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77章 常世原理

战斗的查克拉波动还没有完全消散，一道金色的身影落在千手族地外的巷子里。波风水门穿着火影袍，飞雷神苦无还握在手里，脸上的表情从警惕变成了无奈——他看着宇智波玄腰带上挂着的脑袋和四肢，看着那个脑袋上还残留着红色轮回眼的纹路，看着院子里被砸出的几个浅坑，深吸了一口气。“玄大哥。下次有敌人入侵，能不能先通知我一声。”

“正好你来了。”宇智波玄把腰带上的战利品解下来，递给水门，“这是大筒木浦式的脑袋和四肢。送去大蛇丸那里，他知道怎么处理。另外，一会儿上我家集合，给你介绍个人认识。”

水门接过封印绳，看了一眼那颗脑袋上的轮回眼，又看了一眼院子里站着的黑发青年和金发少年。他的目光在金发少年脸上停了一瞬——蓝色的眼睛，胡须状胎记，右臂上缠着绷带。那张脸的轮廓和鸣人太像了，但年龄对不上。他没有追问，只是点了点头。“行。我把这东西送过去就来。”

千手族地。檐廊下，美琴和纲手并肩坐着。美琴手里端着红豆汤，纲手刚从火影大楼回来，和辉送佐助上学去了，院子里只有老松的影子在风里轻轻晃动。院门被推开，宇智波玄走进来，身后跟着一个二十岁的黑发青年和一个金发少年。

美琴抬起头，手里的红豆汤停在嘴边。那个黑发青年——黑色头发比小时候长了很多，披散在肩后；站姿、抿嘴唇的习惯、看到她时微微绷紧的肩膀。她放下红豆汤站起来，走到佐助面前，伸出手轻轻碰了一下他的脸。“你是……佐助？”她的声音带着一丝确定和更多的不确定，“怎么这么狼狈？”

佐助低下头，让母亲的手指触到他的脸。“妈妈。”然后转向纲手，“纲手妈妈。”

美琴收回手，转头看向宇智波玄，语气立刻变了。“哥哥，你怎么弄的？让佐助变成这样子？”她只有在认真生气的时候才会叫宇智波玄“哥哥”，平时都是叫“玄哥哥”。这两个称呼之间的温差，宇智波玄用了许多年才学会分辨。

宇智波玄坐在檐廊边，把刚才的事在脑子里过了一遍。佐助现在的配置——六勾玉轮回眼加永恒万花筒，体内完美融合了鸣人的细胞，龙地洞的仙术查克拉也能在经脉里检测到。这个配置放在忍界，除了自己和辉夜级别，没人能让他这么狼狈。他问佐助什么原因。

佐助把直刀解下来放在矮桌旁边，在檐廊边坐下。“浦式用鱼竿钩开了木叶结界的一小部分——不是暴力破解，是用时空忍术在结界上钻了一个针眼大的孔，感知结界没有触发。那时父亲你又去别的时空了，等他出现在我面前准备偷袭的时候才发现。”

宇智波玄拍了拍脑门。木叶的感知结界是他亲手升级的，外层是漩涡一族的恶意感知，中层是飞雷神的空间锚定，内层是常世的查克拉冻结坐标。理论上没有任何敌人能悄无声息地钻进来——但时空忍术确实是个漏洞。空间锚定能防住传送类忍术，防不住从时间层面绕过来的偷袭。浦式用的是大筒木宗家的时空钓竿，那东西本身就有绕过空间感知的特性。“怪我。当初设计三层结界的时候忘了把时间维度加进去。”他把手放下来，“先吃饭。吃完饭我教教你常世的原理。”

美琴把红豆汤端上来，又去厨房盛了两碗新的。纲手帮着她端菜，目光在佐助的刀和博人右手的印记上各停了一瞬，没有多问。博人坐在矮桌边，接过美琴递来的红豆汤，低头喝了一口，眼睛亮了。他凑近佐助耳边压低声音：“佐助先生，你妈妈煮的红豆汤比我妈煮的好喝。”佐助端着碗，嘴角微微弯了一下。

饭后，千手族地的院子里。和辉送完佐助回来了，正蹲在檐廊下看着这一幕——未来的弟弟和一个不认识的金发少年站在自家院子里，父亲站在对面，手里捏着一片刚从老松上摘下来的松针。

“常世。是我万花筒时期衍生出来的瞳术，但本质不是瞳术。是阴阳遁和封印术的结合——用阴遁冻结目标查克拉的时间流动，用阳遁维持冻结状态的稳定性，用封印术式把冻结效果锚定在空间坐标上。三者同时成立，表现出来的效果就是‘冻结查克拉流动’。”他把松针放在掌心，九勾玉轮回眼缓缓转动，常世发动。松针在他掌心里静止了——不是被力道托住，是查克拉层面的时间流动被完全冻结，连松针表面肉眼不可见的微生物都停止了活动。他放慢动作，让佐助看清每一步查克拉的流转路径。

“我放慢动作，你仔细看。不用急，常世对阴阳遁要求极高，最少也得精通掌握才行。你现在是六勾玉轮回眼，阴阳遁的基础已经有了，差的是把阴遁和阳遁拆开来用再合起来封。”

佐助睁着左眼，六勾玉轮回眼的纹路在瞳孔深处缓缓转动，把宇智波玄放慢了几十倍的查克拉流动一帧一帧刻进记忆里。和辉蹲在檐廊下，写轮眼也打开了，嘴上说“我也要学”，然后被纲手从后面敲了一下脑袋——“你先把你的木遁练到能开花再说。”

“老妈，你打我干嘛？还有这个小子，是未来的老弟吧？”纲手点点头，说是的刚才跟一个敌人过来的，被你父亲解决了，在这教你弟弟瞳术呢。

随着宇智波玄把常世的原理，一点一点揉碎了摊开了交给佐助，时间也到了孩子们放学的时候，门口传来两声我回来了。

原来是鸣人也过来了，这小子没事就爱来佐助家里蹭饭，反正也不差他一口吃的。

坐在一边有些无聊的二狗子，听到鸣人的声音，抬头看去，哈哈大笑，他的笑声引起大家的关注，这才发现，鸣人的脑门不知道被谁打了，鼓起来一个大包。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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