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85章 游戏与三圣地

月球封印深处，九勾玉轮回眼的淡紫色光芒与转生眼的莹蓝色光晕交相辉映。宇智波玄伸出手，按在封印辉夜的查克拉结晶表面——没有复杂的解封术式，没有繁琐的结印程序，他如今只需将自身瞳力逆灌入封印核心，便能从内部将这枚千年不破的六道·地爆天星结晶彻底瓦解。封印结晶从中心开始碎裂，裂缝如蛛网般蔓延，最后整颗结晶轰然崩塌，化作漫天的查克拉光点。辉夜从光点中走出来，白发铺满脚下碎裂的石板，九勾玉轮回眼在眉心裂开的第三只眼眶里缓缓转动。

“我让你一招。”宇智波玄双手插在袖子里，语气和请人喝茶时一模一样。

辉夜没有客气。共杀灰骨——不是试探，是全力。六道巅峰级别的阴阳遁侵蚀力从她掌心爆发，灰白色的骨刺如暴雨般扑向宇智波玄。这是她千年封印中积攒的杀意凝成的一击，足以将一个完整的世界洞穿。常世的冻结护罩在宇智波玄面前三尺处无声张开，所有骨刺在触到护罩的瞬间凝滞，像被冻在琥珀里的虫子。片刻后，骨刺纷纷化作光点消散。辉夜沉默了很久，然后将双手交叠在身前，低下了头。

“主人。”

“不用。叫我陛下就行。平时可以休息，我有事了才会喊你。”宇智波玄说完转身往月球表面飞升，辉夜展开查克拉羽衣跟在身后。

千手族地的院子里，纲手端着一碗刚出锅的红豆汤，看着跟在宇智波玄身后走进来的白发女人，汤勺悬在半空中。美琴从檐廊下站起来，拍了拍围裙上的面粉，对辉夜露出一个温和的笑容。纲手把汤勺放进碗里，淡淡说了一句：“又带回来一个。这次是哪的？”

“大筒木辉夜，查克拉始祖。以后住偏院，不跟我们一起吃——她不用吃饭。”

辉夜站在院子中央，白发垂至脚踝，看了纲手和美琴片刻，然后微微低了低头。“两位主母。”纲手端着红豆汤和宇智波玄对视了一息，没有多说什么，只问了一句喝不喝红豆汤。辉夜愣了一下。宇智波玄替她回答了：“她不用吃饭。”

安顿好辉夜之后，宇智波玄去了大蛇丸的实验室。大蛇丸从培养皿堆里抬起头，脸上沾着一块白绝培养液的污渍，竖瞳里带着被无故中断实验的不耐烦。“什么事，快点说，忙着呢。”

“现在的电脑配置不行。你给我升级换代一下，至少要能支撑大型全感官沉浸式虚拟现实游戏的同时在线运算。”

大蛇丸的竖瞳眯起来。“游戏？”

“一款游戏。前期单人模式，玩家可以自己选择擅长的方向——体术、忍术、幻术、封印术、医疗忍术，自己捏脸，自己探索地图，自己打副本。后期当成为当世最强的人越来越多，就开启世界模式，所有玩家进入同一个服务器，共同对抗大筒木一族的入侵部队，游戏里的大筒木数据按照我提供给你的真实大筒木样本还原——包括一式的白眼、浦式的轮回眼、桃式的吸收能力、辉夜的共杀灰骨。”

他把游戏框架的详细设计图推到桌上。“就算我现在用皇帝令强制下令说外星人要来侵略我们了，他们也会觉得我有病，嘴上接旨心里不信。所以你给我做这个游戏，让他们在游戏里自己体验一遍。等他们玩熟了，我再告诉他们，这些大筒木是真实存在的，游戏里的星图也是真实的。到时候他们内心接受起来也能很快。顺便在里面添加大筒木一族的简介、分级、弱点、战斗模式——全写进去。做不做得到。”

大蛇丸沉默了。他低头看着那张游戏框架设计图，竖瞳里的不耐烦慢慢转化成一种极度专注的光，然后他伸出舌头舔了一下嘴角。“玄，你知道你现在像什么吗。像一个旧时代的贵族老爷，你这是逼着给我下任务啊，你也不问我忙不忙，人够不够。”

“人手自己去招。硬件不够去找扉间，他最擅长忍具开发。”

大蛇丸把设计图收进抽屉里，点了一下头。宇智波玄拍了拍他的肩膀，转身走出实验室。

从实验室出来，宇智波玄走向木叶村外三座毗邻的山峰。那是他下令将妙木山、龙地洞、湿骨林三大圣地迁入火之国后人工建造的驻地。妙木山的蛤蟆们居住在一片巨型荷叶覆盖的池塘里，龙地洞的蛇群盘踞在地下数百米的温暖岩层中，湿骨林的蛞蝓则栖息在一片永远笼罩着雾气的古老森林里。他走进三个圣地交界处的一间石头小屋，三个仙人——蛤蟆丸、白蛇仙人、蛞蝓仙人——已经各自以本体或分身形态等在那里。

“我想问一件事。”宇智波玄没有寒暄，“在六道仙人创立忍宗、把查克拉分给世人之前，这片大陆上没有查克拉。那时候的人，靠什么修炼？”

蛤蟆丸蹲在蒲团上，双手拄着那根比他身体还长的拐杖，巨大的眼睑缓缓抬起，黄色的蛙眼里倒映着宇智波玄的轮回眼纹路。“你想知道查克拉诞生之前的修炼体系，是为了给那些永远无法凝聚查克拉的平民找一条路，还是为了在查克拉被彻底封印的极端环境下给忍者们留一张底牌？”

“都要。”

蛤蟆丸沉默了好一阵，然后开口。“查克拉诞生之前，世间自有其法则。剑术，弓术，兵法，农事——凡人以技艺修身，不假外物。还有更古老的一支，以自身精神贯通天地，不用查克拉，只凭意志感应自然。”白蛇仙人将修长的蛇身盘起，竖瞳里闪过一丝幽光，蛞蝓仙人的触角同时轻轻点了一下。三个仙人交换了一下的目光。

蛤蟆丸继续说：“三大圣地保存着完整的传承体系。你若想要，拿去便是。”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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