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68章 登基

木叶四十九年，冬天

这一天，木叶的天空万里无云。火影岩上，初代目柱间、二代目扉间、三代目日斩、四代目纲手、五代目水门的头像依次排列。而在五座头像的正上方，一块全新的岩壁被削平，上面只刻了一个字——“玄”。不是头像，只是一个字。因为刻像的人说，六勾玉轮回眼的纹路太过繁复，以他的目力无法在岩壁上精准还原。宇智波玄当时站在岩壁下面仰头看了看，说那就刻一个字吧。

登基典礼在火影大楼前的广场上举行。五年来铺满火之国全境的水泥路，今天也铺满了这座广场。灰白色的路面被扫得一尘不染，两侧站满了人——木叶的忍者和村民、从各行政区赶来的代表、原四大忍村的前影们、各小国归附的使臣。没有人敢出声喧哗，数万人的广场上只能听到旗帜在风中猎猎作响。

宇智波玄从人群尽头走来。他没有穿传统的火影袍，也没有穿大名的华服。宇智波玄根据上一世的记忆，让织布大师完美的复刻了一款大明皇帝的龙袍。

通身光华内敛，望去如一团凝住的朝日，华贵而不艳俗。圆领窄袖，袍身前后左右，共织十二团龙，皆为五爪正龙，牛头鹿角、虾眼狮鼻，张口含珠，须发飞扬，神态威凛，直视之际，自有九五之尊的威压扑面而来。

左肩织日、右肩织月，后背列星辰，山龙华虫分列两袖；前襟与下摆，依次排布宗彝、藻、火、粉米、黼、黻，合称十二章纹——日月经天、星辰垂象、山稳龙变、文彩昭然，件件皆是帝王治世之象征。龙纹以真金捻线盘织，深浅金线交叠，暗处沉如古铜，明处灿若流金，一动便似有龙鳞流光、云气翻涌。

腰间束碧玉革带，玉带锃莹润，雕云龙纹，垂朱红大绶与玉佩，行走时玉佩叮当，绶带垂落如霞，步步生威。下裳垂至脚踝，海水江崖纹平铺于下摆，波涛汹涌，山石稳固，寓意江山永固、四海来朝。头顶配翼善冠，黑纱为底，二龙戏珠，折角向上，更衬得帝王面容沉峻、威仪万方。

便是受命于天，既寿永昌。（豆包找的形容词，自己文笔白费，写不出来这么有威严的时刻。）他走上高台，转过身，面对广场上黑压压的人群，六勾玉轮回眼的纹路在瞳孔深处缓缓转动。

“从今天起，没有大名，没有影，只有皇帝。这片大陆上只有一个国家——火之国。皇帝之下，众生平等。官吏凭政绩升迁，百姓靠勤劳致富。所有土地归国家所有，按人口均分。忍者不再是家族的私兵，是国家的力量。太阳升起的地方，就是火之国的疆域。”

他停了一下。

“朕，即皇帝位！”

声音不高，但轮回眼的瞳力将每一个字稳稳地送到广场最远的角落。旗木朔茂第一个单膝跪地，白牙短刀横在膝前。大蛇丸，自来也，猿飞日斩，波风水门，转寝小春，水户门炎。然后是四影——大野木拄着拐杖单膝跪下，四代目雷影紧随其后。广场上数万人像潮水一般矮下去，没有人出声，只有膝盖落在水泥地上发出沉闷而整齐的回响。

纲手和美琴站在人群最前排。纲手穿着白色的和服，时隔多年又一次在正式场合穿了这个颜色。美琴穿着绛红色的振袖，怀里抱着半岁的佐助。和辉站在两个母亲中间，六岁了，个子又蹿了一截，仰头看着自己父亲站在高台上的样子，黑色的眼睛里映着六勾玉轮回眼的淡紫色光芒。佐助在美琴怀里伸着小手，朝高台的方向咿咿呀呀地叫了一声。美琴轻轻拍着他的背，低头在他耳边说——“那是你父亲。是这个世界的皇帝。”

登基典礼结束后的第三天，宇智波玄坐在千手族地的檐廊下，面前是一份暗部刚送来的名单。名单很长，密密麻麻写满了名字——归附的旧大名、旧贵族、旧村长，以及他们的幕僚、亲属、旧部。绝大多数人的名字后面标注着“已配合”，但也有少数几个名字后面标注着一个红色的“疑”字。这些人签字签得比谁都积极，印章盖得比谁都响，但暗地里却在悄悄转移财产、联络旧部、收买边境守军。

“几个跳蚤。”宇智波玄把名单放下，端起红豆汤。水门坐在对面，手放在膝盖上，语气里带着一丝无奈。“不太安分。主要是汤之国那边，旧城主的儿子在暗地里联系了几个旧部，大概有十几个人。动静不大，但鹿久说这种人不处理就是给后来者留把柄。我让暗部把他们全部监控起来了，随时可以收网——需要现在动手吗？”

“不用。”宇智波玄喝了一口红豆汤，六勾玉轮回眼在瞳孔深处缓缓转动。“我刚登基，现在动手显得我刻薄。而且十几个人，踩死了也没什么意思。等我离开一段时间之后，这些人自然会觉得有机可乘，会一个接一个跳出来。到时候一网打尽。”

“你现在的任务就是回家好好陪玖辛奈，她可快生了。”

水门点了点头，没有问“离开一段时间”是什么意思。宇智波玄放下汤碗，双手结印。院子里那棵老松树下，几根翠绿的藤蔓破土而出，缠绕成了一个一人高的藤蔓分身。不是木遁分身那种外形一模一样的复制品，而是用他自己的一部分血肉培育而成，外形与他本人完全一致的永久性实体分身。藤蔓分身的眉心睁开了一只眼睛——三勾玉写轮眼，不是轮回眼，是一只用阴阳遁之力培育的瞳术之眼，足以监控整个忍界的查克拉异常波动。

“我走之后，分身会留在院子里，一旦你们遇到处理不了的敌人，直接通灵我。我就顺着坐标赶回来。”

纲手看着分身眉心的写轮眼。“这只眼睛不是你的。”

“不是。是用阴阳遁新生的。轮回眼的消耗太大，分身承受不了。三勾玉足够用。我已经下令，让蛞蝓仙人，龙地洞，妙木山三大圣地全部搬进木叶，成为护国神兽。三大仙人坐镇，再加九只尾兽和十尾的躯壳，忍界内部翻不起浪。”

水门站起来，火影斗笠在阳光下投下淡淡的阴影。“什么时候出发。”

“明天。”

第二天清晨，宇智波玄站在楼兰废墟的龙脉封印前。纲手和美琴站在他身后，和辉抱着佐助站在纲手旁边。和辉盯着龙脉封印上流转的淡紫色光芒，眼圈微微发红，但强忍着没有让眼泪掉下来。“父亲，弟弟还不会说话，我会教他叫‘父亲’的。”宇智波玄伸手拍了拍他的头顶。

佐助在美琴怀里醒着，半岁的婴儿还不懂什么叫离别，只是睁着黑色的眼睛看着父亲的脸。宇智波玄用食指轻轻碰了碰他攥紧的小拳头，然后转身面对龙脉。大筒木级别的查克拉与龙脉十尾本源产生共鸣，时空裂缝无声地张开。

宇智波玄走进去。没有回头。时空裂缝在他身后缓缓闭合，将那个世界留在了身后。纲手、美琴、和辉、佐助——他会回来的。而在另一个未知的时空里，新的力量正等着被他夺取，新的征途正等着被他踏平。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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