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55章 大名

距离吸收九尾查克拉时间已经过了三天。

这天宇智波玄盘坐在千手族地后院的静室里，双眼紧闭。体内，九喇嘛的一半查克拉正沿着经脉奔涌，橘红色的尾兽查克拉与他的阴阳融合查克拉交织缠绕。两者的融合异常顺利——九喇嘛没有反抗，甚至主动配合，将自身查克拉的杂质滤去，只留下最精纯的部分任他吸收。

就在融合完成的瞬间，一股庞大的吞噬意志从查克拉深处炸开。古老，狂暴，带着千年不曾消散的饥饿。十尾！它带着一股强烈的饥饿的意志想要吞掉九尾的查克拉，但是宇智波玄并没有让他得逞。

宇智波玄睁开眼。淡紫色的瞳孔里一圈一圈的纹路缓缓转动，十尾的吞噬意志撞上轮回眼的光芒，像海浪撞上礁石一样碎成了泡沫。他重新闭上眼睛，将九尾查克拉彻底纳入经脉循环。毕竟他准备让身体适应九尾查克拉，这九只尾兽的查克拉都适应好了，成为十尾人柱力才能更顺畅。

再睁开眼时，一道暗部身影单膝跪在门口。“玄大人，火影大人请您立刻去火影大楼。情况棘手。”

宇智波玄站起来，拍了拍膝盖上并不存在的灰尘。但他今天穿的不是训练服，是宇智波一族的和服——这几天纲手和美琴正拉着他准备婚礼的事，试了好几套礼服。

他跟着暗部走进火影大楼的会客室。纲手坐在主位上，火影斗笠戴在头上，脸色铁青。猿飞日斩坐在她旁边，手里拿着他的小媳妇烟袋锅，眉头皱得很深。对面坐着两个人——一个是穿着华服的胖子，火之国大名的亲弟弟，火之国的二把手；另一个是他的随从，瘦高个，眼神阴鸷。

宇智波玄走进会客室。他没有穿暗部部长的制式马甲，没有带苦无，甚至没有穿鞋。一双木屐踩在地板上，发出清脆的声响。二把手没有站起来。他的随从也没有。

随从先开口了，声音尖利。“宇智波玄，见到火之国大名之弟，为何不行礼下跪？木叶的忍者，连最基本的尊卑都不懂吗？”

宇智波玄停下脚步。他转过头看着那个随从，又转向二把手。“这也是你的意思？”

二把手慢条斯理地端起茶杯，吹了吹浮在茶面上的茶叶，抿了一口，才抬起眼皮。“我是火之国的大臣。你是木叶的忍者。臣子对大名行下跪礼，是自古以来的规矩。你行礼，不是应该的吗？更何况，今天我来，是要你交出那双仙人眼。大名殿下说了，如此宝物，不应由一介忍者私有，理应由火之国朝廷掌管。你献上仙人眼，大名殿下不会亏待你。”

纲手的手指攥紧了座椅扶手。猿飞日斩的眉头皱得更深了，但他没有说话。不是不想说，是说不出口。火之国大名对木叶的干预已经不是第一次，先代火影们为了维持村子的财政来源，一直对大名府百般忍让，但今天，他们把手伸到了宇智波玄的轮回眼上。

二把手又喝了一口茶，正要继续说话。

宇智波玄抬手制止了他。右手五指张开。万象天引。二把手的随从像被一只无形的手攥住了喉咙，整个人被凌空拖了过来，双脚离地，双手拼命扒着脖子。宇智波玄把他提到面前，没有看二把手，只是看着这个随从的眼睛。“尊卑？你体内没有一丝查克拉，不是忍者，没有上过战场。你的脚下没有一寸土地是你守护的。你穿的衣服，是火之国百姓织的；你喝的茶，是火之国农民种的；你坐在这里耀武扬威的底气，是木叶忍者用命换来的。你跟我谈尊卑？”

随从的脸涨成了紫色。

“既然你不想好好谈，那就别谈了。”他手指收紧。随从的脖子在他掌心里像枯枝一样折断。身体抽搐了一下，然后不动了。

宇智波玄松开手。随从的尸体落在地上，发出一声沉闷的响。会客室里安静了一瞬。

二把手的茶杯从胖手里滑落，砸在地上碎成几瓣。茶水溅在他华贵的袍子上，他脸上的从容终于碎成了恐惧。“你——你杀了我的随从——宇智波玄！我是火之国的二把手！大名殿下的亲弟弟！你这是谋反——”

纲手和猿飞日斩都站起来了。纲手嘴角弯了一下，但很快收住了，重新板起脸。

宇智波玄没有理她。他看着二把手，轮回眼的淡紫色纹路在瞳孔深处缓缓转动。“对，我不跟大名府谈条件。我现在说的话，你记下来，回去原封不动告诉大名。”他往前走了一步，二把手往后缩了一步。“第一，木叶不再向火之国缴纳赋税。木叶的财政，由木叶自己管理。第二，木叶的军事力量，大名府无权过问。木叶的忍者只服从火影的命令。第三让他洗干净脖子，等我结婚之后我希望他能自己主动退位把火之国交给我，他也可以试试找人来暗杀我，你看谁敢接？或者用经济制裁，反正大蛇丸已经研发出了稻田翻倍药剂。另外，仙人眼——”他低下头，轮回眼离二把手的脸只有几寸，“是我的。我想给谁就给谁。我不给，谁也别想拿。”

二把手的嘴唇在发抖。他想说“你怎么敢”，想说“你这是叛国”，想说“我要让大名殿下断了木叶的粮”。但他看着宇智波玄那双淡紫色的轮回眼，一个字都没说出来。

“现在，滚出木叶。”

二把手踉跄着站起来，袍子上溅满了茶水和自己随从的血。他转身跑出会客室，脚上的木屐在地板上磕磕绊绊。他跑过走廊，撞翻了一个花瓶，碎瓷片溅了一地，然后是楼梯，然后是大门。他的脚步声在火影大楼里回荡了很久。

会客室里只剩下三个人。纲手。猿飞日斩。宇智波玄。地上还有一具随从的尸体。

猿飞日斩嘴里叼着烟斗，看着二把手跑远的方向，沉默了好几息。然后他叹了口气。“柱间大人建立木叶的时候，大名府给了很大支持。从那以后，木叶对大名府一直忍让。今天的事，放在先代火影那里，至少会留几分面子。”

纲手回到主位上坐下来，语气很平。“好啊。火之国不要木叶，木叶不稀罕。”她顿了一下，看着宇智波玄，“你刚才那一出，是想好了的。”

“他伸了手。不砍掉，下次还会伸。”

猿飞老师看着地上的尸体，沉默了片刻。“让暗部收拾一下。尸体送回火之国国都，附一份纲手的正式文书，大意是——火之国大名府任何人员，未经木叶允许入境，视同入侵。”他把烟斗在桌角磕了磕，“纲手，这份文书你来签。你是火影。”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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