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66章 佐助

美琴的预产期在木叶四十九年。宇智波玄提前一周就把她送进了木叶医院三楼最里面那间病房——和当年纲手生和辉时同一间。他每天早中晚三次用飞雷神送饭，红豆汤、烤鱼、腌萝卜、味增汤，每一样都是他亲手做的。美琴靠在病床上，看着床头柜上堆着的三层食盒，忍不住笑了。“玄哥哥，我是生孩子，不是打仗。”宇智波玄把筷子递给她，脸上没有半点开玩笑的意思。

住了一个星期。一个午后，美琴被推进产房。宇智波玄站在走廊里，没有像和辉出生时那样来回走。他靠在墙上，六勾玉轮回眼望着产房的门，双臂交叠。纲手亲自接生，产房的门关得很紧，但轮回眼的感知穿透了那层薄薄的木板——美琴的查克拉平稳有力，胎儿的心跳像一面小小的鼓。

不到一个时辰，产房里传出了婴儿的哭声。很响，很亮，和和辉出生时一样中气十足。门开了，纲手抱着一个小小的襁褓走出来，脸上的表情和当年一模一样——她亲自接生了和辉，又亲自接生了佐助。“男孩。宇智波佐助。你自己抱。”她把襁褓塞进宇智波玄怀里。

宇智波玄低头看着襁褓里的婴儿。黑色的头发比和辉刚出生时更浓密，小脸皱巴巴的，拳头攥得很紧，嘴唇抿成一条线，眼睛还没睁开，但眼皮的轮廓已经能看出宇智波一族特有的微挑眼尾。佐助。他在心里念了一遍这个名字。楼兰遗迹里那个十岁的黑发少年，对着他叫“父亲”的那个佐助，现在正安安静静地躺在他怀里，呼吸轻得像樱花落在水面上。

和辉踮着脚，双手扒着他的手臂往下拉，使劲伸着脖子往襁褓里看。“父亲，这就是弟弟吗？”五岁的和辉仰着头，黑色瞳孔里映着婴儿皱巴巴的脸，语气里有一种小心翼翼的期待——他等了一年年，天天对着美琴的肚子喊弟弟，现在弟弟终于在他面前了。

“是。小和辉，这就是你弟弟。宇智波佐助。”

和辉伸出手，用食指轻轻碰了碰佐助攥紧的小拳头。佐助的手忽然松开了，五根小得不可思议的手指张开，然后攥住了和辉的食指。和辉没有动，让弟弟攥着他的手指，抬头看着宇智波玄，眼睛亮得像两颗刚被点燃的星星。“父亲，弟弟的手好小。”

宇智波玄伸出手，覆在和辉的头顶。“你刚出生的时候，手也这么小。你抓着柱间祖父的拇指，他笑了很久。”

满月那天，千手族地的老松上挂满了红白两色的灯笼。美琴抱着佐助坐在檐廊下，佐助的眼睛已经睁开了，黑色的瞳孔好奇地追随着头顶晃动的灯笼影子。和辉坐在旁边，手里攥着一把刚削好的手里剑——不是要练功，是要给弟弟看，嘴里念叨着“佐助你看这个，等你长大了哥哥教你”。院子里摆着几桌简单的宴席，宇智波玄坐在檐廊下，面前是秋道一族送来的烤肉、犬冢一族送的忍犬看护服务券、山中一族和奈良一族联合送的一套育儿经卷轴。三代目和水门坐在右侧，自来也和抚子奈美坐在左侧，大蛇丸坐在角落里，面前放着一个封印卷轴——里面是他亲手研制的婴幼儿营养剂。绳树把一根刚摘下来的柿子枝插在花瓶里，放在佐助的襁褓旁边。

宴席过半，院门外传来了脚步声。不是一个人，是一群人。四代目雷影走在最前面，风影和水影并肩跟在后面，大野木飘在最后——只在进门的时候象征性地离地半尺，然后落下来，拄着拐杖走进院子。

“呦，稀客啊，四位影一起来。”

“我们是不约而同。”大野木把一壶岩隐村特有的陈酿放在桌上，在宇智波玄对面坐下。其他三影也各自坐下。

饭后，水门陪着四影坐在正厅里。宇智波玄坐在首位，纲手抱着佐助坐在他旁边。大野木先开口了。他比五年前更老了，脸上的皱纹像刀刻的岩层，但眼睛里的光没有变。

“这五年，岩隐村的人口下降了将近两成。不是战死，不是逃亡——是搬去了火之国。我的边境守军从最初的一千人减到了现在的三百人。不是我想减，是剩下的七百人也想搬过去。我拦了五年，拦不住了。”他把双手放在膝盖上，脊背微微弯着，“不是因为玄你的轮回眼，不是因为神罗天征——是因为水泥路，自动播种忍具，地热发生器，还有老百姓缸里的米。岩隐村愿意并入木叶。不是投降，是合并。条件是你之前说过的——行政自治权保留，岩隐的忍者编入木叶统一军制，百姓享有和火之国公民同等的权利。”

宇智波玄看着他。“条件不变。职位要改——村子变成行政区，你们不再是影，是最高行政长官。木叶会派人去协助发展——不是驻军，是修路、推广播种忍具、盖学校和医院。希望你们多多配合。”

四代目雷影把酒杯放下。“云隐也加入。条件一样。”风影和水影同时点了点头。

一场战争都没有打，五大国中剩下的四个就这样主动坐在了他面前。不是被须佐能乎碾碎的，是被水泥路和播种忍具磨平的。

纲手从宇智波玄手里接过佐助，轻轻拍着襁褓，抬头看着四影。“行政区长官的任命文件，一个月内送到你们手上。过渡期的具体时间表和人事安排，鹿久会跟你们对接。欢迎加入木叶。”她的嘴角弯了一下，“不对——欢迎加入火之国。”

“好了歇了这么久的身体，也要活动起来了，水门，准备安排人像各国各忍村发布通知，给他们一个月的期限，超过时间的，我亲自过去，这次一次性解决所有斗争，为了忍界大一统！”

宇智波玄站来伸了伸懒腰。

其他人同时说道“为了大一统！”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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