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98章 芝居降临

回到忍界之后，宇智波玄没有急着回破坏神界。他现在有底气了。一千年的异次元苦修加上自在极意的第一层完整掌握，他的实力早已不是当年离开时的神级巅峰。他私下推算过，以现在的状态对上大筒木芝居，能给他揉圆了当皮球踢。唯一让他还有几分忌惮的是芝居的神术——那种能随意篡改记忆、修改认知、甚至将幻想直接变成现实的能力，在原著描述中几乎是无解的规则系力量。但他的幻术和瞳术经过气的融合强化之后，九勾玉轮回眼早已超越了原有的法则层面，常世如果能冻结神术的发动，那芝居最大的底牌就被打完了一半。况且他现在的位格已是界王，放在龙珠宇宙体系里，这是掌管一整片星域的神职层次，生命层次和法则掌控力与当年离开忍界时已不可同日而语。

五年。忍界的发展速度超出了所有人的预期。水泥路铺到了最偏远的行政区边境，自动播种忍具出到了第七代，月宫基地常驻科研人员突破三百人。基础修炼决在全民游戏里被几千万玩家反复磨练，气之修行法成为了忍者学校的必修课，连一乐拉面店的外卖小哥都会在送餐间隙打坐。扉间和大蛇丸联手打造的科技部已经吃透了固颜药剂和大筒木细胞强化技术，第一批批量生产的低配版强化药剂让木叶的上忍平均实力提升了一个大境界。柱间的暗卫扩展到五大行政区，卡卡西正式接任了副司长，带土和琳在暗卫带出了一批精锐。鸣人和雏田也在今年二十岁的时候结了婚，婚礼那天九喇嘛破例穿了一件红色的马甲，被自来也拍照做成了亲热天堂特别版封面。佐助还是老样子，每天在暗卫和训练场之间两点一线，让他的两个妈妈愁坏了，至于他大哥和辉？人家不缺女生喜欢，就是暂时不想结婚成家。

一个寻常的午后，大蛇丸推开了千手族地的院门。竖瞳里跳动着宇智波玄太熟悉的光泽——那是一种压抑了几十年终于可以释放的兴奋，和当年他把固颜药剂配方拍在实验台上时一模一样。他一把抓住玄的手就往外拽，边走边说：“你当年答应我的，研发出来就带我去宇宙。飞船造好了，就在科技部地下机库。走，你可别说话不算数。”

扉间靠在机库门口，嘴角微微上扬。这艘飞船是他和大蛇丸联手打造的巅峰之作——流线型的银灰色船身，外壳刻满了空间折叠术式，核心引擎是用大筒木一式的细胞培养出来的活体查克拉反应炉，燃料直接使用气之修行法转化的纯净能量。大蛇丸绕着飞船走了两圈，竖瞳里映着船身上流转的术式光纹，整个人像是完成了毕生夙愿的匠人。机舱门无声滑开，大蛇丸坐进驾驶舱，玄却没有跟进去。

“你不坐？好不容易造的。”

玄站在机库门口，抱着手臂，嘴角微微弯起。“你开，我跟着。”

大蛇丸的竖瞳眯了一下。然后他看见玄的身影从机库里消失，出现在飞船正上方的大气层外，太空里，连呼吸都没停顿。——界王位格，宇宙真空对他而言不过是自家院子。他传下来一道气，隔着大气层落在大蛇丸耳边：“跟上。慢了我可不等你。”

大蛇丸握着操纵杆，脸上的表情是多年来最接近“赌气”的一次——他造了艘飞船，结果坐飞船的人比飞船还快。

他们在宇宙中漫无目的地飞了好几个时辰。无人的荒星，碎裂的小行星带，还有一颗表面流动着液态金属的奇异星球。大蛇丸每到一个星球就下去采样，培养皿堆满了飞船的冷藏柜。玄始终飘在飞船外面，用自在极意的感知力扫描每一颗星球的能量结构，偶尔会在某颗荒星表面落下来，弯腰捡一块石头，放在掌心里看看它的成分，然后丢给大蛇丸。他捡到的不是什么特殊矿物，只是一些宇宙辐射与原始大气层反应后生成的蓝色结晶体，结晶体里包裹着极微弱的宇宙法则残余。他说可以让扉间研究研究，看看能不能融合进水遁。大蛇丸把这些石头全部塞进了培养皿。

然后他们在一颗被绿色植被覆盖的星球上降落。到处都是竹林，空气中弥漫着湿润的泥土香。一种黑白相间的圆滚滚的动物正抱着竹子慢悠悠地啃，黑色的耳朵在风里轻轻抖动。食铁兽。玄蹲下来把它抱起来，熊猫打了个哈欠，继续啃竹子，完全没有反抗的意思。大蛇丸从旁边探过头来，竖瞳里带着困惑，问这玩意儿有什么特别的。玄把熊猫抱回船舱，说你不懂，这是故乡的图腾。大蛇丸盯着熊猫的黑眼圈看了片刻，问了一句它会不会咬人。熊猫啃了一口竹子，连看都没看他。

芝居降临的感知，是在玄把熊猫安顿在千手族地后院竹林之后不到一个月出现的。那片竹林是和辉用木遁专门给熊猫种的，佐助每天路过都要看两眼那只圆滚滚的生物。那天傍晚，遍布整个忍界的气之感知网被一股超过神级巅峰的力量波动骤然触发——不是擦过，不是试探，是直直地朝大气层落下来。波动源在火之国西南边境的大气层外停留了片刻，然后穿过大气层，四道气息降落在西南边境的原始山脉深处。一道最强，远超神级巅峰，比在场所有人都更纯粹、更古老的气息，那就是大筒木芝居。另外三道稍弱，但每一股都不低于神级中期，放在五年前的忍界，任何一道都能横扫整片大陆。

辉夜的白眼在偏院里猛然睁开，九勾玉轮回眼在眉心裂开的第三只眼眶里缓缓转动。纲手和美琴放下了碗筷，佐助放下了食铁兽，和辉把手里的刀擦了最后一寸然后站起来看向院门口。宇智波玄站起来，整了整衣领，转身对纲手说了句红豆汤先热着，等他回来再喝。

玄升空而起，消失在木叶上空的云层里，自在极意功在他体内无声地亮起，像一道澄澈的、不需要思考的光。大气层边缘，四道查克拉尾迹正拖着紫色的光弧，朝西南山脉深处坠落。他已经能感觉到芝居那股凌驾于神级巅峰之上的气息正穿过云层，像一颗落进池塘的石子，激起千层涟漪。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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