一半。”

玖辛奈又闭上眼睛。这次久了一些。她睁开眼，嘴角弯着。“九喇嘛说，一半就一半。反正它在你这儿住了这么多年，封印也没有，电视随便看，比在笼子里强多了。”

宇智波玄嘴角动了一下。“让它准备好。可能会有一点疼。”

他站起来，双手结印。八卦封印的术式在玖辛奈腹部亮起，金色锁链一根一根松开。九尾的查克拉从封印深处涌出来，橘红色的，带着温热。没有憎恨，没有暴虐，只有一种懒洋洋的、刚睡醒的猫科动物似的温度。

吸收完查克拉后宇智波玄伸出右手，五指张开。九尾的查克拉从玖辛奈体内被引导出来，在他掌心里凝聚。橘红色的光芒越来越亮，渐渐凝聚成一只小狐狸的形状——巴掌大小，九条尾巴在身后缓缓摆动。

他没有停。阴阳遁的光芒在左手指尖亮起，黑色的阴遁与白色的阳遁交织，像一根极细的针，刺入九尾查克拉凝聚的小狐狸体内。分离意志。这是轮回眼和阴阳遁融合后才能施展的能力——把尾兽的查克拉和意志剥离开，分别赋予新的容器。九尾的查克拉被均匀地分成两半，一半留在玖辛奈体内，另一半流入小狐狸的身体里。九尾的意志也被分成了两半——主意志留在玖辛奈体内，副意志沉入小狐狸的身体。

小狐狸的身体开始变化。巴掌大的查克拉凝聚体渐渐长出了皮毛——橘红色的、柔软的、真实的皮毛。九条尾巴在身后散开又收拢。耳朵立了起来，鼻子动了动。眼睛睁开了。竖瞳，红色，带着九喇嘛独有的、懒洋洋又傲娇的光。

小狐狸站在宇智波玄的掌心里，低头看了看自己的爪子，又扭头看了看自己的尾巴，然后抬起头看着宇智波玄。“……还行。比笼子强。”

它的声音和九喇嘛一模一样，只是小了几个量级。

宇智波玄把小狐狸放在檐廊上。“这是你这些年安安稳稳的奖励。以后你可以用这具身体在木叶溜达。本体还在玖辛奈体内，但这个分身拥有你一半的查克拉和独立的意识。你可以同时存在于两个地方。”

小狐狸在檐廊上走了两步，低头看了看柿子树的倒影，然后蹲下来，把九条尾巴盘在爪子前面。“宇智波玄。你要我的查克拉，你是把十尾带回来了？”

“嗯。”

小狐狸从檐廊上跳下来，迈着四条小短腿走向院门，尾巴在身后一字排开。“我去村子里转转。”

它消失在院门外面。水门蹲在柿子树下，手里还握着秋千的绳子，金发被晚风吹乱。他看着小狐狸消失的方向，又转过头看着宇智波玄。“玄大哥，九尾……以后就在木叶溜达了？”

“嗯。”

“村民会不会——”

“明天纲手会发公告。九尾是木叶的盟友，不是兵器。它在木叶有自由活动的权利。”

水门点了点头。玖辛奈坐在檐廊下，看着院门的方向，嘴角弯着。“九喇嘛，记得回来吃饭。”

远处传来小狐狸不耐烦的声音。“知道了——红豆汤给我留一碗——”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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