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59章 不想干了

火之国国都。

宇智波一族的精英小队在深夜潜入了大名府。四名三勾玉写轮眼持有者，加上奈良鹿久亲自制定的渗透路线和幻术傀儡替换方案，整个行动从动手到收尾不超过两刻钟。大名、大名的弟弟以及所有直系亲属被干净利落地处理掉，一名早已被幻术控制的旁系成员坐上了大名之位。奈良鹿久留在国都主持后续的政权过渡，传回木叶的报告只有八个字——“傀儡已立，局势稳定。”

火影大楼。纲手坐在桌后，面前摊着那份报告。她看完，把报告放在一边，然后把手里的笔也放下了。

“玄。”她的声音很平静。

宇智波玄坐在她对面，正在翻暗部的周报。听到这个语气，他抬起头。

“我信了你的邪，当了这个火影。”纲手靠在椅背上，火影斗笠歪在桌角。“火影的工作是什么？签字，盖章，开会，调解纠纷，批预算，见使者，再签字，再盖章，再开会。日斩老师干了三十多年，他是怎么忍下来的？”她把面前的文件堆往前一推，“我不想干了。你赶紧想办法。”

宇智波玄把暗部周报合上。他看着纲手——浅金色的头发有几缕从马尾里散出来，眼底一层淡淡的青灰。医疗忍术能治愈一切外伤，但治不了文件堆出来的疲惫。

“那就退位。”

“你说的轻巧。”纲手把火影斗笠拿起来，在手里转了一圈，“我退了谁来？自来也？他那个性子能坐在办公室里签三年文件，我把这顶斗笠吃了。大蛇丸？科技部已经够他忙的了，让他当火影他连夜扛着实验室跑路。”

“水门。”

纲手转斗笠的手停了。波风水门。自来也的弟子，一手飞雷神玩的出神入化的，就比玄差一点，而且他这几年一直在帮着处理政务，从外交文书到村内调解，每一样都做得妥帖周到。

“水门。”纲手重复了一遍这个名字，“行。他这几年帮我处理的事，比我自己处理的还利索。为人温和，脑子好，战斗力也够。那些老家伙——转寝小春和水户门炎——对他印象都不错。而且玖辛奈也能帮他。”

宇智波玄嘴角弯了一下。“对啊，他就是最适合的人选，还是火影嫡系，又是平民出生。”

说到这玄顿了一下又张开了嘴“还有一件事，你退位之前加个规矩，以后的火影一届四年任期，到第四年由民众投票决定他连不连任，不然一个人在影的位置坐久了……”

“好，没问题。”纲手很痛快的答应了。

“你同意？”玄有些诧异，权利最能腐蚀人心。

“这是你的主意，我为什么不同意。”

纲手拿起笔，在火影任免文件上签了字。然后她靠在椅背上，长长地呼了口气，像卸下了一个扛了很久的担子。“好了。现在你去找那个黄毛，告诉他，他要当火影了。”

宇智波玄站起来，走到门口的时候停了一下。“纲手。你当火影这几年，木叶发展的很好。”

纲手没有回答。她把火影斗笠放在桌角，摘下了斗笠，浅金色的马尾散开，落在肩上。

波风水门的住处。院子里那棵柿子树上的秋千还在轻轻晃着。宇智波玄推开门的时候，水门和玖辛奈正坐在檐廊下，面前摊着一张红色的婚礼请柬。他们的表情介于“终于定下来了”和“到底该怎么办”之间。

看到他进来，玖辛奈抬起头。“玄大哥——你来得正好，你看，富岳的婚礼请柬。他跟静香下个月结婚。我们俩的婚礼还没定日子呢，他倒先定了。”

“那就定在他后面。”宇智波玄在檐廊边坐下。

水门的眼睛亮了一下，又暗下去。“但最近政务太多了，纲手大人那边——”

“纲手退位了。”

“我们两个决定了，由你水门来接任火影的职位。”

檐廊下安静了一瞬。水门看着宇智波玄，金发被晚风吹起来。玖辛奈手里的请柬慢慢合上了。然后，从屋里传来一个懒洋洋的声音——“黄毛小子要当火影了？有意思。”

九喇嘛趴在屋里的小垫子上，九条尾巴在身后散成一把扇子，面前的电视上正放着讲烹饪的节目。它现在在木叶有正式户口，是波风水门家的合法居民。

“纲手干够了。我和她商量了一下，决定你来接任五代目火影。”宇智波玄说。

水门的嘴张着。“我？”

“你热爱这个村子。也热爱村子里的每一个人。自来也在雨之国教那三个孩子的时候，你替他带班，带着刚毕业的下忍们做了上百个任务。你从来没有抱怨过任务太小。帮纲手处理政务，替日斩老师整理档案，给暗部协调资源、安抚遗属——从来没有人要求你做这些，你只是看到了，就做了。火影不需要最强的人。火影需要一个把村子里每一个人都当成家人的人。”

水门沉默了很久。玖辛奈握住了他的手，九喇嘛的尾巴从电视前伸出来，拍了拍地板。“黄毛小子，你行。你不行，还有老夫。谁敢欺负你，老夫一尾巴抽他。”九条尾巴同时从屋里伸出来。

水门笑了。不是平时那种温和的笑，是更亮的、更坚定的东西。“什么时候交接。”

“一个星期之内。”

水门点了一下头。玖辛奈忽然拍了榻榻米一下。“等等。那婚礼——在当火影之前办，还是之后？”

宇智波玄站起来往外走。“之后。当了火影再办，来的宾客更多。礼金也多，就你俩儿子的样子，水门也见过，绝对是个调皮捣蛋的主，不多挣点礼金，我怕你俩之后赔不起损失。。”

水门和玖辛奈对视了一眼。九喇嘛的尾巴在地板上又拍了一下。“是该多收点礼金。老夫的电视该换了。”

“水门恭喜你，完成了一直以来的梦想。”

玖辛奈由衷的恭喜水门。

“奈奈，也谢谢你，谢谢你这么多年的陪伴。”水门一脸深情的看着玖辛奈。

“你俩快打住，老夫饿了，玖辛奈我要喝红豆汤。”

“啧，九喇嘛，你是不是皮痒了，我跟水门在这回忆从前呢，你竟然打断我？”玖辛奈变身限定的血红辣椒说到。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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