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58章 富岳的婚事

宇智波族地。

宇智波玄走在族地的巷子里。石板路是新铺的，水泥灰白色，平整硬实。两旁的院墙上爬满了枯藤，和多年前一样，也和多年前不一样——巷子尽头那个空荡荡的院子，院门紧闭，门槛上那道被他坐出来的浅痕还在，被秋风吹了二十多年，还没有磨平。他没有推开那扇门。今天不是来怀旧的。

族长宅邸在族地最深处，门口站着两个年轻的宇智波族人，看到宇智波玄走过来，同时低头行礼。“玄大人。”宇智波玄点了一下头，推门进去。

宇智波富岳坐在檐廊下。他今年三十出头，已经是宇智波一族的族长兼木叶警务部部长。黑发梳得一丝不苟，脸上的法令纹比实际年龄深得多。面前摊着一堆文件，手里握着笔，眉心的皱纹能夹住一根苦无。看到宇智波玄走进来，他放下笔站起来。“玄大人。”语气恭敬，但眼神里有掩饰不住的疲惫。

“坐。”宇智波玄在他对面坐下，没有多余的寒暄。“最近没事干，安排一件事。从族里挑一支精英小队，去火之国国都。把大名杀了，包括他的直系亲属。他那个弟弟也一起处理掉。然后扶持一个旁系的傀儡上台，用幻术控制住。”

富岳的瞳孔收缩了一瞬。不是犹豫，是确认。他看着宇智波玄的眼睛，看了几息。“好。我亲自挑人。三勾玉以上的，四个够不够。”

“够。我会安排奈良鹿久一起过去。他们奈良家的脑子好用，控制傀儡政权需要人手，后续的事鹿久会处理。宇智波的人只管动手，动完就撤。”

富岳点了一下头。他在文件堆里翻出一个卷轴，记了几笔，然后抬起头。眉心的皱纹没有松开，反而更深了。“玄大人，还有一件事。警务部最近的情况不太好。投诉越来越多，有平民的，也有其他忍族的。说宇智波执法太严、不留情面。族里也有怨气——一部分人说警务部权力太大，有人说权力太小，有人说宇智波被村子孤立了。话不好听。”

“还有呢。”

“还有人说……宇智波一族在木叶，永远是外人。”富岳把这几个字说得很慢，像在舌尖上放了一枚苦无。

宇智波玄抬起手，制止了他下面的话。“警务部一家独大，不行。以前团藏在的时候，根部和警务部互相牵制，外部压力反而让内部团结。团藏死了，警务部没了对手，压力就从外部转向内部。自己人开始互相看不顺眼。”他放下茶杯，“我回去就找纲手，让各大家族也派人进警务部。日向一族的白眼适合侦察和追踪，犬冢一族的忍犬适合搜捕，山中一族的读心术适合审讯。每个家族都有自己擅长的领域，都进来参与执法。宇智波不再一家独大，投诉自然就分散了。族里的怨气也会消——不是宇智波被针对，是所有家族一起扛事。”

富岳沉默了几息，然后深吸一口气，眉心那道能夹住苦无的皱纹终于松开了。不是宇智波被削权，是让更多人分担责任。

“还有。那些从警务部退下来的宇智波，不要让他们闲着。去做任务，或者去当带队老师。多跟平民和其他忍族接触。宇智波的问题不是实力不够，是和人太远。忍者的世界，没有羁绊的人，最终都会被当成异类。写轮眼的力量来自感情，感情只能从人身上来。”

富岳站起来，整了整衣领，然后低头鞠了一躬。“多谢。玄大人。”

“不用谢我。你是宇智波的族长，想的多很正常。”

富岳从文件堆里抽出一张红色的请帖，双手递过来。“玄大人，我一个月后和宇智波静香结婚。希望到时候您和火影大人能来。”他顿了一下，“静香是二长老的孙女。”

宇智波玄接过请帖。红色的封面，烫金的字，宇智波一族的族纹印在右下角。“一定来。你是宇智波的族长，婚礼办得像样一点。”他把请帖收进怀里，站起来往外走。

傍晚。千手族地。纲手推开门走进院子，火影袍搭在手臂上。她把火影斗笠挂在门边的挂钩上，在檐廊边坐下。美琴从屋里端出红豆汤，递给她。纲手接过来喝了一口，靠在柱子上，长长地呼了口气。窗外老松的枝条在风里轻轻晃着，和辉在里屋咿咿呀呀地抓着什么东西。

宇智波玄在她身边坐下。“今天两件事，第一件——宇智波警务部的事，让各大家族也派人进去。日向，犬冢，山中，都参与执法。宇智波不再一家独大。”

纲手端着红豆汤想了想。“行。本来也想过。根部解散以后警务部权力太大，正好分一分。明天我找各家族族长谈。”她喝了一口汤，“第二件呢？”

“富岳要结婚了。一个月后，和宇智波静香。”

美琴从屋里探出头。“静香？二长老的孙女？她比我小三岁，今年十九。”

“嗯。”宇智波玄端着茶杯，嘟囔了一句，“富岳老牛吃嫩草。”

纲手端着红豆汤，转过头看着他。然后她翻了个白眼——“你比美琴大十一岁。你怎么好意思说富岳老牛吃嫩草？”

美琴用袖子掩住嘴，肩膀轻轻抖着。她放下袖子，嘴角还弯着。“玄哥哥，富岳族长今年二十七。静香十九。差八岁。”

“……我知道。”

纲手把红豆汤放下，掰着手指头数“你娶我，跟我同岁。你娶美琴，比美琴大十一岁。富岳老牛吃嫩草，你是什么？老牛吃更嫩的草？”

宇智波玄直接动手，对着纲手就是一巴掌“是不是太久没执行家法了，你有点狂了？”

“嘶，你不会轻点啊，打得我疼死了。”

纲手揉了揉屁股嘴上还不饶人。

“啧，我可是两个人，就你？你能行？”

玄把纲手抱了起来，直接往主卧走去。

站在一旁看戏的美琴，想了想，也红着脸进去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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