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138章 多玛姆

斯塔克带着父母回了洛杉矶，一路保持了最高级别的低调。对外只说是霍华德夫妇多年隐姓埋名在海外隐居，现在年事已高被托尼接回美国颐养天年。至于为什么死了几十年的两个人突然又活了，托尼准备了几套不同的说辞，包括“冰冻休眠实验事故”、“神盾局机密档案造假”、“其实你们当年参加的是我爸妈的替身葬礼”——最后这套他自己都觉得太扯了，但比起“一个多元宇宙位格的外星人用忍术复活了我爸妈”来说，至少更符合地球人的常识。

长岛别墅又安静了下来。宇智波玄在客厅沙发上盘膝坐了片刻，觉得无聊。来199999宇宙快两年了，该去正式拜访一下那位古一法师了。多玛姆的事他记得很清楚——那个黑暗维度的主宰，杀不死，只能让他自己走，在漫威的设定里属于最让人头疼的规则系对手之一。他目前的手段能不能将其干掉，他还真想试试。

卡玛泰姬的传送门在别墅后院旋转着张开，金色的火花比TVA的时间门看着要气派得多。玄迈步走进去，死侍扔下手里没卷完的饼跟了上来，满嘴面糊地喊“大哥等我”。古一已经在大厅里等着了。她盘膝坐在蒲团上，面前的茶几上摆着两杯刚泡好的茶，显然是提前预知到了访客的到来。玄在她对面盘膝坐下，端起茶杯喝了一口，说明来意之后，古一沉默了片刻，没有说多余的话，只是放下茶杯站起身，双手背在身后，朝大厅深处走去，语气平淡得像在说今天的天气不错。

“跟我来。他最近脾气不太好，不过对你应该会比较客气——毕竟你的位格摆在那里。”

黑暗维度的入口在圣殿深处一道被无数封印术式层层包裹的石门之后。古一打开封印的动作很随意——不是破解，是暂时解开，随手在石门上按了几下，门缝里涌出浓郁的暗紫色雾气，雾气深处是一个正在缓缓膨胀与收缩、如同没有皮肤的巨大心脏般的维度入口。

玄踏入黑暗维度。脚下没有实地，四周没有空间，只有无穷无尽的暗紫色能量在翻滚涌动。黑暗维度是独立于主宇宙之外的法外之地，这里的法则由它的主宰一手编织，没有时间，没有空间，没有物质与能量的区分。在这片维度的正中央，多玛姆的脑袋从翻滚的暗紫色雾气中缓缓抬升出来。那颗脑袋足有小行星大小，通体燃烧着暗紫色的能量火焰，一双狭长而冷漠的紫色眼睛在瞳孔中缓缓转动，定格在两位访客身上。

古一最先开口：“只是来看看你。”她的语气和刚才在大厅里说“跟我来”时一模一样，双手依然交叠在身后，姿态很放松。她和多玛姆打了太多年交道，彼此之间早就省去了那些虚张声势的试探环节。

多玛姆沉默了片刻，声音从翻滚的暗紫色虚空深处传出来，低沉而震怒。“看——我？你们拿我当动物园里的猴子了吗？”暗紫色的能量在话音落下的瞬间剧烈暴涌，一道纯粹由黑暗维度法则凝结而成的触须朝两人猛抽过来——不是试探，是动了真怒。

古一右手划圆，金色的传送门边缘刚在指尖亮起，宇智波玄已经先一步拦在了她身前。他的右手按在她肩膀上，力道不重但很稳。“我来。正好试试他的成色。”

须佐能乎从他的周身轰然升起。不是那种压缩到贴身的铠甲形态，而是最原始、最完整的巨人形态——通体暗紫与银白交织的查克拉骨架在黑暗维度中拔地而起，一丈、十丈、千丈，三千多米高的须佐能乎顶天立地，天狗面具下的眼眶里燃烧着银色的自在极意光芒。力量宝石的紫色法则在铠甲表面流转，为每一寸查克拉骨架镀上了一层纯粹的破坏之力——不是增幅，是共生，两种来自不同宇宙的力量体系在这一刻完美地咬合在一起。

多玛姆的触须抽在须佐能乎的胸甲上，发出刺耳的金属撕裂声。铠甲表面被撕开一道裂口，但力量宝石的紫色光芒在裂口处只闪了一下就将它重新修复。玄站在须佐能乎的眉心，双手插在袖子里，巨大的查克拉骨架随着他的意念挥拳砸向多玛姆的头部。一拳，暗紫色的虚空被砸出一个内凹的弧面，多玛姆的头颅向后偏了一下，又重新回正。第二拳，多玛姆同样挥起由黑暗维度法则凝结而成的巨拳迎上来，两股力量在虚空中对撞，冲击波将周围的暗紫色雾气全部掀飞，一瞬之间露出了黑暗维度之下那片无穷无尽的、连光都无法逃逸的纯粹虚无。

玄试了所有能用的攻击手段——抹除的力量穿透了多玛姆的身体，但那不是身体，是黑暗维度本身；时间冻结将多玛姆凝固在原处几息，但他的意识依然能操控周围的虚空，片刻后便从冻结中挣脱出来。他发现自己还真就杀不死他。黑暗维度不灭，多玛姆就不死。这是写在漫威宇宙底层法则里的规则，和他的破坏与抹除一样，都是构成这个多元宇宙的根基之一。

玄收回须佐能乎，拍了拍袖口。多玛姆没有再攻击，那双狭长的紫色眼睛看着他，能量翻涌的速度比刚才慢了几分——不是畏惧，是某种带着审视的好奇。

“我只是来告诉你一声。我现在定居地球了，麻烦以后你要是心血来潮想入侵地球，能不能先跟我打个招呼？”他把双手插回袖子里，语气和在破坏神界跟比鲁斯说话时一模一样，“不打不相识。今天算是认识了。”

多玛姆没有回答，那双狭长的紫色眼睛在黑暗中缓缓转动，发出低沉的、渐渐收敛的轰鸣。古一从玄身后走上来，重新划开传送门，在跨入之前停下脚步，回头看了多玛姆一眼，什么都没说，嘴角却微微弯了一下。那表情玄很熟悉——维斯每次看到比鲁斯被他说得哑口无言时，也是这副模样。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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