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67章 大一统

四影归附的消息传出去不到七天。

木叶村的驿馆就住满了人。没有请帖，没有召集令。各小国的使者像闻到春雨的笋一样从四面八方冒出来——草之国的文官抱着土地册，泷之国的村长拎着特产蜂蜜，汤之国的老城主拄着拐杖颤颤巍巍地跨过木叶大门，铁之国的武士大将三船解下佩刀才踏进火影大楼。他们来的理由各不相同，脸上的表情却如出一辙。黑色死神的话，谁敢不听？四影都去了，他们这些夹在大国夹缝里的小村子，拿什么拒绝？

正厅里坐满了人。宇智波玄坐在首位，六勾玉轮回眼在瞳孔深处缓缓转动。四大忍村的前影们坐在左侧——大野木拄着拐杖，四代目雷影双臂交叠，风影和水影并肩坐着。各小国的使者和大名挤在右侧和后排，有人坐到了门槛外面，没有一个人敢出声抱怨。宇智波玄没有起身，只是抬了一下手，示意所有人安静。

“今天站在这里的，都是自愿加入火之国的。从今天起，没有五大国，没有小国，没有忍村和大名的分别。只有一个火之国，只有一个统一政权。各忍村改为行政区，影的称号取消，改为最高行政长官，第一任长官由原影担任。百姓不分国界，统一编入火之国公民，我自号皇帝，统率群民。”他的声音不高，但轮回眼的瞳力让每一个字都稳稳地落在正厅最远的角落。

正厅里安静了一瞬。然后，三船第一个站起来，把铁之国国主的印信放在桌上。“铁之国，愿为火之国第一自治区。武士保留，军队由统一政权调度。”然后是草之国、泷之国、汤之国。使者们一个个站起来，捧着国主的印信、土地册、户籍簿，把这些东西放在长桌上。没有人讨价还价。

四影归附后的第二天，宇智波玄派出了四支精英小队。每支小队只有四个人——两名宇智波，一名山中，一名秋道。不是去打仗，是去执行一个精准任务。

宇智波一族的写轮眼在深夜的大名府里无声地转动。四大忍村的正式公告在同一天发布。岩隐、云隐、砂隐、雾隐的大名府在同一夜被精英小队清除，大名本人及直系亲属全部消失，土地充公，地契在次日清晨贴在了各村的公告栏上，按人口均分。平民没有反抗——火之国的水泥路、自动播种忍具和粮食产量翻两倍的消息这五年里早就传遍了大陆。忍者也没有反抗——千手和宇智波联手建立的村子，黑色死神亲自坐镇，谁反抗谁就是下一个草隐村。

消息传到木叶驿馆的时候，草之国的文官正在整理土地册。他的手停在纸页边缘，沉默了片刻，然后继续整理。没有人大声议论，没有使者连夜跑路——但玄能感知到，驿馆里每一颗心的跳动频率都变了。他们签字的动作比之前快了不少，印章落纸的声音此起彼伏，像春雨敲窗。

宇智波玄坐在檐廊下，把这一切看在眼里，心里笑了笑。他知道这帮人怎么想的。摘了名号，以后慢慢升职一样。先保命，再谋权。能在乱世里活到今天的大名和村长，没有一个是傻子。他们都成了大一统最坚定的追随者——至少文件上是这么写的。

纲手端着红豆汤坐在他旁边，顺着他的目光看向院子外面驿馆的方向。“水里至少泡着三个间谍。草之国的文官袖子里有一份没销毁的密信，泷之国的大名昨天晚上偷偷让随从把私印藏在了驿馆的地板下面。汤之国的老城主倒是真心想加入——他儿子娶了火之国边境城镇的姑娘，姑娘家自从分到田之后就一直在撺掇老城主主动来归附。要不要管？”

“不用。剩下的间谍翻不起浪。让他们折腾。他们越折腾，积压的油水就越多。等实在不行了，再压榨一遍。百姓的日子好了，这些旧贵族自己就站不住脚。”

宇智波玄依靠着推拉门，心里在想“三十九岁了，从忍者学校靠窗位置的低调，唯唯诺诺的我，走到今天，成为这个世界唯一的统治者——以凡人血肉之躯开启轮回眼、吸收十尾，玄的生命形态早已和所有人不同。他的寿命会是几千年、上万年，甚至更久。他可以等，可以慢慢来。如果这条路走歪了，他可以随时推翻重来，至少不会留下遗憾……”

这也是他上辈子的遗憾。他想起蓝星的记忆——加班，猝死，一个人坐在出租屋里对着电脑屏幕吃泡面。那一辈子他什么都不能控制，什么都抓不住。这一世，他抓住了。他把宇智波的名号从歧视中拽出来，把千手的血脉融进自己体内，把柱间和斑的遗恨放下。坐在千手族地的檐廊下，看着红豆汤的蒸汽在眼前升起来，觉得这一世，不亏。

“对了，小纲，我准备给大蛇丸一管我新生的血液我这是大筒木的血脉，等他研究透了，至少能让你再活一千年，我可不希望我以后没人陪。”

“好，我和美琴还有和辉与佐助会一直陪着你的”纲手靠在玄的肩膀上，就跟小时候一样。

“还有，等我办完登基典礼，我准备再一次穿越世界，一是提升我自己的修为，二是给这帮在水下不安分的人一个机会，让他们主动跳出来，等我回来我会挨个收拾的，但是不急先把你们的实力提升一些的。”

第二天宇智波玄一大早就前往了大蛇丸的实验室，并把血液交给他了，让他加快研究，说了他要做的准备。

“好，给我半个月，我之前的研究已经有了突破了，这次能让木叶的忍者提升一个等级，下等升中忍，中忍升上忍，上忍变影级，影级成超影。等服用完了，你就可以放心穿越世界了。”大蛇丸看着手里的血液，兴奋地用舌头洗了个脸。

“好，我先走了，一切就交给你了，我外面也一堆事，等彻底稳定下来了，我带你走向星空之外。”

给大蛇丸画饼之后的玄就用飞雷神走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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