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84章 大家的安排

晚饭后，千手族地的矮桌还没收拾，红豆汤的碗沿上凝了一层薄薄的豆沙皮。纲手和美琴去里屋哄佐助睡觉，和辉蹲在院子里给那株开花的藤蔓浇水，嘴里念叨着“明天给你换个大点的盆”。宇智波玄坐在檐廊下，望着初冬的夜空，九勾玉轮回眼的视野里每一颗星星都带着不同颜色的查克拉波长。

柱间和扉间从屋里走出来，一左一右在他身边坐下。柱间把手拢在袖子里，扉间坐得笔直。

“玄，”扉间开门见山，“这次彻底复活，需要我们做什么。”

宇智波玄把视线从星空收回来。“忍界已经统一了，五大行政区全部挂牌，大名的旗号摘干净了，暗地里的反抗势力也基本剿平。但总有潜伏的虫子，今天踩不死，等你一转身又啃你的粮仓。”他把手从袖子里抽出来放在膝盖上，“我有一个直属于皇帝本人的执法机构，在暗部之上，所有边境线之内都有执法权，专门处理普通忍者处理不了的敌人。大爷爷，这个机构的总队长你来当。”

柱间愣了一下，指了指自己。“我？”

“千手柱间，初代目火影，忍者之神。你的名字在行政区的老一代忍者心里比山还重。你往那一站，他们连逃跑的心思都省了。”

柱间咧嘴笑了，笑得和几十年前在南贺川河边扔石子时一模一样。“行。这活我接了。队名叫什么？”

“暗卫，不搞暗杀，主要是收集情报，负责捉拿和镇守。抓人之前先亮牌子，让他们知道自己是被谁抓的。”

柱间咂了咂嘴。“暗卫，好名字。”

“卡卡西那小子是暗卫现任队长，年纪还小，这几年选拔人手费了大劲——能打赢他的看不上他，能服他的打不过他。让他给你当几年副手，跟你学。等成长起来了，再服用大蛇丸那边研发的提升战力药剂，到时候整个暗卫他一个人就能撑起来。”

柱间点了点头。“卡卡西，朔茂的儿子。行，明天我去暗卫总部找他。”

扉间没有在他哥的事上多纠缠。“我呢。”

“二爷爷去大蛇丸的实验室。那边现在有好几双轮回眼——从羽村、羽衣、斑那里拿到的，还有浦式的完整标本，大筒木一式的细胞样本也泡在培养皿里。固颜药剂的配方已经解开了，大筒木血脉的基因序列也快拼完了。你是忍术开发宗师，大蛇丸是生物科技的天才，你俩联手，三年之内能把木叶的高层战力提升一个完整的大境界。”

扉间站起来。月光把他脸上的三道红痕映得格外分明，他没有说话，只是点了一下头，转身往千手族地的偏院走。大蛇丸的实验室在偏院的地下三层，二十四小时亮着查克拉灯。

柱间在他身后喊：“扉间！你大半夜去实验室干嘛——”“先去看看他们的数据分析模型。”扉间头也不回，走了几步又停住，侧过头看着他哥，“大哥，你明天去见卡卡西，记得别吓到那孩子。”

柱间挠了挠后脑勺。“我长得很吓人吗。”

扉间没有回答，脚步声消失在偏院深处。

第二天清晨，宇智波玄站在月球表面。他顺着封印裂隙钻进月球内部，穿过层层迭加的六道·地爆天星封印层，一直走到最深处。巨大的辉夜姬被封印在一颗半透明的查克拉结晶中，白发铺满结晶内壁，九勾玉轮回眼紧闭着，像是在沉睡。

“不用装睡了。”宇智波玄站在结晶面前，双手插在袖子里，“之前我在月球表面做的事，你绝对有感应。身为六道巅峰，你不可能一点感知力没有。”

结晶里安静了片刻。然后辉夜睁开了眼睛。九勾玉轮回眼的纹路在结晶内壁上投下淡紫色的光晕，她看着面前这个黑发男人，沉默了很久。

“哀家只是不知道该如何面对你。”辉夜的声音从结晶里传出来，沙哑而缓慢，“你已经超越了六道。就算在大筒木母星上，强过你的人也一只手数得过来。我不知道你找我干什么，但我觉得我应该没有能帮助你的地方。”

“你有。”宇智波玄往前走了一步，“我需要你脑袋里的星图。从这片星空到大筒木母星的完整航线，每一颗资源星的位置，每一处空间乱流的绕行路线，母星的外围防御部署——这些情报只有大筒木宗家的直系血脉才拥有。”

辉夜的九勾玉轮回眼微微睁大。“你要攻打母星？”

“不是现在。但迟早要去。大筒木宗家毁了一颗又一颗星球，种一棵神树就吸干一颗星球上所有生命。他们迟早会派人来这片大陆——桃式来过，浦式来过，一式藏了几千年。与其等他们一个一个来，不如我先去找他们。”

辉夜沉默了更久。结晶里的查克拉光芒一明一暗，像一颗缓慢跳动的心脏。然后她开口了：“哀家可以把星图给你。但哀家有一个条件。”

“说。”

“哀家要亲眼看着羽衣和羽村，在你手里，死干净。”

宇智波玄看着她，嘴角弯了一下。“羽衣已经被我抹除了。在净土，连灵魂都没留下。你要是还不解气，这个时空的羽村还封印在月球上，我可以把他找出来，在你面前杀。”

辉夜的瞳孔猛地收缩。她沉默了很久，然后笑了。不是冷笑，不是苦笑，是一种积压了千年终于找到出口的笑。“不用了。死了就行。星图给你。”她眉心裂开第三只眼，一道淡金色的光芒从瞳孔中射出，在宇智波玄面前铺开——星图。浩瀚，精密，每一颗星球的位置、质量、所属势力，每一道空间航道的最优路径和风险等级。大筒木母星的位置在星图最深处，被三道空间乱流和一道神树本源的屏障拱卫着。

宇智波玄睁开右眼的转生眼，将整张星图铭刻在瞳力中。“你防护好自己，我现在放你出来，并且我给你一次出手的机会，如果你失败了，就老老实实地跟着我。”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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