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72章 月亮上的眼睛

火之国边境的一处古老山洞里，宇智波玄站在一面被藤蔓覆盖的石壁前。找了一个星期，可算找到了。石壁上刻着大筒木一族的族纹，和一个早已失传的传送阵式。他用从羽村记忆中提取的术式解开了封印，石壁上的纹路亮起淡蓝色的光芒，一道通往月球的空间通道在他面前缓缓张开。

脚踩上月球表面的那一刻，远处传来兵刃交击的声响。几十名大筒木族裔正在一座崩塌了一半的宫殿前厮杀，白色的眼瞳在月光下泛着冷光。宗家和分家的内战打了上千年，从羽村死后就没有停过。宗家认为分家是疯子，分家认为宗家是懦夫。但不管谁是疯子谁是懦夫，他们都有一个共同点——大筒木羽村的直系后裔，体内流淌着纯度极高的大筒木血脉。

玄从空间通道里走出来。没有人注意到他。

他抬起右手，抹除发动。战场边缘，一个正举着查克拉刃的分家成员身体从边缘开始消失，像被橡皮擦去的炭笔画。然后是第二个，第三个。宗家成员和分家成员以同样的速度从存在层面被抹去，没有鲜血，没有惨叫，只有一片死寂。有人张嘴想说什么，可能是求饶，可能是咒骂，但抹除的速度比声音更快。片刻之间，战场上只剩下残破的宫殿和倒塌的石柱。

玄放下手，穿过寂静的战场走向羽村神殿深处。淡蓝色的光芒从神殿最深处的祭坛上溢出来，将整个穹顶映成一片流动的星河。转生眼就悬浮在祭坛正中央，更大、更纯粹——千年来无数大筒木分家成员的眼睛被挖下来，一颗一颗熔铸进去，才凝聚成这颗整个月球上最庞大的瞳力结晶。玄伸出手，按在转生眼表面。吸收。转生眼的瞳力如决堤的洪水涌入他的左眼，六勾玉轮回眼的纹路在瞳孔深处剧烈重组，六颗勾玉分裂成九颗，九颗勾玉围绕着瞳孔中央的轮回纹路缓缓转动。

宇智波玄闭上眼睛，感受着新生的瞳力。

轮回眼深处，一个新的瞳术在孕育中苏醒。“适应”顾名思义，可以让他的身体适应任何环境。宇宙真空也好，深海重压也好，无论环境多严苛都能毫不费力地生存。玄站在月球表面，神殿的穹顶在他头顶裂开一道缝隙，月球没有空气，但他就这样站着，没有张开查克拉护罩，没有屏住呼吸。九勾玉轮回眼的适应之力自然地将他与外界隔离开来，每一寸皮肤都在自由呼吸。

这正是他心里一直想要的瞳术。大筒木辉夜也拥有类似的能力——她能在宇宙中生存，能从虚空中汲取能量，能跨越星河来到这片大地。但他比辉夜更进一步，适应不只是被动地承受环境，而是主动地调整自身状态，在任何极端条件下保持最佳战力。以后去星空深处，不管是真空还是黑洞边缘，他都能畅通无阻。

飞雷神的术式在指尖亮起。月球的传送阵已经没有了存在的必要。顺手又在月亮上布下了一个超大的结界，他拿走了转生眼，终结了宗家与分家千年的厮杀——用最简单的方式。这颗月亮从今以后只是一颗普通的石头，绕着忍界旋转，没有人再为它流血。

木叶。纲手站在火影办公室窗前，望着夜空。月亮比平时更亮了一些，边缘泛着极淡的蓝色光晕。她端着一杯凉透的茶，没有喝。门外传来脚步声，然后是敲门声。“进来。”门开了，宇智波玄站在门口，手里拎着一个小布袋。他把布袋放在桌上，里面装着十几颗白色的眼球——转生眼的边角料，从祭坛上剥落下来的碎片，足够给这个世界的木叶培养一批感知型忍者。

纲手看了一眼布袋，又看了一眼他。他的眼睛变了。右眼是纯净的白，左眼是九勾玉的轮回眼。她端起凉透的茶喝了一口，把茶杯放在窗台上。“事情办完了。”玄说。“办完了。”“晓组织的人，剩下的几个怎么处理？”“剩下的？。你看着办。”他转身走向门口，停了一下，侧过头看着纲手。月光从窗外照进来，落在她浅金色的头发上。和多年前在千手族地檐廊下等他回家的那个纲手一样，又不一样。

“对了，临走给这个木叶留下一些礼物吧。”玄闭上眼睛感应，他已经比羽衣实力高出了很多，很快就查到了千手柱间，漩涡水户，千手扉间，水门夫妇，富岳夫妇，随着瞳力的输出，七个人复活了，而玄又用回溯恢复了身体状态，心里在想这个功能真好用。（至于日本的死神？玄表示我是黑色死神，你能给我面子的吧？不行的话就跟我的九勾玉轮回眼说去吧。）

“我要回去了，如果还有机会下次想吃你煮的红豆汤。”飞雷神的术式亮起。纲手站在窗前，看着那道蓝光消失在夜空尽头。她低下头，嘴角弯了一下，随后向着水户奶奶跑去。

随着龙脉的裂缝消失，玄回到了本时空用飞雷神回了家，看见在喂奶的美琴问道，“过去了多久？”

美琴告诉他过去了两个月，最近大家都很忙，总有暗地里的老鼠跳出来，都是一帮腐朽的贵族，还有一些贪婪的人，他们蛊惑百姓就是想在中间赚一些钱。

玄用手逗弄着佐助，并说道“好了，别担心，我既然回来了，这些事就都能解决。”

随后玄就来到了大家为他在火之国建立的宫殿，刚走进来的他就张嘴喊来了卡卡西，今年已经十五岁的他已经是一个合格的上忍了，没有移植写轮眼所以他的查克拉很够用。

“卡卡西，暗卫调查的怎么样了？”玄对着卡卡西问道，至于暗卫则是他根据前世的记忆创造的情报组织。

随着卡卡西把手里的情报交给玄，玄看后说道“按照名单抓人，反抗的直接杀了。”玄不想解释，他知道会有这种情况的发生，他在心里想着以后可能需要编写新的教材了，除了忍着，百姓也要学习。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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