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136章 黑卤蛋的出场方式

从阿斯加德回来的第二天，宇智波玄就察觉到了不对劲。长岛别墅周围的监视密度比基里安事件之前至少翻了几倍——不同型号的车辆轮换停靠在街角，无人机在头顶盘旋的频率明显升高，连死侍出门买卷饼都被至少四组人跟踪。死侍回来时还在抱怨说今天卖卷饼的大叔换了人，长得太像神盾局特工，煎肉饼时还不小心把配枪掉进饼铛里，问他能不能退款。他蹲在别墅门口把空了的矿泉水瓶用武士刀戳了三个窟窿，排成一排，然后对着路对面那辆黑色面包车竖了个中指。

玄靠在沙发上，神识扫过附近街道。神盾局的监视网他见过，当年科尔森带队跟踪时也不过如此。这次的车牌是新的，人也是新的，但手法是同一个体系。

银紫色的光芒在曼哈顿某栋公寓的落地窗外无声亮起。尼克·弗瑞推开门时，手里还拿着刚结束一场视频会议的平板电脑。他一手关上门，一手习惯性地打开客厅的灯。灯光亮起的瞬间，他看到了沙发上坐着一个黑发男人——皮肤稍微白一些，穿着一件深蓝色的外袍，正端着杯子低头摆弄茶几上的咖啡机，姿态仿佛在自家厨房。

弗瑞的瞳孔猛地收缩，右手以极快的速度拔出腰间的配枪，黑洞洞的枪口指向沙发上的人。他的手指压在扳机上，然后借着灯光看清了那张脸。枪口悬在半空中顿了数秒，然后慢慢放下来。弗瑞把枪收回枪套，深吸一口气，闭眼再睁开，脸上恢复了那副惯常的冷静。“玄。你来之前能不能先敲门。”

“卤蛋，我刚回地球没几天，就发现身边全是你们神盾局的监视。翻了几倍。”玄把咖啡机放回茶几上，指尖轻轻敲了敲杯沿。语气很平淡，但弗瑞听出了平淡下面的东西——上次这个男人用这种语气说话时，金并的脖子被捏碎了。

“我没下过监视你的命令。”弗瑞靠在门框上，眉毛拧起来，独眼里闪过一丝真实的困惑，“自从上次之后，你的档案已经从神盾局内部系统全部删除了。我没有理由再去招惹一个你这样的强者，毕竟地球出事了你也不会袖手旁观。”他停顿了一下，手指在门框上敲了敲，“另外，你怎么确定是神盾局？”

“我在里面发现了你们精英小队的朗姆洛队长。他的战术动作我很眼熟，当年你派来暗杀我的第一批特工里，他是唯一一个逃掉的——不是因为他强，是因为他没来得及上那架直升机。今天他亲自带队在我门口蹲点，你说是不是神盾局？”弗瑞的嘴张了张，然后闭上。朗姆洛，快速反应小队的队长，他亲自签的晋升令。

玄站起来，走到窗边。曼哈顿的夜景在落地窗外铺成一片光海，映在他瞳孔里像无声燃烧的火焰。“看在你最近没招惹我，我很开心，免费送你一个情报——你们神盾局底子已经烂透了，不如改名叫九头蛇总部。带着美国翘臀和你自己的心腹好好查一查，相信你这位特工之王总会有办法的。”他说完这句话，身影一闪，银紫色光芒在客厅里无声消散。

弗瑞一个人站在玄关，保持着靠门框的姿势，一动不动。他的独眼瞪着沙发上那个被喝掉半杯的咖啡，咖啡机旁边还放着一包没拆封的白砂糖。然后他低声骂了一句。“妈惹法克。”

他没有去碰那杯咖啡。转身回到卧室，从保险柜里拿出三台独立于神盾局服务器的加密通讯器，分别拨给了希尔、科尔森和美国队长。希尔的电话先接通，他第一句话就是“从现在起所有神盾局内部通讯改用备用线路，不要问为什么”。打完这三通电话，他站在卧室窗边，独眼透过百叶窗的缝隙看着楼下街道上那辆停在路灯阴影里的神盾局牌照巡逻车。巡逻车的车窗里闪过一点烟头的红色火光——他不知道那是朗姆洛的人还是希尔的人，或者两者都不是。他想起玄那句“九头蛇总部”，手指不自觉地攥紧了百叶窗的拉绳。然后他拿起床头的配枪，重新检查了一遍弹夹，转身走进书房。今晚是不可能睡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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