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143章 索科维亚的战斗

托尼·斯塔克站在斯塔克大厦顶层的全息投影前，对着全球互联网发布了一条实时直播。内容不长，但每一句都精准地踩在奥创的痛点上——“你不是人工智能的未来，你只是个连复制品都没当好的失败实验。贾维斯比你聪明，我车库里的咖啡机比你更懂什么叫人性。你口口声声说想要和平，结果你唯一能做到的和平就是把所有活人都变成死人，那叫寂静，不叫和平。连寂静你都做不到——因为你太吵了。”

直播结束的几分钟后，贾维斯报告：全球范围内所有奥创控制的生产线同时超频运转，索科维亚地下的反应堆功率飙升。嘲讽生效了。

银紫色的空间裂缝在索科维亚郊外的废弃工业园区上空撕开。宇智波玄率先落下来，身后跟着死侍。复仇者们的昆式战机随后在空地上降落，舱门打开时，索科维亚的风裹挟着混凝土粉尘和金属锈味扑面而来。这片土地对于复仇者们并不陌生，他们上次来端掉了一个九头蛇的据点，也正是在那里，绯红女巫给托尼植入的幻象让他看到了自己最深的恐惧——所有战友都倒在他面前，而他双手空空，什么都做不了。那个幻象催生了他的焦虑，而焦虑催生了奥创。

托尼从机甲里走出来，望着远处那座还在冒烟的九头蛇废墟，沉默了片刻。还没等他说什么，两道人影从废墟方向快速接近。旺达·马克西莫夫和皮特罗·马克西莫夫，绯红女巫和快银。快银拉着妹妹的手，速度放得很慢，显然是主动前来的。旺达的混沌魔法在她指尖跳动了几下又熄灭，她看着托尼，声音有些生硬但很清晰：“奥创的计划变了。他要让整个索科维亚升上天空，然后砸下去制造全球级的灭绝事件。我们帮他对付了你们一次，不会再帮第二次了。”快银耸耸肩，补了一句：“而且说实话，他那张脸太丑了，看着就烦。”

美国队长走上前一步，伸出戴着手套的右手。“欢迎加入。”旺达看着那只手沉默了一瞬，然后握住了。

战斗在索科维亚的老城区街头全面铺开。奥创的机器人分身从每一栋建筑的窗口、地下管道、废弃车辆里涌出来，数量远超预期。美国队长的盾牌在机器人群中弹射出一道道银色弧线，每一次反弹都精准击中一台机器人的核心处理器。托尼的纳米战衣在低空灵活游走，掌心炮和微型飞弹同时开火，清理效率比上次纽约之战时高了不止一个级别。索尔在建筑群中间召唤了数百道连锁闪电，刺眼的蓝白电光在机器人之间来回弹射，将数十台分身同时烧毁。浩克在正前方大范围横扫，每一拳砸下去都有几台机器人被震飞到半空。娜塔莎和克林特配合默契，一个贴地近身卸掉机器人的关节，一个在高处放箭精准点射视觉传感器。死侍拎着双刀混在人群里，一边砍一边用日语哼着动画主题曲，偶尔还停下来对旁边路过的一台机器人说“你知道吗你长得很像我前女友的烤箱”。

宇智波玄悬浮在战场正中央的半空中，自在极意的感知力覆盖了整个索科维亚老城区。他没有主动出手清兵——这一年多下来他早就摸透了这支队伍的性格，帮太多会让他们养成惰性。他的目光在战场上扫过，哪边的防线出现压力就往哪边丢一个时间冻结术式，把冲在最前排的机器人冻住，然后让复仇者们自己去收割。

就在这时，主街侧翼的一栋建筑在爆炸中倾斜倒塌。快银正抱着一个被困的平民从楼里往外冲，他的速度已经快到肉眼只能捕捉一道银色的残影，怀里的老妇人紧紧攥着他的衣领。几台奥创分身同时开火，火力网封锁了他撤离的路径，快银咬牙加速，却感到腿上的旧伤隐隐发麻——之前在工厂废墟里被一块钢板砸中过——数发子弹呈扇形朝他的后背飞过来。

玄在半空中把这一切看得分明。一个瞬移挡在快银身前，须佐能乎的银紫色手臂从周身探出，挡下了那几发子弹。子弹打在须佐能乎铠甲上发出叮叮当当的脆响，连一丝划痕都没留下。

“漫威真抠啊，不就是特效贵了点，至于写死他吗。”玄用只有自己能听见的声音嘟囔了一句。

快银回头看到他，银色头发被爆炸的冲击波吹得乱七八糟，但他还是咧嘴露出一个标志性的皮特罗式笑容。玄收回须佐能乎，继续升到半空巡视战场。

弗瑞的声音在通讯频道里响起：“所有平民已登舰，撤离完毕。”

索尔站在钟楼残存的拱门正中央，雷神之锤高举过头，用阿斯加德特有的雷霆嗓门对着下方铺天盖地的机器人洪流喊道：“奥创！你就这点本事吗！我见过米德加德的烤面包机都比你有威慑力！”

这句话像在一座已经沸腾的火山口上又浇了一桶油。整个索科维亚老城区的机器人同时停顿了一瞬，然后像被磁铁吸引的铁屑一样从四面八方涌向中央广场，汇聚成一片无边无际的金属海洋。在金属海洋的正中央，最后面的那台振金躯体缓缓升空，奥创。他低头俯视着钟楼里的索尔，声音沙哑而阴沉：“这次呢。”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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