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97章 自在极意第一层

异次元空间的门从内侧推开。宇智波玄走出来，维斯正坐在广场中央的凉亭里，面前摆着一壶茶和两碟甜点。他的法杖靠在柱子旁，银发一丝不乱，看到玄走出来时放下茶杯拍了拍手。“不错，一百年就完成了融合。比我预估的快。”

玄在凉亭边坐下。异次元里的一百年，外界只是交替了一百个日出日落。他现在把轮回眼、须佐能乎、木遁、飞雷神、常世、抹除全部用气来驱动成功完成改写，没有任何衰减，须佐能乎的黑色巨人如今能用气凝聚成形，威力比用查克拉时至少翻了几倍。他能清晰感觉到自己一根手指就能碾碎进入异次元之前的自己。

“听着，你现在的实力，大概达到了这座宫殿真正主人——比鲁斯大人的十分之一。别气馁，就算十分之一，你也已经比绝大多数界王神候选都强了。”

玄在心里粗略推算了一下——超蓝悟空大概是比鲁斯的六成左右。那么他现在十分之一比鲁斯的实力，大概在超三之上。至于那个龙珠世界里乱七八糟的战斗力数字系统，他前世就从来没搞明白过，这一世也不想搞明白。

维斯把法杖横在膝盖上，上下打量了他一眼。“你以前修炼全靠自己摸索，没有完整的体系。现在根基是有了。明天开始教你自在极意。”

第二天开始，宇智波玄正式进入破坏神的修炼体系。维斯教他的不是任何具体的拳法或气功，而是一套自在极意的雏形修炼法门——让身体每一个细胞独立于意识自动做出反应，让意识退后一步成为观察者而非指挥官。前十年他连门都摸不到，气在他体内运转圆融无碍，神级的根基让他对任何功法都能迅速上手，唯独自在极意像水里的月亮，看得见捞不着。一个念头忽然闪进脑海——他想起第一次去月球时，在羽村神殿深处感受到的那种绝对的、不带任何杂质的宁静。他把这缕顿悟抓住，从那天起彻底放空大脑，不再命令身体去闪避、去攻击，只是盘膝坐着，坐着，继续坐着。异次元里的第五十多年，维斯隔空点了一下他的眉心。玄的身体没有任何迟疑，他的意识还在原地，身体已经移开了。自在极意，终于入门。

接下来的异次元四百多年里，修行陷在瓶颈期。打那以后他就在日复一日地坐、站、呼吸、重复，自在极意的完成度就像一只蜗牛在爬一根永远看不到顶的石柱。近些年他几乎每天醒来都在想自己到底差在哪——根基到了，悟性到了，历练到了，连维斯的点化都到了，为什么就差这最后一步。

异次元的门被顶开一个角，玄走出来踏进凉亭。银发天使正用小银勺舀布丁，法杖横放在膝上。

“怎么，心里不痛快？”

“卡了。”玄在他对面坐下，给自己倒了杯茶。

“你当年被千手扉间怀疑，藏了多少年？”

“十一年。”

“大筒木羽村兄弟被你弄死之前，你当了多久的六道巅峰？”对于维斯来说想知道一个人的过往很简单，只需要挥一挥手杖。

“好几年。”

“那你急什么呢？”

玄看着杯子里的茶，没有说话。维斯把银勺搁在空布丁杯上，站起身来，法杖轻轻点在玄的肩头。破坏神界的星光在他身后铺成了一整条银河。

“自在极意，说穿了就是脱离本能，脱离恐惧，脱离思维本身。你去试试。”

维斯背着手转身走进宫殿深处，那背影悠闲得跟刚吃饱了遛弯似的。玄坐在凉亭里，杯子里的茶一点一点变凉。

异次元空间的门在身后合拢。宇智波玄盘膝坐下，这一次他没有像之前那样急着运转体内的气，也没有反复推演自在极意的法则结构。他只是坐着，把呼吸放慢，把意识收拢，把思考本身一点一点从脑海里清空。

第一个十年，他忘记了异次元空间的存在。第二个十年，他忘记了维斯还在外面喝茶。第三个十年，他忘了自己是谁——不是失忆，是意识主动后退，把身体交给更深处的本能。第五十个十年，他连“本能”也忘了。没有自我，没有时间，没有空间，只有一片绝对的、不带任何杂质的澄澈。上一次他卡在“差最后一步”的瓶颈上，现在他什么都不是，什么都放下了——连放下也放下了。然后那份澄澈自然而然地亮了起来，不是光，不是气，不是任何法则。比意识更轻，比本能更快，身体每一个细胞都在自行判断、自行闪避、自行反击，意识只是安安静静地看着，像一个观棋不语的人坐在棋盘边。

异次元空间的门从内侧推开。宇智波玄走出来——外界不过才过了三年，他的头发没有变白，面容没有变老，但眼神变得和进去之前不一样了。原来那种锋芒毕露的压迫感完全收敛回去，取而代之的是一眼望不到底的平静。

维斯正坐在广场凉亭里，面前依旧摆着一壶茶和两碟甜点。他的法杖靠在柱子旁，银发一丝不乱，看到玄走出来时放下茶杯，上下打量了他一眼——那双眼睛里闪过一丝极淡的笑意，然后点了点头。

“不错。自在极意功，第一层次，已经完全掌握。”

玄在凉亭边坐下。他体内那股卡了四百多年的郁结之气彻底散开了，自在极意的完成度不再是一只蜗牛在爬石柱，而像刻进了每一个细胞的记忆里，呼吸之间就能调动。

“把手伸出来。”维斯从袖子里取出一个四周透明的方块大盒子，将一个魔封波符文贴了上去。玄认出那东西了——龙珠里的便携式异次元穿梭装置，不同的地方在于维斯用天使之力将它改造成了可以跨宇宙传送的升级版，魔封波符文是锚点，不管他飞到哪个宇宙都能瞬间定位回破坏神界。维斯把这个方块放在他手里。

“你在这里已经待了三年。异次元里是一千年。该回家看看了。”

玄低头看着手里那个透明的方块。外界不过才过了三年，异次元里却足足一千年。他在里面修炼了一百年融合气与瞳术，五十年入门自在极意，四百多年卡在瓶颈，又花了五百年彻底放下才突破第一层次。加起来至少一千年整。

“这东西按下去，瞬间就能从火之国回到这里。按一次回来，再按一次回去，魔封波的符文会自动更新坐标。”维斯把法杖横在膝上，语气平淡。

凉亭外面的破坏神界星空中，一道法则屏障被天使之力从内部轻轻拨开。玄乘坐透明方块飞了出去。

千手族地的老松在晨风里轻轻晃动。宇智波玄站在院门口，和辉愣了许久，快步走过来然后抱住了他。纲手和美琴从屋里迎出来，佐助被鸣人和雏田一左一右夹在中间。夕阳落满院子，石板路上的水泥地在三年后依然平整如新。远处的火影岩上，历代火影的头像后面，刻着一个巨大的玄字，被夕阳镀成了淡金色。他把从神界带回来的气之修行后续功法整理成册，一份交给科技部，一份交给暗卫，一份贴在所有行政区的公告栏上。然后他回到院子，给纲手和美琴讲破坏神界的星星有多亮，讲那个蓝皮肤的天使有多爱吃甜食，讲自己在异次元里坐了四百年想起来红豆汤的味道就坐不住。

几个月后的傍晚，和辉在院子里比划了一下，说想试试父亲现在的实力。玄没动，和辉还没看清他的动作就被一根手指弹退了半步。和辉站住，低头看了看脚下——他退后的那半步，在水泥地上踩出了一个浅浅的脚印。而他根本什么都没感觉到。佐助放下了手里的棋谱，和辉看着地上的脚印沉默了片刻。“等我突破半神巅峰再来试。”玄收回手，嘴角微微弯了一下。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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