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70章 见面礼

依旧霜之国，溶洞深处。

宇智波玄走在潮湿的甬道里，脚踩在积水上发出清脆的回响。他没有隐藏脚步声。感知早已锁定了溶洞最深处那团阴冷的查克拉——黑绝，辉夜的第三子。在这个时空，它还在带土的影子下活动，还在为复活辉夜做千年的准备。它不知道另一个时空的自己已经从这个世界上被彻底抹除。

玄拐过最后一道弯，溶洞豁然开朗。黑绝正附在一个白绝分身上，黄色的瞳孔在黑暗中发着微光。它看到玄的瞬间，瞳孔猛地收缩——轮回眼，不是宇智波斑的轮回眼，是完全的大筒木轮回眼，和辉夜一模一样的纹路。它张嘴想说什么，大概是“你是谁”，大概是“你怎么会有这双眼睛”，大概是千年来惯用的那些蛊惑和试探。

玄没有给它说话的机会。左眼转动，抹除发动。黑绝连声音都没来得及发出，躯体从边缘开始消失——白绝分身的躯壳，黑绝本体，黄色的瞳孔，以及它还没说出口的所有谎言和阴谋。溶洞里安静了。

玄在溶洞入口和内部布下三层结界——感知结界、封锁结界、飞雷神坐标。感知结界会锁定每一个进入溶洞的查克拉波动，封锁结界会将所有白绝困在其中，飞雷神坐标随时联通这个世界的木叶。做完这一切，他转身走出溶洞。

飞雷神的术式在指尖亮起。再出现时，已在木叶的大门之外。这个世界的木叶和上个时空差不多——水泥路还没有铺满，火影岩上只有四个头像，街道两侧的建筑有些陈旧，但和原著世界被佩恩摧毁后的破败完全不同。他轻松穿过感知结界。三代目已经殉职不久，五代目刚刚上任，村里一切百废待兴，感知结界还没来得及升级。

火影办公室。纲手趴在桌上，浅金色的头发散在文件堆里。嘴角挂着一丝口水，左边的小脸都印出了印记，把刚签完的任务报告洇湿了一小块。窗外照进来的夕阳落在她额头的阴封印上，菱形印记在光里微微发亮。

宇智波玄敲了敲桌子。纲手被惊醒，揉了揉眼睛，坐直身体。就在坐直的那一瞬间，她看到了站在桌前的男人，迷糊的眼神瞬间变得锐利如刀。“你是谁。”右手已经按在了桌角的忍具包上。

宇智波玄没有说话。六勾玉轮回眼的瞳力无声地发动，幻术像潮水一般将纲手拉了进去。三岁坐在宇智波族地门槛上，四岁吞下她的血，六岁拜入火影门下，十五岁在国都向另一个她坦白，二十岁在千手族地结婚，晚上美妙的过程，四国联军被他用神罗天征碾碎，五代目水门的接任典礼，登基大典上那个刻在火影岩上的“玄”字——记忆如洪水般涌入纲手的意识。现实只过了不到两秒。

纲手睁开眼睛，带着一种极其复杂的异样光彩。红晕从脸颊蔓延到耳根，呼吸比刚才急促了几分。她收回了按在忍具包上的手，眼神飘向窗外，又飘回来。“不用给我看那么细致的记忆。你来这里，有什么事？”

“雨之国边境地下溶洞里，有十万白绝。我需要一个封印班跟我去把白绝采集回来。作为交换，我会给你留一部分——白绝是完美的活体素材，可以做医疗实验，可以当战斗傀儡，可以替你干所有的脏活累活。另外再附赠木叶科技部全套图纸——水泥配方、自动播种忍具、地热发生器。”

纲手连一秒钟都没有犹豫。“我同意了。”她站起来，走到门口拉开门，对外面的暗部吩咐，“去封印班，让鹿久亲自带队，挑最好的封印术士，马上到火影大楼门口集合。”

负责传令的暗部转身消失在了走廊尽头。纲手回过头，靠在门框上。“还有什么要交代的吗？”

“我收完白绝，顺路去一趟雨隐村。”

“去雨隐村做什么？”

“晓组织。长门，小南，宇智波带土，还有那几个叛忍。你们的麻烦，我一次全解决。算是送给五代目火影的见面礼。你在办公室等着签停战协定就行。”

纲手的手指微微收紧。晓组织，那个在这几年里如芒在背的名字。大蛇丸杀了三代老头，他之前就在这个组织，足以见得这个组织也不是什么好东西。而宇智波玄他一句话就揽过去了——没有谈条件，没有提交换，甚至没有事先告诉她。“为什么。”她靠在门框上，夕阳从背后照进来，把她浅金色的头发染成了暖橙色。

“因为你笑起来的样子，和我的纲手一样好看。”

纲手没有说话。她把脸转过去，看着窗外。火影岩上四个头像的轮廓在夕阳下镀着一层金边，她的办公室窗外正对着初代目千手柱间的脸。她爷爷的脸旁边，将来会刻上五代目千手纲手的脸。

封印班来得很快。鹿久带着二十名封印术士站在村口，每个人手里都拿着特制的封印卷轴。宇智波玄最后看了一眼火影大楼，窗户后面，有一个人影站在那里，浅金色的头发。他收回目光。飞雷神的术式亮起，二十一人消失在村口。

纲手站在窗边，看着飞雷神的蓝色光芒在村口一闪而逝。她把窗户推开一道缝，初春的风灌进来，吹散了桌上的文件，她没有去捡。她只是望着村口的方向，用只有自己能听见的声音低声说了一句。

“难怪那个世界的我会爱上你。臭小子，太会了，我有点羡慕你了呢？另一个我，算了既然都醒了，那就去好好赌一把，放松一下，静音！静音，快出来陪我去赌一把。”

静音走进来，对着纲手说“纲手大人，刚才走的那个大人给我留了个封印卷轴。”

“嗯？什么东西，打开看看。”

随后静音打开封印卷轴，里面竟然全是钱，大概有上亿两。

纲手站在边上看着这么多钱“我都想跟他走了，算了，还是赶紧赌一把去吧。”纲手还是那个她，虽然有一瞬间心动，但还是恢复了本来的样子。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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