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61章 木叶四十八年

木叶四十八年年末，火之国的石板路铺到了每一个角落。从木叶到国都，从国都到边境，灰白色的路面平整硬实，马车走在上面不再颠簸，商人运货的时间缩短了一半。路两旁是新开垦的农田，自动播种忍具在田垄间来回穿梭，翻起的泥土带着初春特有的湿润气息。去年的秋收，火之国的粮食产量是五年前的两倍。粮仓满了三座又建了三座，家家户户的米缸里都有余粮。那些曾经囤积土地、压低粮价的老地主和老贵族，在这五年里悄无声息地消失了。没人知道他们去了哪里，只知道他们的田地被分给了种地的农民，他们的粮仓被充了公，他们的金银被一箱一箱运进木叶财政部，变成了水泥路的拨款、播种忍具的订单、地热发生器的安装费。奈良鹿久坐在火之国国都新成立的财政部里，把每一笔钱的流向都记得清清楚楚。

千手族地的老松又粗了一圈。五岁的和辉蹲在院子角落里，手里捏着一木质苦无，正在练习手里剑，中靶的次数很高，美琴坐在檐廊下，腹部已经隆起了明显的弧度。

火之国边境。来自风之国、土之国、雷之国、水之国的流民，在边境关卡前排成了长队。他们没有忍者的护额，不是执行任务的忍者，只是普通百姓——种地的农民，打铁的匠人，织布的妇人，牵着孩子的母亲。他们推着独轮车，背着包袱，牵着瘦驴，驴背上驮着全部家当。他们的眼睛里有一种东西叫渴望。不是渴望财富，不是渴望权力，是渴望脚下有路，田里有粮，孩子有书读，生病有药治。这些东西火之国能给，他们的母国给不了。

关卡没有阻拦。每个登记了姓名和技能的人都能拿到一张暂住证，凭暂住证去最近的城镇领取一个月的口粮和一套农具。驻守关卡的木叶忍者告诉他们，学会了使用自动播种忍具之后，产量能翻一倍。

风之国，砂隐村。四代目风影坐在办公室里，面前放着边境守军的报告。每天偷渡到火之国的风之国百姓，从最初几个变成几十个，从几十个变成几百个。报告上写着边境村镇的人口已经下降了将近一成。他把报告放下，走到窗边。窗外是风之国无尽的黄沙，沙尘暴正从西边卷过来，遮天蔽日。他想起五年前在木叶的婚礼上，宇智波玄说——“等你们看到火之国的发展，你们的民众自己就会有选择了。”现在他的民众正在用脚投票。他和大名联合发布了禁止偷渡的法令，边境守军增加了一倍。但他心里很清楚，沙尘暴挡不住人，法令更挡不住。

土之国，岩隐村。大野木飘在半空中，看着窗外层层叠叠的岩石山脉。土之国的百姓也在往火之国跑。他发布了一条比风之国更严的法令——偷渡者以叛国罪论处，抓获者遣返原籍。法令生效的第一个月，边境守军抓了三百人，第二个月抓了五百人，第三个月他撤掉了边境守军。不是抓不过来，是不想抓了。他想起自己五年前对宇智波玄说的那句话——“你说先做给我们看。那我就等着看。”现在他看到了。不是忍术，不是战争，不是神罗天征。是路，是粮食，是老百姓缸里的米。

至于四雷子这个莽夫这次倒是令人刮目相看，他一点没阻止，并且还会偷摸的安排云隐刚毕业的下忍护送百姓前往火之国，也算历练了忍者，百姓们还能念着雷之国的好。

千手族地。宇智波玄坐在檐廊下，手里端着红豆汤。初春的阳光从老松的枝丫间漏下来，落在黑绝球上。黑绝在封印里安安静静地缩成一团，不骂人，不嘶吼，不往外渗黑色泥浆。五年来它一直是这个状态——绝望之后的沉默。他忽然有点后悔把它封得太早了。不是后悔抓它，是后悔抓它的时机。如果在那些老地主还没清理干净的时候，黑绝还能派上点用场——让它附身某个顽固的老贵族，操纵他做一些疯狂的事，然后逼迫各国的贵族一起动手，这样玄就有理由当众制裁了。黑绝是反派，反派有反派的用法。但现在那些老贵族早就成了一抔黄土，黑绝唯一的用处就只剩下留在封印里当个安静的黑球。放是不能放的。辉夜的第三子，千年的幕后黑手，放出去就是下一个忍界大战的导火索。只好让它继续在封印里待着。黑绝的解决也急不来，等玄血脉升级成大筒木以后，就有办法解决它了，现在只能封印着。

美琴从他手里接过空碗，又添了一碗热的。和辉跑过来，额头上挂着汗珠，手里还攥着那根木质的苦无，仰头看着宇智波玄。“父亲，你什么时候教我手里剑？绳树舅舅说他四岁就开始练了，我都五岁了。”

宇智波玄低头看着他，想起多年前在千手族地的院子里，绳树也是这样仰着头，说“玄哥哥你教我”。那时候绳树六岁，现在都长成能带领一个小队的上忍了。“明天。不过在那之前，明天开始我们用真正的苦无，身为男人就要用真的，木头的没劲。”

这几年虽然没有教导过和辉修行，因为玄想给他一个快乐的童年，但是这孩子好像就想修炼，早就在三岁的时候偷摸的去他日斩爷爷那里拿到了查克拉的修炼方法，经过两年和辉这孩子体内的查克拉已经快要到上忍的程度了，只能说千手和宇智波的血脉恐怖如斯啊。

没事干的玄，静极思动想去后世看看，他想起博人转的剧情，犁应该在深海里，然后就安排隐藏在暗处的暗部，让他们派一部分人去火之国边境的深海里去寻找一个陶制罐子，能找到最好，找不到也没事，实在不行还有龙脉，就是龙脉的穿越充满了不确定性，玄可不想赌自己的运气好。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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