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137章 秽土转生的地球使用

一段时日过去，神盾局彻底解散的消息是斯塔克亲口带来的。他坐在长岛别墅的客厅里，手里端着半杯威士忌，语气里带着一丝不加掩饰的兴奋：九头蛇的渗透程度比弗瑞预估的还要深，整艘母舰都被美国队长和猎鹰联手轰进了波托马克河底，他和罗曼诺夫把神盾局所有解密文件直接公开到互联网上，连弗瑞的社保号码都没打码。现在复仇者联盟正式接过主导权，全球安保体系由他出资重建，尼克·弗瑞人已经飞去东欧某个秘密基地继续追查九头蛇残部。

玄靠在沙发上，看着托尼眼里那种久违的、意气风发的光，手指轻轻摩挲着杯沿。他知道这种光芒意味着什么——托尼·斯塔克终于从父亲霍华德的巨大阴影下走出来，不再是那个被骂“不务正业”的天才少年。但他也知道另一件事。他不忍心告诉托尼，他父母的死从来不是意外。

“托尼。你父母的墓地，在哪里。”

托尼愣了一下。这个话题出现在这种时刻显得有些不合时宜，但他还是把墓园的位置和区号说了出来，只当是玄随口一问。然后玄给他倒了杯酒，陪他喝完剩下的半瓶威士忌。托尼说到一半忽然停了下来，问玄是不是有什么事瞒着他。玄没回答，只是站起来拍了拍他的肩膀，说你先在这待着，我一会找你。

死侍接到指令时正蹲在别墅花园里用除草剂喷蚂蚁。听完内容，把除草剂往地上一搁，从背后拔出武士刀在夕阳下比了比刃口。他仰头想了好一会儿，认真地反问：一根腿骨够不够？要不要顺带帮她把手骨也带回来——万一斯塔克家认骨头讲究完整性呢。玄想了想，说一截就行，没有骨头就带一点骨灰，别多拿，别惊动任何人。死侍敬了个非常标准的超级英雄礼，扛着铲子开开心心地出发了。

几个时辰后，死侍带着两根完整的人类大腿骨回来，用干净的白布包好放在茶几上。霍华德·斯塔克的大腿骨和玛丽亚·斯塔克的大腿骨，上面还沾着极细微的墓土。

玄点了点头，神识从长岛别墅扩散出去，片刻之内便锁定了两个潜藏在东欧某国旧工业区的九头蛇残党——漏网之鱼，没赶上波托马克河母舰的那一批。他撕开空间裂缝将两人抓过来扔在别墅地下室里。被强行拖过空间裂缝的两个九头蛇特工看到他脸上那双轮回眼时吓得腿软，还没来得及求饶便人事不省。他在别墅地下室用气刃在地上刻好术式纹路，把腿骨分别放在术式中央，手指结印，发动秽土转生。查克拉裹挟着自身实力渗入术式，两具分身从灰尘中站起来，在术式光芒的包裹下开始变化——骨架上长出筋膜与皮肤，身高、体型、面容逐一还原。他刻意放慢了重塑速度：修复骨密度，重建神经连接，再生出心脏与血管时喘了一口粗气，毕竟这是在地球使用，需要谨慎。最后一层银色光芒褪去，霍华德·斯塔克和玛丽亚·斯塔克完整地站在别墅地下室里，肤色温热，呼吸平稳，目光先是落在彼此身上，再转向玄。玄靠在墙边像二人解释：“这个叫秽土转生。你们死了很多年，这是暂时的状态。”

他让霍华德夫妇在客厅坐下，给他们倒了茶，简要说明当前时间——距离他们的死亡已经过去数十年。霍华德握着妻子的手沉默了好一阵，然后最先问的是托尼——他的儿子，现在怎么样了。玄靠在沙发上，把托尼这二十多年的大事简要说了一遍：成了钢铁侠，差点死在阿富汗，差点被自己公司的股东害死，差点把地球炸了，又差点为了地球牺牲。然后成立复仇者联盟，清理九头蛇。现在在重建全球安保体系，比任何人都忙。霍华德听完之后沉默了许久，摘下眼镜仔细擦拭，叫妻子拿出他胸口口袋里的手帕。他靠回椅背，眼眶泛红，平静而用力地说：儿子长大了。

玄对死侍使了个眼色，让他去给托尼发传讯。死侍拿出传讯器就喊了一句屎大颗快来你爸妈活了，玄把他传讯器拿过来重新编辑了一遍，只发了四个字：过来一趟。

约莫十分钟不到，银红色的推进器光芒落在长岛别墅后院。托尼从纳米战衣里走出来，面罩自动缩回，脸上的表情还是那种“又出什么事了”的从容，嘴上还在调侃说玄你最近找我的频率都快赶上佩珀了。然后他转过头，看到坐在沙发上的霍华德和玛丽亚。他嘴边的笑容没有立刻消失——只是停在脸上，褪了色，像一张从中间撕开的纸。

“爸？妈？这、这是怎么回事……”

玛丽亚站起来走到他面前，伸出还裹着秽土微光的手轻轻碰了碰他的脸颊。霍华德站在原地，有些笨拙地伸出手，拍了拍他的肩膀。托尼僵了许久，然后用力把两个人都抱住了。面罩下面传来一声极压抑的、硬生生被吞回去的抽泣。死侍在角落里用最小声问玄要不要回避，玄没理他，只是靠在墙边，静静看着。

托尼松开父母，摘下墨镜，眼眶红得厉害，但表情已经从悲伤变成了焦急。他转向玄，声音急促：“这是复活吗？他们能留多久？还是说像投影那种，用完就消失——”

“还差一步。”玄抬起右手，外道·轮回天生之术发动。银紫色的光芒覆盖了霍华德与玛丽亚全身，秽土的灰尘从两人身上层层剥落，苍白的皮肤重新泛起血色，胸腔里传来第一声真正属于活人的心跳。他现在的位格发动轮回天生之术已经完全不需要以生命为代价——这点消耗对他来说微不足道，就算把全地球死人都拉起来，也不过是少打一套拳的事。

霍华德低头看着自己的手——真实的、温热的、会再次长出皱纹的手。他抬起头看着宇智波玄，嘴唇动了动，问托尼这位是谁。托尼摘掉墨镜露出完整的脸，拍了拍父亲肩膀，向后退了半步，用一个非常正式的手势把霍华德的肩头转向玄的方向：“爸，这是我见过的最强的人。”他顿了顿，在玄平静的注视中补全了完整的介绍——“他也是我的贵人。”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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