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78章 固颜药剂

鸣人从小佐助身边挤进来，脑门上顶着一个亮晶晶的青包，在夕阳下反着光。他看到博人的瞬间愣了一下——那个金发少年坐在檐廊下，手里端着红豆汤，脸型和发色都和自己太像了。但鸣人只愣了一秒，下一秒他就指着博人哈哈大笑：“你谁啊？怎么长得跟我这么像！”

千手族地的院门再一次被推开。水门走在最前面，手里拎着两壶清酒。玖辛奈跟在他身后，红头发用一根簪子随意挽着。九喇嘛迈着四条小短腿走在最后，尾巴上挂着一个食盒，嘴里嘟囔着“老夫又不是你家下人，老夫是木叶合法公民”。

博人放下红豆汤，看着那个脑门上顶着一个青包的六岁小孩——这个年纪的父亲，原来这么吵。他嘴角抽了一下：“我叫漩涡博人。是你儿子。”鸣人的笑声戛然而止，嘴还张着，但声音没了。他慢慢转头看向水门，又看向玖辛奈，最后看向宇智波玄，手指着博人，脸上的表情像是被人用手里剑钉在了墙上。“我、我、我儿子？！”

宇智波玄靠在檐廊柱子上，端着红豆汤，嘴角弯着。“对。你儿子。从木叶八十三年过来的。”鸣人的嘴张了又合，合了又张，然后他看了看妈妈，又拿出镜子看了看自己，再转回来看着十二岁的博人，脑门上的青包在夕阳下闪闪发光。九喇嘛从他腿边走过去，尾巴扫了他一下：“让开，小鬼。挡老夫的路了。”

等众人围坐下来，酒过三巡，宇智波玄放下筷子，指了指坐在佐助旁边的博人。“正式介绍一下。这小子叫漩涡博人，来自木叶八十三年，是鸣人和日向雏田的儿子。”

博人把汤碗放下，坐直身体。在座所有人都认识，但这些人都比他记忆中年轻了太多。水门爷爷的头发还不是白的，玖辛奈奶奶基本没有变化，九喇嘛的性格原来在这个时候就这么恶劣了。眼前这个黑发男人是他从小就害怕的玄大爷——每次见到他都要被问“成绩怎么样”“螺旋丸练到几层了”“有没有喜欢的女孩子”，比他自己亲爹还唠叨。“我是漩涡博人。漩涡鸣人的儿子，第一个孩子。我还有个妹妹，叫漩涡向日葵——这个名字是玄大爷起的。”

他说这句话的时候看着宇智波玄，表情里带着一丝藏不住的幽怨。“我爸说我出生那天玄大爷正好路过我家，我奶奶请他给我起名字。他说就叫博人吧，小名二狗子，好养活，我妹妹出生的时候他也正好路过，看着院子里的向日葵，说就叫向日葵。”

院子里安静了片刻。纲手放下红豆汤，把脸转过去，肩膀轻轻抖着。美琴低头给佐助夹菜，刻意没看宇智波玄。水门的表情很复杂——嘴角在努力维持微笑，眼角却微微抽动。九喇嘛倒是很配合地点了点头，说了一句“这名字挺好的，比鸣人好听”。玖辛奈无奈的叹了口气。至于鸣人——指着博人，嗓门大得能把老松上的鸟都惊飞：“我的儿子叫博人？！还是玄大叔起的？！玄大叔你起名字也太随便了吧！”宇智波玄端着红豆汤，语气平淡。“你爸当年给你起名叫漩涡鸣人，引经据典，多认真。你呢？你给你儿子起名了吗？”鸣人张着嘴僵在原地。水门轻咳一声，端起酒杯挡住了脸。博人低下头继续喝红豆汤，耳朵尖微微发红。

“这次我本来没想过来的。”博人把汤碗放下，“我刚放学，正打算去一乐大叔那里吃拉面，半路看到佐助师傅在跟一个拿着鱼竿的傢伙打斗。我就冲上去帮忙了。”

“帮忙。”佐助重复了一遍这两个字，语气和当年说带土是“白痴”时一模一样。

“真的是帮忙！我还放了个螺旋丸呢！”博人愤愤不平，“然后那个鱼竿怪人拿那个小王八放了个时空忍术，我就被卷进去了。就这样，稀里糊涂过来的。”

宇智波玄靠在檐廊的柱子上，手指轻轻敲着膝盖。博人现在十二岁，佐助被浦式偷袭是在木叶八十三年。二十多年的时间跨度，佐助依然只有二十岁左右。能让一个人在二十多年后依然保持年轻面貌的，只有一种可能。

“佐助。你那个世界，现在是木叶多少年。”

“木叶八十三年。”

“这么说，大蛇丸的试验成功了。”玄的声音很平。

佐助点了点头。“是。蛇叔研制出了固颜药剂，服用之后就能把自己的外貌固定在当前年龄——并且会增加至少三四百年的寿命。”

院子里安静了片刻。纲手放下酒杯，美琴停下了给佐助夹菜的筷子。宇智波玄对着大儿子说“去吧你蛇叔喊来，他绝对有兴趣。”和辉从檐廊边站起来，飞雷神的术式在指尖亮起。“我这就去。”话音没落，人已经消失了。

片刻后，大蛇丸推开院门。竖瞳在昏暗的天光下微微发亮，舌头舔过嘴角——他刚从实验室出来，袖口上还沾着白绝培养液的痕迹。“玄。什么东西能让你说‘绝对感兴趣’。”宇智波玄指了指佐助。大蛇丸的竖瞳转向佐助，然后那张脸上的表情变了——不是惊讶，是某种压都压不住的狂热。“固颜药剂。配方、实验数据、临床记录——全部都在。”佐助从怀中取出一个封印卷轴放在桌上。大蛇丸双手接过卷轴，缓缓展开，竖瞳在密密麻麻的数据间快速扫过。然后他把卷轴合上，抬起头，脸上露出一种本世界科研人员这辈子都没见过的郑重神情。

“……我未来这么厉害？”

“是你，蛇叔。这份资料是在我走之前你交给我的，说让我带给你父亲看看。”佐助的声音很平静，“顺便，你还说，如果本世界的你看到了这份资料，让我带句话——‘别在人体实验上浪费时间了，正经搞科研吧。’”大蛇丸的竖瞳裂开了——不是愤怒，是某种压在心底很久的东西被戳中了。他缓缓把卷轴收进怀里，嘴角弯起一个诡异的弧度。“有意思。未来的我，竟然教训起现在的我来了。”

和辉凑到佐助耳边，压低声音。“佐助，蛇叔未来真的不搞人体实验了？”佐助同样压低声音。“他也搞。但是都在合法范围内申请实验体，伦理委员会批了才做。”和辉沉默了片刻，然后用一种难以置信的语气说道：“伦理委员会……是我爸发明的那个专门管大蛇丸的组织？”佐助点了点头。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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