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69章 又一个羽衣

时空裂缝在身后合拢。宇智波玄睁开眼，六勾玉轮回眼的淡紫色纹路在瞳孔深处缓缓转动。眼前是一片陌生的天空——云层低垂，空气里弥漫着高浓度自然能量与某种腐朽气息混合的怪异味道。脚下的地面不是泥土，是一片被查克拉侵蚀成灰白色的岩层，寸草不生。这里的查克拉浓度远超忍界，几乎接近妙木山的秘境，却带着一股极不舒服的阴冷。

感知力向四面八方延伸。山川、河流、查克拉流动的脉络在脑海中自动拼出一幅地图——这里也是一片大陆，形状和他来的地方相似，但查克拉的分布完全不同。就在感知刚刚扫过远处一片山脉时，一股强大而古老的查克拉波动从正上方压了下来。

宇智波玄抬起头。一个人影从云层中降下来。白色的头发，额头两侧各有一只角，身穿白色羽织，双手拄着一根漆黑的锡杖。大筒木羽衣，六道仙人，千年来一直在净土守护辉夜封印的人。他的眼角没有一丝皱纹却透着比皱纹更深的苍老痕迹。他落在宇智波玄面前十余步处，锡杖拄地发出一声沉闷的回响，然后抬起下巴，用一种极其轻蔑的目光看着玄。

“异时空的来客。这方世界不欢迎你。不管你是谁，从哪来，马上离开。否则——”羽衣的锡杖在地上一顿，斥力波动将地面震出几道裂缝，“——死。”

宇智波玄没有说话。他看着大筒木羽衣那极具俯视感的目光，看着那根一模一样的锡杖，看着那双别无二致的瞳孔里透出的不耐烦。羽衣显然把他当成了一个误入此界的普通穿越者——或许是某个掌握了时空忍术的凡人，或许是大筒木一族流落在外的末裔。羽衣不在乎。他只想把这个不速之客赶走，就像赶走一只飞进窗户的虫子。他甚至没有开启自己的轮回眼。

宇智波玄笑了。不是愤怒的笑，是被逗乐的笑。上一个时空的大筒木羽衣也是这样的态度，也是这种不可一世的语气，也是用这种眼神看着他，然后羽衣的锡杖碎了，求道玉被抹除，身体一点一点化为虚无。玄当时对羽衣说的最后一句话是“别了”，现在面对这个世界的羽衣，他连“别了”都懒得说。

“朕刚从上一个时空过来。上一个这么跟朕说话的人，是另一个你。他的下场是被朕从存在层面彻底抹除。你觉得，你的结局会比他好？”

羽衣的瞳孔猛地收缩，被抹除？连一丝痕迹都没有留下。他张了张嘴，想说什么——或许是质问，或许是威胁，或许是求饶——但宇智波玄没有给他机会。

左眼转动，发动抹除。六勾玉轮回眼的瞳力如潮水般涌出，看不见的规则之力瞬间笼罩了大筒木羽衣。不是攻击，不是封印，没有任何查克拉波动——就是直接从存在层面上，将构成“大筒木羽衣”这个个体的一切信息从世界上清除掉。羽村的身体从边缘开始消失，脖颈以下的躯体像被一只无形的手从画卷上擦去，锡杖没了，羽织没了，千年来守护辉夜封印的手脚全都没了。他甚至来不及发出最后一声嘶叫，只剩下一个脑袋——白发披散，额头两只角，瞳孔因为极度的恐惧而放得极大。

然后玄伸出右手，五指扣住那颗脑袋。吸收。羽衣的轮回眼瞳力被强行剥离，紫色的光芒从羽衣逐渐涣散的瞳孔中涌出来，灌入玄左眼的六勾玉轮回眼。六勾玉轮回眼淡紫色的纹路在瞳孔深处重新排列，瞳力与轮回眼同源，同为辉夜血脉的产物，被玄的大筒木之躯毫无排斥地吸收融合。勾玉的排列从六颗变成九颗，又从九颗融合为三枚首尾相连的弧形纹路，纹路之间流转着淡蓝与淡紫交织的光泽。九勾玉轮回眼。然后三枚弧形纹路向内塌缩，在瞳孔中央凝聚成一个全新的图案——轮回眼。纯粹的、完整的、没有任何杂质的大筒木轮回眼，和辉夜本人的眼睛一模一样的纹路。

“一个杂血大筒木，也敢这么跟朕说话。”

那颗脑袋落在地上，滚了半圈，白发散开盖住了羽衣没有合上的眼睛。宇智波玄用手帕擦了擦手指，把手帕丢在羽衣脸上。他抬起头，感知力再次扫过这片大陆。羽衣的查克拉消失之后，月球方向的某股封印波动微微震颤了一瞬——那里大概封印着辉夜的躯壳，但这个世界的月之眼计划早就泡在泉水里等复活，跟他没关系。他来这个世界不是来救人的，是来拿东西的——火影世界遗留的宝可梦还剩下最后几只没有收。

飞雷神的术式在指尖亮起。感知力捕捉到火之国的方向——这个时空也有木叶。他要去找这个世界的宇智波带土和黑绝，不是为了叙旧，是为了让他把白绝军团和神树残骸交出来。再把这个世界的细胞样本采集一份——主要是千手柱间和日向一族的细胞，后续融合能触发转生眼与轮回眼的最终融合，进化为大筒木之神形态。

他的本体已经是完整的大筒木，不需要再掠夺什么。但他家中还有妻子、两个孩子和一群追随者。他们不是大筒木。他要让他们也获得漫长的寿命，强大的力量，以及不被任何外敌威胁的资本。而这一切需要资源——白绝军团是最好的活体素材，自己世界的和这个世界的对比一下，肯定能培育出更好的细胞，而神树残骸是培育新十尾的种子，大筒木宗家的细胞样本能补齐进化的最后一块拼图，帝国的建立往往伴随着尸横遍野，既然不想自己时空受伤，那就只能苦一苦别的时空了，大不了给你们爹妈复活呗，反正这事也干过一次了。

等他拿完这些东西，就回原世界去看跳蚤们怎么自己跳出来。

“如果情况没有变化，现在应该是哦比头在扮演宇智波斑？还有长门，行了，等着我吧，你爹来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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