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71章 晓的终末

雨隐村，雨虎自在之术的感知雨水无声地笼罩着整座村子。宇智波玄走进村口的时候没有隐藏脚步声，六勾玉轮回眼在瞳孔深处缓缓转动，踏过积水的石板路，一路走到村中央的广场。他停下来了，就站在广场正中，双手插在袖子里，姿态嚣张的不可一世，就那种我就站在这你能奈我何？

头顶传来纸片摩挲的声音。小南从高塔上飞下来，纸翼在雨幕中展开，边缘锋利如刀。她落在广场边缘，纸手里剑悬浮在身侧，目光警惕地盯着这个不速之客。还没开口，宇智波玄的身影已经消失在原地，出现在她身后，一只手按在她的肩膀上——力道不重，但轮回眼的瞳力如潮水般涌入她的经脉，纸手里剑全部软了下来，天使的翅膀化作碎纸散落在积水上。

“带我去见长门。我不是来杀人的。”

话刚说完，玄就瞬身到小南的身边拉住她，感知到长门的位置后飞雷神的术式亮起，他带着小南直接出现在高塔内部。长门坐在轮椅般的机关装置上，骨瘦如柴，轮回眼的纹路在深陷的眼眶里显得格外突兀。看到玄的瞬间，他的轮回眼猛地睁大——这双眼睛和斑移植给他的不一样。

宇智波玄没有给他说话的机会。大筒木轮回眼的幻术之力如潮水般涌入长门和小南的意识。不是攻击，是记忆——他将前世看过的动漫画面一幅幅烙印进两个人的脑海：带土的面具碎裂，斑从棺材里站起来，黑绝从背后捅穿斑的胸膛，辉夜从斑体内膨胀而出。画面戛然而止，幻术消散。现实只过了几息。小南转向长门，嘴唇微微发颤。“长门。”长门没有立刻回答。骨瘦如柴的手指攥紧了轮椅扶手，轮回眼盯着宇智波玄，瞳孔深处的纹路在缓缓转动。

“是真的吗。”

“真假你自己分辨，我不多解释。告诉我你怎么想的。”

长门沉默了更久。然后他说——“我不信。”

小南欲言又止，纸片在她指尖无声地飘落。宇智波玄没有生气，嘴角甚至弯了一下——他本来就做好了准备，他不觉得自己有鸣人的嘴遁，如果长门不同意，那就只好把他扬了。不过下手之前，还有一件事可以利用他来做。

“这样吧。”玄把双手从袖子里抽出来，“你把晓组织所有人都叫回来。你不是不信吗？当着所有人的面，你可以问个清楚。如果是假的，你们可以一拥而上把我干掉。如果是真的——你自己看着办。”他在心底已经给长门判了死刑，只不过想让他把人都喊回来好一起动手，省得还要一个个找过去。

长门抬起手，结了一个印。轮回眼的瞳力通过戒指的传讯术式扩散开去——晓组织全体成员，紧急召回，雨隐村高塔。第一个到的是宇智波鼬与干柿鬼鲛，然后是角都和飞段，蝎和迪达拉紧随其后。赤砂之蝎是从风之国方向飞回来的，绯流琥的尾巴上还沾着沙漠里的沙粒；迪达拉一落地就在抱怨“首领你是不是又和蝎大哥吵架了”之类的话。最后到的是宇智波带土，他戴着漩涡面具，从虚空中走出来，看到站在广场中央的宇智波玄时，脚步停了一瞬。那是一个他不认识的人，站在他的地盘上，用一双不一样的轮回眼看着他。

然后玄动了。直接出现在带土面前，右手掐住带土的脖子将他整个人提离地面。面具下面的写轮眼猛地转动，神威想要发动，但玄的常世已经封锁了他全身经脉，神威就像漏气的皮球一样消散在空中。

“你这个垃圾。杀了自己的师傅师娘，让鸣人那么小就成了孤儿。算了，我跟你说那么多干嘛。死吧，去净土跟水门那小子赔罪吧。”玄的声音压得很低，只有带土能听见最后那句，“对了，忘了告诉你，琳其实从死以后灵魂就一直跟在你身边。只不过你看不到。”

带土的写轮眼猛地睁大，喉咙里发出几个破碎的音节，玄没有给他告别和忏悔的机会。抹除发动。带土的身体从边缘开始消失，面具碎裂成粉末，脸庞最后露出来的时候，眼角是湿的。他就这样无声地消散了，连一丝查克拉残渣都没有留下。广场上安静得只剩下雨水打在石板上的声音。角都后退了半步。飞段的镰刀掉在地上，嘴里念着邪神大人的名号，但声音发抖了。鬼鲛的鲛肌发出不安的低鸣，他握刀的手僵住了。鼬站在原地看着宇智波玄的轮回眼，瞳孔里的苦无转动了一下然后停了下来。蝎的绯流琥尾钩缓缓收回壳中，迪达拉的嘴张得能塞进一只粘土鸟声音沙哑地挤出几个字：“阿飞……就这么死了？他到底是谁？”

宇智波玄转过身，六勾玉轮回眼的纹路在瞳孔深处缓缓转动，目光扫过在场所有人。“宇智波玄。来自另一个时空的皇帝。来收拾烂摊子。不想死的，让开。”他的目光最后落在长门身上，然后伸出了右手——吸收能力发动。斑当年移植给长门的那双轮回眼，瞳力被强行剥离，淡紫色的光芒从长门深陷的眼眶中涌出来灌入玄的左眼，和之前在异世界吸收羽村转生眼时一样毫无排斥地被融合，玄感觉自己的轮回眼又要进化了。

长门的身体瘫在轮椅上，眼眶变成了两个空洞。宇智波玄没有给他移植新的眼睛，只是对站在长门身旁呆住了的小南说：“他还有几个月的时间。带他离开雨隐村，找个安静的地方。他的结局，由你来决定。”

小南跪在轮椅旁边，纸片从她袖口里落下来铺满了长门的膝盖。她没有说话，只是把长门的手握在自己手心里。长门低下了头，用只有她能听见的声音说了一句——“杀了师傅师娘的人，是我们的同伴……对不起。”小南把他的手贴在额头上。雨水落在纸片上，安静地流淌。

随后玄刚要走，可轮回眼要进化了，只不过还缺一些瞳力，随后玄把眼睛望向了月亮“对啊，我怎么忘了月亮上的轮回眼？正好补齐日向的血脉。”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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