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150章 神在这个宇宙的宣告

斯克鲁人据点里的战斗已经结束。空气里弥漫着硝烟和金属冷却后的焦味，地上散落着被掌心炮轰碎的搬运箱残骸，几处断裂的管道还在往外渗着蒸汽。死侍把双刀上的绿血在裤腿上蹭干净，克林特从高处的钢架上跳下来，箭袋里少了几支箭，正低头数着剩下的存货。彼得蹲在集装箱顶上，面罩上的白色眼镜片恢复了平时的圆润弧度，但手里的蛛丝发射器还没收回去。

最后一个活口跪在宇智波玄面前。一个未成年的斯克鲁男孩，绿色的皮肤上沾满灰尘和同伴的血，额头一下接一下磕在冰冷的金属甲板上，嘴里用斯克鲁语反复说着什么，声音又尖又细。所有人都在怜悯他——除了他的眼睛。那双眼睛里藏着的东西，玄太熟悉了。当年在雨之国废墟里他见过，在无数被他杀死又没杀干净的敌人的后裔脸上他见过。托尼也看到了，他的纳米面罩重新覆盖头部，掌心炮抬起，瞄准了那个还在磕头的男孩。

玄抬手拦住了他，自己走到男孩面前，蹲下身。多元宇宙位格的威压在他体内缓缓攀升——不是查克拉，不是天使之力，是纯粹到足以穿透所有平行宇宙屏障的法则威能。破坏的能量在指尖流转，暗紫色的光芒映在那个斯克鲁男孩逐渐放大的瞳孔里。整个宇宙都在这一刻安静下来。

“我，宇智波玄。今日命令彻底清除所有多元宇宙中的斯克鲁一族！”

宣告落下的瞬间，法则生效。命令穿透了199999宇宙的隔膜，沿着时间线和维度裂缝蔓延到每一个平行宇宙的每一个角落。破坏能量化作无数道暗紫色的光芒，以超越空间的方式被精准投放到每一个斯克鲁人的体内。宇宙本身在这一刻充当了法则的传递者，那些破坏能量只是快递包裹，收件地址上写着同一个名字——斯克鲁。玄没有亲自动手杀这个男孩，当宣告结束，法则完成使命后，那个小小的绿色身影便已从现实层面被清除干净了。

死侍站在集装箱旁边，面罩上的白色眼镜片切换成了“狂热信徒”模式，浑身像被电了一样抖了一下。他右手按在胸口，仰头长出一口气，用尽全身力气喊道：“靠！法克！我就说老大你是神——现在你还不承认？你说过的！上次你说了！你有破坏神的神位！我可记着呢！”

玄收回手，身上的破坏能量还没完全消散，暗紫色的光芒在他周身缓缓流转。他侧过头看着死侍，语气平淡。“嗯。在另一个维度，我确实是破坏神。”他顿了顿，目光扫过在场所有人，每一个被他看到的人都不自觉地站直了身体，“专管破坏的神。第七宇宙，候补破坏神，宇智波玄。”

整个据点鸦雀无声，史蒂夫握紧盾牌，蓝眼睛里闪过一丝极其复杂的情绪——敬畏，感激，以及一丝极淡的、身为凡人面对神明时的本能不安。

“好了。各位超级英雄，联欢会到此结束。”玄把双手重新插回袖子里，破坏能量彻底收敛，声音又恢复了平时那种懒洋洋的调子，“是时候回地球，让我们的富二代、花花公子、托尼斯塔克先生请一顿自助餐了。”

托尼反应极快，当场抗议：“为什么每次都是我买单？你一年赚的钱比我一个季度还多。”玄已经走在前面，头都没回，只留了一句：“因为你的战衣是我帮你升级的，贾维斯是我帮你备份的，你爸你妈是我帮你复活的。你再问一句，今晚的账单翻倍。”托尼闭上了嘴。死侍揽住他的肩膀，面罩上浮现出“幸灾乐祸”的表情，边走边安慰他“就当是众筹拯救世界了”。

与此同时，奥丁站在地球挪威的山顶上，独眼望着阿斯加德的方向。刚才那道穿透九界的宣告，他听得清清楚楚。多元宇宙位格的威压，法则级别的破坏能量，以及那个名字——宇智波玄。他的手指在裤腿上轻轻敲了两下。然后他想起了弗丽嘉，想起那天晚上她安然无恙地从寝宫里走出来，想起索尔每次提到这个中庭人的名字时眼里那种发自心底的敬重。他沉默了很久，把手从腿上移开，重新坐回了躺椅上，“算了，不管了，九界交给这么一位狠人，我可以安心退休了，就看我的傻儿子怎么做了。”

卡玛泰姬的茶室里，古一法师正在泡茶。多玛姆的分身坐在茶桌对面，缩小到正常人大小，暗紫色的脸上带着极其不耐烦的表情。刚才那道响彻多元宇宙的宣告，他自然也听到了，可能是这种宣告全部宇宙的声音，让他想起了某个蛐蛐。

“你为什么不出手拦他。上一次他来我这儿，你不是拦得挺快。”

古一往茶壶里续了热水，端起杯子闻了闻茶香。“我打不过他。上次你跟他切磋时我就知道，他的破坏法则在层次上远高于我的时间宝石——那是能直接抹除存在的法则。时间宝石可以逆转因果，但抹除本身超越因果。”她低头吹了吹杯子里的热气，“而且这样不是也挺好的。斯克鲁人渗透地球这件事本来就是时间线上的一个大窟窿，我原本还在头疼怎么缝，他直接拿了个新补丁给盖上了。至于这条时间线的未来，有他在，我就不用操心了。退休的日子还是挺舒服的。”多玛姆看着她这副“反正天塌了有别人顶”的悠闲姿态，端起面前的茶杯——黑暗维度的主宰喝茶的姿态意外地优雅。他只评价了一句“这茶比上次的好”。

是的，多玛姆也摆烂了，毕竟他不算这个宇宙的人，有机会的话他还是有可能回到自己的世界的。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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