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79章 二狗子身上的契

大蛇丸把固颜药剂的卷轴小心翼翼地收进怀里，手指还在微微发抖。小佐助和鸣人蹲在檐廊边，一左一右围着博人，两个六岁小孩像看什么珍奇异兽一样盯着这个十二岁少年。博人被盯得浑身不自在，端起红豆汤想喝一口，发现碗已经空了。

宇智波玄招了招手。“二狗子，过来。”

博人的嘴角抽了一下。“玄大爷，能不能不叫二狗子——”

“你爸小时候我也这么叫他。过来，让你玄大爷看看你手上那个契。”

博人不情不愿地挪过去，把手伸了出来。右手掌心摊开，一枚菱形的黑色印记嵌在皮肤里，边缘泛着极淡的暗红色光晕。那不是查克拉，是更底层的、更古老的东西。玄的九勾玉轮回眼缓缓睁开，目光穿透皮肤、经脉、查克拉脉络，一直看到了印记的最深处——大筒木桃式的意志碎片刻在那里，像一块烧焦的指甲嵌在博人的灵魂深处，还在微弱地搏动。

“这东西叫什么，你知道吗。”玄问道。

“契。”博人说，“我之前在另一个空间里杀桃式的时候被他种下的。当时他说什么——‘我不能再做凡人了’——然后就消失了。后来佐助师傅帮我检查过，说这个东西平时不会发作，但一旦我受到强烈情绪刺激就会往外扩张，扩张到一定程度就会触发大筒木化。佐助师傅说他没办法处理，只能暂时封印。”

“你佐助师傅的封印术是我教的。他处理不了，不代表我处理不了。别动。”

玄的左眼转动，常世与抹除同时发动。常世先锁定了博人右手的活动范围，不是冻住博人，而是将契内部桃式意志的运行时间冻结在当下这一瞬。契的扩张趋势、桃式残留人格的微弱搏动、那些藏在金色轮回眼查克拉深处的复写程序，在这一瞬全部停摆。然后抹除跟上，透过九勾玉轮回眼的瞳力精准定位到印记核心——那一缕属于桃式、不属于博人的意志。抹除发动，从存在层面将它抹去。

博人的手心传来一阵极短促的温热感，像有什么东西从骨头里被抽走了，不疼，反而像拔掉一根扎了许久的刺。契的黑色菱形印记还在——但契的驱动核心被抹除了，金色轮回眼的查克拉失去了主人，变成了一团无意识的纯净能量，缓缓融入博人自身的查克拉循环。从此之后，契不会再扩张，不会再侵蚀博人的人格，不会在某个关键时刻把博人变成桃式的容器。桃式没来得及说出任何话。他甚至连自己被抹除的过程都没能感知到，就像一片枯叶从枝头落下，还没触地就化成了灰。

玄关闭了轮回眼，松开手。“好了，没问题了。之前这个大筒木没死干净，属于是趴在你身上吸血。一旦封印解开，他就会在你最虚弱的时候夺舍你。这次没事了，我给他彻底抹除了。但他的查克拉和血脉力量还留在你体内，会慢慢温养你的身体——你以后调动查克拉会越来越顺，大概再过个几年，你的查克拉量就能赶上你爸小时候了。”

博人低头看着掌心里那个不再发光的菱形印记，沉默了一会儿，然后抬头。“玄大爷，你刚才用的是什么瞳术？”

“常世加抹除。一个冻结，一个清除。配合使用。”他把手收回去，“想学？”

“……想。”

“等什么时候你大蛇丸大爷研发出来无损转变血脉再说吧，你一个漩涡和日向的血脉还不知足，还想要宇智波的？”

小佐助在旁边端起了茶杯，嘴角微微弯了一下——这个表情和他三岁时听和辉说要教他手里剑时如出一辙。另外一边，大佐助从怀里摸出一个封印卷轴，递给宇智波玄。“父亲，这是未来的你走之前留给我的卷轴。上面的话是你自己写的。”宇智波玄接过卷轴，解开封印展开。卷轴上的字迹收得极稳，一股瞳力残留在墨迹之间。

第一件事：“我已经找到了一式的位置，并就地解决了他。”卷轴上标注了一个精准的飞雷神坐标，藏在火之国与田之国交界处一片无人山脉的异空间夹层中，精确到每一个空间裂隙的破解术式，详细到一式藏匿地点的地形图和防御结界布置。未来的自己把活干完了，他把饭喂到了现在的自己嘴边。第二件事：“血脉吞噬没有上限。一式的大筒木血脉被我彻底吸收后，我的境界突破到了一个新的层次——不再是单纯的六道境。这个境界的名字我还没有起，但我能感觉到，它比六道境更接近大筒木宗家那一批最强者的力量层次。”卷轴最下方还有一行小字。“切记，每次吸收以后，不要着急寻找下一个目标，先回家稳定，彻底融入自己的身体以后在行动。”

宇智波玄把卷轴合上，嘴角弯起一道几不可察的弧度。没有上限。大筒木宗家不止辉夜、一式、桃式、浦式这四个。在星空的尽头，还有更多。突破六道之后还留了一手，让自己继续吞噬，继续往上走。他看完卷轴上的内容，抬起头望向夜空。星空比平时更亮一些，九勾玉轮回眼的视野穿透了大气层，穿透了月球轨道上正在施工的月宫基地，一直延伸到更远的地方。

“也行吧，反正突破永无止境，我还挺喜欢这样的感觉呢。就是未来的我最后这句话意有所指啊？他不能是上头了，一次性吞了好几个？然后没办法，去太空闭关去了吧？”

而在未来的时间线，距离忍界有一段距离的一颗荒芜的星球上，一道身影盘坐在这颗星球上。

“阿切！”

“大爷的，按照时间线来算，这应该是以前的我在念叨我，以我自己的聪明才智，一定是发现了我吞撑了，找地方消化呢吧？”一切都没改变的玄，揉了揉鼻子嘴上骂骂咧咧的说着话。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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