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60章 和辉血脉觉醒

深秋到初冬。宇智波玄一个月里没有睡过一个完整的觉。

第一周，水门的火影接任仪式。他要提前排查整个仪式场地的安全漏洞，审核所有参加仪式的宾客名单，确认各忍族送来的贺礼中没有封印着起爆符，在仪式当天亲自站在火影大楼天台对面，轮回眼全程开启，把每一个接近水门的查克拉波动都筛了三遍。仪式结束后，纲手把火影斗笠交给水门的那一瞬间，宇智波玄站在人群里，看着纲手脸上如释重负的笑容，觉得这一周的忙，值了。

忙完火影接任仪式，他从火影大楼直接回了千手族地。推开院门，美琴坐在檐廊下，怀里抱着和辉。纲手坐在旁边，手里端着红豆汤。两个人都盯着和辉的小脸。

“和辉怎么了？”宇智波玄在檐廊边坐下。

“开了一勾玉。”美琴把和辉往他怀里一塞，语气里带着一种极力压制的无奈，“你这个儿子，刚才在院子里闹了一出大戏。”

事情是傍晚发生的。和辉想出去玩。纲手在处理最后几份交接文件，美琴在准备晚饭，没有人有空带他出门。和辉先是拽纲手的裤腿，纲手说等一会儿。又去拽美琴的袖子，美琴说等吃完饭。和辉站在院子中央，攥紧小拳头，仰头朝天，发出一声石破天惊的哭嚎。

写轮眼开了。一勾玉，红色的瞳孔里一颗勾玉缓缓转动。同时，他攥紧的小拳头里伸出了一根翠绿的藤蔓——木遁。藤蔓缠上老松的枝丫，把整棵树拽得哗哗作响。

纲手的文件散了一地。美琴的菜刀切到了砧板边缘。一个宇智波血脉的成年人和一个千手血脉的成年人，站在檐廊下，看着院子里那个眼角挂着泪珠、拳头上缠着藤蔓、眼睛里转着一勾玉的一岁小孩，同时沉默了。

宇智波玄低头看着怀里的和辉。一勾玉已经褪去了，黑色的瞳孔又恢复了无辜的水汪汪。藤蔓也缩回去了，小拳头攥着他的衣领，嘴角挂着一丝口水，嘴里咿咿呀呀地说着只有他自己听得懂的话。

“你爸三岁开三勾玉。”宇智波玄对着和辉说，“是因为你的爷爷奶奶在了战场上。爸爸坐在门槛上等了四天，等到你奶奶的卷轴被送回来。你妈开写轮眼是因为在战场上杀了人。你开写轮眼——”他停了一下，深吸一口气，“是因为不带你出去玩。”

和辉咧嘴笑了。口水滴在他的衣领上。

纲手在旁边把散落的文件捡起来，嘴角弯着。“千手一族的木遁，宇智波一族的写轮眼。大爷爷和斑两个人打了一辈子才各自拥有的力量，你儿子因为没带他出去玩，同时觉醒了。”她把文件在桌上磕了磕，整理整齐，“我建议以后每周至少带他出去玩三次。不然等他开万花筒的时候，我怕他把千手族地拆了。”

宇智波玄和美琴对视了一眼。两个人都是宇智波，太了解写轮眼开启的困难了。需要极端的情绪刺激——失去至亲的痛苦，刻骨铭心的仇恨，或者是爱。宇智波玄自己是在三岁失去父母的那个夜晚开启的三勾玉；美琴是在战场上目睹同伴牺牲时开启的写轮眼。而他们的儿子因为不让他出门玩，哭了一场，就开了一勾玉，还附赠了一根藤蔓。

“他的血脉融合程度，比我四岁时高得多。”宇智波玄用手指戳了戳和辉的小拳头，和辉抓住他的手指往嘴里塞，“我四岁吞下纲手的血，才觉醒了阳属性查克拉。他生下来就有。千手的仙人体、宇智波的精神力，在他身上不是融合，是共生。”

美琴把和辉抱过来，擦了擦他嘴角的口水。然后抬起头看着宇智波玄，忽然问了一句：“那佐助呢？”

宇智波玄愣了一下。然后他想起楼兰遗迹里对着他叫“父亲”的黑发少年。他说“哥哥是千手和辉，完美继承了宇智波和千手的血脉，生下来就有仙人体和写轮眼的潜质。他一直是同代最强的。我不希望落后。”

“如果事情没改变，我的儿子佐助一定是当世最强者之一！”

“佐助比和辉小。和辉的写轮眼是因为不让他出门玩开的，那佐助的写轮眼呢？”美琴看着他，眼睛里有一点笑意，“会不会是因为和辉哥哥不陪他玩？”

想到小儿子在楼兰的样子。“嘶，有可能啊。”宇智波玄说。纲手在旁边笑出了声。

一个月后的宇智波族地。富岳和宇智波静香的婚礼在族地正厅举行。宇智波玄作为宇智波一族战力最强的人，坐在上宾席上，陪着各忍族的族长喝酒聊天。日向族长带了一壶清酒，说这是日向家藏了三十年的陈酿；犬冢族长带了一只刚断奶的小忍犬，说送给新郎新娘看家护院；山中族长和奈良族长、秋道族长并排坐着——猪鹿蝶三人组的上一代——给富岳送了一套联合署名的高级兵粮丸配方。猿飞日斩坐在角落里，端着酒杯，看着满厅的年轻人，和身边的水门说了几句什么，水门笑着点头。

宴席散后，宇智波玄走在回家的路上。月光落满石板路，他想起自己的小时候，抱着父母的卷轴，坐在门槛上，看着巷子尽头最后一点夕阳。他以为宇智波会永远和自己无关。现在他的儿子姓千手，却因为不让他出门玩，开启了一勾玉写轮眼，觉醒了木遁。他想起千手柱间，想起那个穿着红色叠甲、笑起来像南贺川解冻春水的男人。他从自己手里接过襁褓里的和辉，拇指被婴儿攥住。他说，“这孩子叫什么？”他说，“和辉。千手和辉。”还有扉间这个傲娇面瘫男在旁边说这孩子的查克拉有千手和宇智波的气息。

推开院门。纲手和美琴坐在檐廊下，和辉在她俩中间，正趴在美琴膝盖上揪她的头发。月光落满老松的枝丫，落满矮桌上的红豆汤，落满和辉咯咯笑着的脸。他走过去，在檐廊边坐下。纲手把红豆汤推过来，他端起来喝了一口。和辉从美琴膝盖上爬过来，抓住了他的手指。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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