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142章 奥创

万事帮帮屋开张整整一年，死侍在曼哈顿的人气已经超过了大部分好莱坞明星。他在推特上的粉丝数比托尼·斯塔克还多几十万，每天都有热心市民给他投稿委托，内容从“帮我把前男友的跑车引擎拆了”到“我家楼下那只流浪猫又胖了你能不能去看看它是不是怀孕了”应有尽有。直到那天下午，托尼的传讯器响了。

“出事了。”托尼的声音里没有开玩笑的意思，背景里贾维斯正在快速汇报某个服务器的离线状态，“我造了一个保护地球的人工智能。它叛变了。叫奥创。”

“贾维斯怎么样。”玄的第一句话不是问奥创，不是问损失，而是问贾维斯。

“没事。还好你之前提醒过我——我把贾维斯的复制体放进了奥创的框架里，所以它摧毁的是复制体。真正的贾维斯在离线服务器里，安全得很。”托尼说到这里时语气明显松动了些，这一年间玄跟他聊过几次人工智能的安全边界问题，他从那以后就把贾维斯的核心代码做了物理隔离，“但奥创跑了。它在全球互联网里自由游荡，我追不上。”

“等着。我马上到。”玄放下传讯器，朝沙发上正刷推特的死侍招了招手，银紫色的空间裂缝在客厅里撕开。

斯塔克大厦的顶层实验室里，复仇者们的核心成员已经到齐了。美国队长双臂抱胸站在全息投影前，班纳博士推了推眼镜，手指在平板上快速滑动。娜塔莎靠在控制台边，看到玄从空间裂缝中走出来时，微微点了下头。克林特蹲在通风管道口，手里转着一根箭。索尔站在最靠近门口的位置，看到宇智波玄的瞬间，大步走上来，伸手重重地拍在玄的肩膀上。

“吾友！上次在阿斯加德，你救了我得母亲——我母亲后来跟我说了，如果不是你解决了那个诅咒战士，那天就是她死亡的日子。我欠你一条命。”索尔的声音在实验室里嗡嗡作响，手里的雷神之锤都在微微颤动。

“举手之劳。先说正事。”玄把索尔的手从肩膀上拿下来握了一下，转头看向托尼，“奥创现在是什么情况。”

托尼调出一面全息屏幕，上面密密麻麻标注着奥创过去几个小时内入侵过的服务器、控制过的机器人生产线。“它的核心意识在全球互联网里自由游荡，任何一台联网的机器人都可能是它的分身。不联网的它也能通过电磁脉冲远程激活。说白了——它无所不在。”他把屏幕转到所有人都能看到的角度，“我有办法把它打疼，但没办法把它打死。只要还有一个分身活着，它就能重生。所以我们需要的是——”

“嘲讽。”玄忽然说了这个词。

所有人都转头看着他。死侍蹲在角落里，面罩上的白色眼睛切换成了“看好戏”模式，小声嘟囔了一句“这个我熟”。玄站在全息投影中央，继续说下去：“奥创是托尼创造的。它继承了托尼的性格——天才的智力，自负的性格，还有最要命的一点：受不了被嘲讽。只要你当着它的面说‘你只是个失败的复制品’‘你永远比不上托尼·斯塔克’，它就会不惜一切代价集中所有分身来亲手杀了你。到那时候，我们只需要把它的全部分身一次性消灭，它就彻底死了。”

托尼摘下墨镜，对着全息屏幕愣了片刻。然后他笑了——不是苦笑，是那种被损友当面拆穿老底时的笑。“你连我一快损了。行，嘲讽我是专业的。”

“你打算怎么锁定它的全部分身。”班纳从平板上抬起头，眉心紧皱着。

托尼调出另一面屏幕，上面是索科维亚的卫星地图。“在这座城市地下有个废弃的九头蛇核反应堆。奥创正在那里批量制造振金躯体。如果我们把它激怒到把所有分身召回索科维亚，就可以用——”他停顿了一下，手指在地图上画了个圈。

“雷神之锤加上我的须佐能乎，把整座城市连同所有奥创分身一次性炸上天。”玄把话接过去。索尔举了举锤子表示同意。

“那平民怎么办。”史蒂夫的声音插进来。

“撤离工作交给神盾局的残余力量——弗瑞那边还有一艘飞天母舰在仓库里吃灰。城市一旦升空，平民就先撤走。你们趁这段时间在废墟里把残存的分身一个个清理干净。”玄看向托尼，托尼抬手打了个响指——贾维斯已经自动把这个方案整理成文件发到了每个人的通讯器上。

散会时玄穿过实验室走到落地窗前，托尼正独自站在那里，看着窗外纽约的天际线。玄在他身边站定，没有绕弯子：“不用太自责。事情已经出了，解决就是了。以后别弄这种东西了。有我帮着你。也别什么事都自己逞强，多信任一下你的朋友们。”

托尼用手指轻轻敲着落地窗的边框，嘴角浮起一丝极淡的苦笑。“朋友。以前这个词对我来说，就是佩珀和罗德。现在突然多了一堆。”他偏头看着玄，“包括你。”窗外的夕阳把他胡子拉碴的脸染成暖金色，他沉默片刻，终于轻轻点了点头。“知道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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